平时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敢情这老狗早就盯上了蔡雅,知道他和蔡雅走得近,这是在旁敲侧击呢。 但有一说一,蔡雅的确具有吸引力,来公司时间不长,据说不少男同事都有追求的心思呢。 “张总您别,我有女朋友了,顶多就是工作上照顾一下。”陈文急忙打住。 张盛眯了一下眼,笑着道,“随口开个玩笑,你紧张干什么,就算真有点什么也是情理之中,行吧,咱们先回。” 回到公司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因为喝了酒缘故陈文整个个下午都在摸鱼。 今天这顿饭陈文感触还真不小,以前只是听说,这次算真正认识了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只怕张盛三人还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们这类人关系网都很复杂,大多时候都资源共享,只要其中一人有机会,都会合起伙来搞,做到利益均衡。 以前这帮家伙不知道用同样的方式搞过多少人,捞过多少钱。 陈文大致能够猜出来,王秃子遭殃之后张盛迫切的需要一条狗,盯上他无非是看重了东悦科技。 一旦能将他拉入伙,然后想办法打通了东悦科技,以后才是大赚。 原本陈文对这些事就不感冒,或许是从小被老爸教育的原因,能不能出人头地靠真本事,捞偏门不是不可以,以这个为职业就太过了。 最让陈文不爽的是张盛竟然盯上了蔡雅,别人一个才大学毕业的女孩儿,真要是发生了什么,对未来的人生必然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当然社会很复杂,不少自身条件不错的女孩儿还巴不得这样,用身体换取利益的事也没少发生。 不过陈文不觉得蔡雅是这样的女孩儿,第一次见蔡雅就能感觉出来,这妹纸家境应该很不错,独自在外上班是磨炼一下自己。 不行! 这事儿得盯着一点,一定不能让张盛得逞。 张盛这类人说白了就是社会渣子,披着一个老板的外衣罢了,真的起了花花心思,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倘若一个不小心蔡雅吃了亏,那就真是影响一辈子的事。 下午下班的时候同事都陆续走了,陈文也收拾好准备下班,可就在刚刚打开门的时候,见张总的秘书张咪在蔡雅工位。 实际上陈文对张咪也谈不上熟悉,平时没怎么接触,只知道这女人是张总招进来的,平时穿着打扮有点前卫。 这种事其实大家都懂,只是没人说罢了,张咪这秘书才不是专业的秘书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 张咪二十几岁,容貌还算过得去,身材倒是真好,而且非常喜欢撒娇,中年男人很多就好这一口。 中午的时候张盛就暴露出来对蔡雅有不轨的心思,刚下班就让张咪找上了蔡雅,这是打算下手了? 陈文悄然将门合上,只裂出一条缝。 “拜托蔡雅妹妹,姐姐今天真的有事,张总那边也很急,我知道咱们不太熟,姐姐也是没办法,所以……” 张咪拉着蔡雅的手,苦苦的央求。 张总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得想办法将蔡雅给留下来,至于打着什么算盘,张咪心里更明镜似的。
张咪能得到宠爱也是有原因的,付出自己的某些东西换来一些自己想要的,这是她的追求,其他事才不会操心。 蔡雅这女孩儿长得好看,清纯亮丽又腼腆羞涩,张总会有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那么身为秘书,她要做的就是帮张总做一些事,事情做漂亮了才有好处,她从来没想过能一直跟着张盛,在跟着张盛的时候能拿到足够的好处就行了。 “可是……”蔡雅有些为难。 其他同事都走了,陈文好像也走了吧,她和张总是真不熟,和张咪也不熟悉。 但考虑到才来公司不久,张咪好像真有急事,让她帮忙处理一些文件,不答应似乎也显得不近人情。 “帮托帮托,妹妹,我哥来了,我是真得早点回去,就一次好不好,回头姐姐请你吃饭,你就行行好。” 在张咪不断的央求下,蔡雅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万一我做得不好,到时候你自己再修整一下。” “没问题,谢谢妹妹,我给你大概说说……” 说完后张咪看了看时间,提着包包就火急火燎的离开。 陈文将一切看在眼里,脸色都垮了下来,张盛那狗东西这么快就下手了,而秘书张咪还做了帮凶。 亏得刚才耽误了一会儿,不然就不会撞见,那今晚蔡雅也逃不掉。 现在既然撞见了,张盛那老狗就休想。 “张总,您……您好!” 蔡雅进门后腼腆的冲张盛点头。 “哦,来了啊,蔡雅对吧,你先坐,张咪都给你说了吧,她也真是的,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张盛故意装出有些不满。 张盛这样的老油条,眼中没有半点邪异。 漫漫长夜根本不用着急,一个才从学校出来的小丫头,等他得逞了保留一些威胁的东西手里,再给点什么甜头,一切就妥了。 他相信蔡雅会考虑到自己的名声根本不敢乱说,说不定还能像张咪那样,发展成为长期的相好。 男人嘛,时间长了都会换一换口味,张咪的确很不错,可蔡雅这样的清纯妹纸对一个中年男人更有诱惑力。 “事情也不多,那边催得有点急,蔡雅你处理一下,如果做好了,这个月过了就给你提前转正。” 目前蔡雅只是试用期,张盛相信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是很迫切想要转正的。 “哦,那我试试。” 蔡雅红着脸坐下来,背对着张总,其实心里也挺紧张的,只想着今早能弄完就早点下班。 而张盛则喝着茶,瞄着蔡雅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晚上七点钟,终于还有一点点就能处理完了,蔡雅噗噗的吐着气。 “不好意思啊,今晚耽误你了,来,喝杯水吧,明天我给陈文说一声,让你休息半天。” 张盛递过了一杯水,还看了看手表,“你先处理,我那边还得谈点事儿。” “好的张总。” 等张盛走了后蔡雅才没那么紧张,本以为张总会和陈文一样眼睛不老实呢,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蔡雅还真有点渴了,也没多想什么就喝了两口,继续处理着文件。 办公室之外的张盛见蔡雅喝了水,又看了看手表,再过几分钟她就会软弱无力,到时候任他摆布。 他丝毫没有发现,陈文将他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 狗杂碎,真特么不是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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