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文就爬起来,洗漱完毕还等着有早餐投放呢,结果是他想多了,苏慕冉那臭女人果然没安分几天。 昨晚和女网友聊着聊着陈文有了怀疑,但经过试探之后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女网友的聊天口气和苏慕冉有很大的差别。 见苏慕冉一早就绷着一张脸,陈文又变得小心翼翼,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都不知道又在哪里得罪了。 “一起吃早饭不?” 出门之前,陈文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好啊,你请客。” 苏慕冉不咸不淡的道,看了陈文一眼后又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你说这人啊,为什么会这么小气呢,挣了一笔也没见请我吃个饭,请别人倒是跑得快,早饭可不算。” 不是,我…… 陈文瞬间就郁闷了,哥每天跟牛一样的伺候你还不够啊,阴阳个屁啊。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是的,真没请苏慕冉吃个饭,不感冒是一回事,但真要说起来,苏慕冉也帮过他的。 远的不说,就是当初东悦科技的试验方案就有了很大的提示,否则能不能过还真不一定,更别说提成了。 “我请,这总行了吧,今晚下班带你外边吃吧。”陈文无奈。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真不能得罪女人,结果是会很悲剧的,可往往很多事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哎! “不愿意就算了,何必这么勉强,你还是约别人啊,哎呀,我算什么啊,咱们又没什么关系,还是别破费了。” “……” 这女人,真是服了。 陈文嘴角扯动,用力抹了一把脸,要让我请客的是你,答应请客了又这样,敢情那条路都是死路。 “必须请,咱们可是室友,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就这么定了,晚上你想吃啥?”陈文笑盈盈的道。 苏慕冉眼中闪过狡黠,心中暗自得意,“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小姐就勉强答应你了,可不是我想吃的,是你主动要请的,就去吃香辣蟹。” 是是是,是我主动的。 无所谓了,昨晚两个人吃了两百出头,今晚带苏慕冉去吃顶多也就那么多。 “请吧,咱们吃早饭去。” “准了。” 两人一起下楼,刚走出楼道的时候陈文就发现苏慕冉跟脚上绑了铁似的,就在他不耐烦的催促时,苏慕冉噗的一声就哭了。 什么情况? 陈文被这突兀的一幕给整懵了,刚不是还好好的,他也没有哪里做得不对了。 不好! 这臭女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陈文,如果她真那么好,你就去找她吧,我没事的,不会介意,咱们之间……就当一次错误的相遇吧。” 苏慕冉昂着头挤出了眼泪,那表情真是绝了。 果然! 张阿姨几位就在旁边不远处晨练,将苏慕冉的话清晰的听在耳朵里,目光同一时间转移到了陈文身上。 我尼玛……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没防得住啊。 被张阿姨几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陈文感到浑身不自在,都恨不得一把掐死这臭女人,什么时候都不忘坑他。 “我知道我不如她,你有你的选择,你放心吧,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纠缠你,就当我……当我……” 苏慕冉捂住嘴,泣不成声。 呼哧! 陈文仿佛听到了匕首插入心脏的声音,这是杀人又诛心啊,这臭女人没去混影视圈真是一大损失。 “姑娘咱们不哭。” 女人的眼泪还真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不单单是对男人,对张阿姨几人也有同样的效果。 张阿姨急忙上前拉住苏慕冉,皱着眉看向陈文,“小陈,你真要是这样,张阿姨就要说你两句了,做人不能这样。” “对啊,小陈,你这么做不合适,你看人家姑娘多伤心了,咱们做人也得讲良心。” “小陈啊,你们小两口吵吵架没事,阿姨们也是过来人,一辈子怎么可能不吵架,但原则性的错误不能犯,你真要这样做,我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欺负人。” 我? 我欺负人? 陈文欲哭无泪,受伤的是他好吧。 奸诈的苏慕冉,老子…… “张阿姨,各位阿姨,你们别……可能是我误会了,主要是我……”苏慕冉忽然含情脉脉的看向陈文,脸上泛起羞涩。 “我……是我自己喜欢他,我愿意等。” 我…… 陈文感觉又挨了一刀,还没有申诉的地方,敌人太狡猾了,真是完美的利用了天时地利人和啊。 “你看看人家姑娘,不是我说你小陈,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好好过日子,别东想西想的,知道吗?” 张阿姨无奈摇头,“好了,如果是误会就没事,哄哄人家姑娘,一些小事没必要折腾。” “谢谢你,张阿姨。” 苏慕冉擦掉眼泪,“没事的,也是我自己多心了,其实陈文很好,你们别误会他,我们会好好的,谢谢你们。” “去上班吧,都不闹了。” 张阿姨还不忘给陈文打眼神,你这臭小子是真不开窍还是怎么的,别人姑娘都给你台阶下了,还杵着不动。 “呃……几位阿姨,我真没有,就是闹了一些小别扭,让你们担心了。” 苏慕冉! 你真以为老子脾气好是吧,惹毛了老子回头真一不做二不休将你给办了,生米先煮成熟饭看你以后还怎么坑人。m.biqubao.com “好了好了,刚也是我不对,不该那么重的话,乖,不哭了。”陈文亲昵的擦着苏慕冉眼角的眼泪。 “嗯,老公,以后我也不会那么小心眼,你不准老是欺负人家。”苏慕冉转阴为晴,抱住了陈文的胳膊,“爱你!” 我爱你个大头鬼啊。 “我也爱你!” 陈文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几位阿姨,我们先去上班了,回聊啊。”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张阿姨几人又一阵小声的嘀咕,还伴随着阵阵叹息,那意思就是苏慕冉多好的姑娘,陈文不懂得珍惜。 “挺毒啊,臭女人。” 陈文皮笑肉不笑。 “过奖!” 苏慕冉洋洋得意,总算将昨晚的不快给找回来了。 可恶的女人,老子……忽然之间,陈文将手滑落在了苏慕冉那完美的翘臀上,使劲的捏了一把。 “你……” “老婆,你说这夫妻之间,碰一下没关系吧,还有,弹性不错,我喜欢。”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们走着瞧,看谁才能笑到最后,哥连你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前面三十年岂不是白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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