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陈文感觉浑身都疼,都怀疑是不是年纪大了,稍微折腾一下就受不了。 几天没回家还以为苏慕冉会走呢,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可是今晚苏慕冉能到派出所交罚款将他们给领出来,这一点陈文还是多感动的,平时凶是凶了点,正事儿的时候不会掉链子。 陈文拿着手机漫无目的的刷着抖音着实感到无趣,又打开了微信给女网友发了信息。 “在干嘛呢?” 过了很久苏慕冉才回,“生闷气。” “咦?” 陈文发送了一个偷笑的表情,“怎么,被你那死对头给气的,朋友,要不要我帮忙啊,揍他一顿得了。” 看着这信息苏慕冉就想笑,自个儿都菜得一逼被人揍得都变样了,还好意思说帮忙呢。 “你?” 苏慕冉惊讶连连,“你行不行啊,虽然我那死对头蠢得要死,还是有点战斗力的,你确定能打过?” “看不起人是吧,实话告诉你,哥可是练过的,十年跆拳道,收拾一个小菜那是分分钟的事,骗你是狗。” 看到这条之后苏慕冉笑得肚子疼,臭男人,你还十年跆拳道,居然将本小姐的本事给偷走了。 “你这么厉害啊,我可不信,你敢不敢发一张照片啊,敢发我就相信。”苏慕冉发了一个俏皮的表情。 呃…… 陈文嘿嘿一笑,在相册里精挑细选,找了一张比较不错的相片出来。 “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如果我给你发了,你会不会给我发啊。”陈文也不着急,他是真的好奇这位聊得来的女网友长什么样子。 虽说不是太在乎对方的相貌,帮了自己就是帮了自己,可男人嘛,在这事儿上多少有一些好奇心。 “那先看看你,要是你长得丑,我就拉黑你,嘻嘻。” “切,发给你了。” 当看到陈文发过来的照片,苏慕冉满满的鄙视,还知道找以前的照片啊,跟本小姐不认识你似的。 “该你了。” “不行!” 苏慕冉当即拒绝,“你当我傻啊,这是你最近的照片吗,是不是你本人还不一定呢,要不咱们开视屏?” 啊! 终于可以看到真人了吗,陈文忽然有点激动,可想自己脸上好几处伤痕又有点犹豫了。 “还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呢,不方便那就算了吧。”正抱着枕头的苏慕冉,差点笑出了鹅叫声。 “这个……” 陈文犹犹豫豫,“是这样,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有伤,你可别笑话我啊。” “摔了一跤啊,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没事啊,真可怜。”苏慕冉捂住肚子,浑身瑟瑟的抖动,真害怕笑得太大声被陈文给听见。 “太倒霉了,那我开了。” “嗯嗯。” 陈文连接了视频,将那张满是伤痕的脸露出来,还很不要脸的道,“你看我这脸,是不是很惨,差点没将我摔死。” 不对! 说完了话陈文才发现视频对话窗口是一片黑,也听不到声音。 不好,上当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挂断,苏慕冉先给挂断了。 “啊,对不起啊,刚断网了,不过你的脸确定是摔了一跤,我怎么看着是被人给打的啊,你该不是出去调戏小妹妹被打了吧,嘻嘻嘻。” 噗!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女人都是狡猾的动物! 陈文才不相信刚才是断网呢,女网友看了他长什么样子,就是不给他看。 “不是,你好过分。” “哎呀,真的啊,我都快没流量了,等下次吧,下次咱们一定视频聊天,今晚就先这样,我还得处理一下工作,拜拜。” 我…… 见女网友就这么溜了,陈文心里开始滴血,想他如此的具有诚信,又在女人手里栽了跟头,哎! “哈哈哈……” 苏慕冉用被子捂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听到门外传来声音的时候她急忙穿上拖鞋出门,见陈文端着水喝,一脸郁闷的表情。 “你没事吧,文哥哥。” 陈文放下水杯,“没事,只是被人给骗了,江湖险恶,经验不足。” “被女的骗了,哼,你们这些男人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有花花心思才会上当,活该吧你。”苏慕冉努力又努力,不让自己笑场。 “懒得和你说,你不懂。” 看着陈文钻进门的背影,苏慕冉憋得脸颊通红,是是是,我不懂,你懂,你什么都懂。 回到房间,想着陈文刚才开视频时候撒谎的样子就想笑。 本还想戏弄一下陈文,电话却进来了。 “我回来了,明天一起吃个饭,先挂了。”就说了这么一句,电话就挂断了。 苏慕冉轻哼,“我才不想见你。” …… 第二天照常上班,接替了王顺德的主管位置后很多工作都要衔接,陈文整整一天都没闲过,所有东西都得重新整理。 下班后早早回家,寻思着今晚是不是又去跑几单。 “回来了?” 刚进门,苏慕冉已经在家了,手里还拿着两套裙子,“你说我穿哪一套合适?” 看了看裙子,陈文又看了看苏慕冉,心里好奇不已。 “你干嘛?”陈文摸着鼻头问。 苏慕冉道,“换衣服,跟我一起去吃饭,见一个男的,别问为什么,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要不就还钱。” “我?” 陈文指着自己的鼻头充满惊奇的看着苏慕冉,目光逐渐开始变了,见男的啊,前男友还是现在的追求者? “我比较忙,晚上还得跑单呢,我现在这样的身价,出场费可不低。”让哥去当挡箭牌吧,我才不去。 “哪这么多废话,五百,够你一天跑单了吧,一个大男人这么抠,从欠账里扣。”苏慕冉瞪了一眼。 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昨晚要不是本小姐来给你交罚款,你就哭吧。biqubao.com “最少一千,否则拉倒。” “你!” 苏慕冉气得牙痒痒,“见钱眼开,抠抠搜搜,还是不是男人,好,一千就一千,赶紧换衣服,别穿得那么随意。” 陈文往沙发上一躺,抓住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我抠,就算我抠,你试过?” 第一秒苏慕冉没反应过来,第二秒反应过来了,红着一张脸就抓住了随时准备好的狼牙棒冲过来。 臭男人,死色猪,满脑子都是那些污秽的东西。 躲开之后陈文大笑,“我抠,我真的抠,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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