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啊陈文,你在干嘛啊。 此刻的陈文内心努力在抑制着那股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过女人的原因,现在稍有机会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认识的几个女性朋友,几乎每一个都有独特的地方。 周乐乐性格大大咧咧外向开朗,模样长得不差就是身材不敢恭维,而且像极了男人的性格只能作哥们儿。 苏慕冉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带来的杀伤力超大,见了就有想上去摸一把的冲动。 然后就是夏柔,既娇小又巨大,性格还带着一股风尘气息,但绝不是真的风尘,每次大胆的诱惑陈文,他都感到害怕。 最后就是学妹蔡雅,比起苏慕冉三女来,蔡雅身上的青春气息是她们都无法相比的,内向腼腆却又不失大方。 过去四年因为许颖带来的心理芥蒂,陈文始终都不敢迈出那一步,最多就是实在憋不住的时候498释放一下。 不来就不来,一来生活中多了几个性格迥异的女孩儿,他真怀疑是不是桃花运来了。 要说前面几个女孩儿,包括周乐乐在内,陈文有时候还会想着占占便宜,但三年来对周敏从未有过什么想法。 才到尖端的时候周敏帮过他不少,所以在陈文内心深处将周敏当当做老师,私下里又当做姐姐。 可尼玛现在…… 来自离异少妇独特的香味不断涌入鼻间,视觉上再这么辅助,又加上强抑制力作用下的反弹,他扛不住了。 不好! 陈文清晰的感觉到某处开始不听思想的指挥了,悄然之间变得刚强,偏偏周敏均匀呼吸一起一伏的挤压,犹如火上浇油。 别这样,真不能这样。 这种来自身心的折磨威力有多大,陈文算是真切的体会到了。 陈文屏住呼吸,猛吞着口水,试图将脑海里的邪念给驱逐,可惜他发现根本就做不到,那种念头反而越演越烈。 天啊,不要这么折磨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陈文的变化,原本睡着的周敏睁开了眼睛,见自己趴在陈文身上睡着了,脸上不知觉的就一阵火辣。 这还不是主要,主要是现在他们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小腹上被撑着的感觉非常明显,甚至让她心里也有了一丝涟漪。 以前林凯长期不回家,她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这段时间和林凯关系闹崩就更不可能了。 每次确实忍受不住寂寞的时候她都趁着女儿睡着之后自我安慰,但此刻这种接触,对她而言无疑是毒药。 “陈文,你……” 经不住内心煎熬的周敏果断起身,瞥了陈文某处一眼,眼中的幽怨之色非常浓烈。 “敏……敏姐,你醒……醒了。” 这也太丢脸了,陈文急忙捂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着。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不醒吗?” 羞涩是肯定的,但周敏毕竟不是青涩的女孩儿,结了婚还有了孩子,如今又离了婚,那方面儿的事儿她懂。 “不是……我……这个……敏姐……”陈文着急得要死,急着想要解释,却根本找不到什么话来解释。 他承认没忍住还有了强烈的反应,周敏不是睡着了吗,就算醒了也应该装着不知道起身避免这种尴尬。 哪知道周敏并没有! “多久没有那个了?” 当周敏看到陈文囧得跟狗一样的表情,忽然感觉不好的心情消散了很多,甚至都快忍不住想笑。 这小子平时在公司口花花的,老是拿她开荤段子玩笑,没想到会这么胆小。 陈文嘴角一抽,这话问得……结过婚的女人都这么强大吗? “那你是不是很想?”周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能不能不要这样! 陈文欲哭无泪,他都不敢看周敏的眼睛,急匆匆的移开了视线。 冷静,必须冷静。 就在陈文强烈呼吁自己不要乱想的时候,他的手被周敏掰开了,尽管他坚持过,最终还是输给了周敏。 “敏姐,你……” “嘘,别说话,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文紧张的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不敢出气,当感受到温暖的刹那,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 一夜无话,只剩…… 第二天晌午时分陈文才醒来,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涌现着昨晚的画面,同时也苦恼起来。 这该怎么办啊,以后怎么面对周敏。 都怪自己没有把持住,其实他也根本没有拒绝的意志力,真应了那句话,少妇的杀伤力是超乎想象的。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外边好像没有动静,陈文拍拍胸口才爬起来,钻进浴室用凉水冲着脑袋,希望这真是一场梦。 可偏偏,这不是梦! 冲完澡陈文才小心翼翼的出门,而周敏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显得非常平静,“醒了?” “啊哦,醒了。”陈文心里跟做过贼似的。 周敏笑了笑,“饿了吧,过来吃早餐。” “哦。” 陈文坐下是坐下了,可这心里跟十五个吊桶打水似的,总是七上八下的。 “吃啊,你看着我做什么。”周敏摇了摇头。 陈文拿上了筷子又放下,经过了强烈的思想挣扎,最终还是开口了,“敏姐,昨晚我们……” “怎么,你要对我负责,还是我要对你负责?” 周敏浅笑了一声,“咱们都是成年人,别还跟小孩儿一样好吗,我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孩子还离了婚的女人,你还年轻。” 不是,这话什么意思? 陈文偷偷的瞄了周敏一眼,发现她脸上毫无波澜,一时间更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 “吃饭吧,吃了回家,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姐也是长时间没有……心里比较压抑,你不要多想。” 吃完早饭周敏就将他给驱逐了,关上门的那一刻,陈文一阵苦笑,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能忘吗? 下楼离开了小区,陈文才发现自己双腿哆嗦,腰酸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因为被石头砸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刚准备打车回家,电话的震动将他拉回现实,一看是夏柔打来的,陈文顺手就接通,“夏柔,怎么了?” “我给你发一个位置,半个小时后见,你敢不来,本小姐拆了你的家。”夏柔丢下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拿着电话,陈文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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