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心里虽然极度鄙视,但不可否认这也是社会现实的一部分,谈业务回扣什么的也不算什么稀奇。 当然杜宇轩这事儿性质完全不一样,已经不是吃回扣的问题了,为了贪图金钱铤而走险,这是走在犯罪的边缘。 甚至类似的事也不是一次了,故意给合作方找麻烦,对方为了避免带来更大的影响都会选择破财免灾。 那晚和廖智跟着两人时也瞧见了杜宇轩的奥迪a6l,动则就是几十万的车,区区一个经理哪会这么挣钱。 “杜经理,这事儿真就麻烦了,以后合作上还得靠你多多关照才是。” 如果不是牵扯到了自己,有可能影响到拿提成,说真心话陈文并不想搅和进来,能捞偏门也是一种本事。biqubao.com 就因为王秃子那狗东西找上了自己,还刻意制造出了事情的棘手感,让陈文担心提成会鸡飞蛋打才揽下了这活儿。 杜宇轩这狗东西故意拖了十来天,不就是为了让尖端这么着急嘛,人一旦急了,拿钱就会越爽快。 “事情就这么办吧,不过你那边看什么时候能处理好,都已经十来天了,再拖下去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瞒下来。” 陈文答应是答应下来了,没有拿到钱之前都不作数。 “这个您放心,就这两天,我今天回去就和公司领导沟通,尽快给您安排,不会太久的。”陈文很爽快的道。 “成,处理好了给我电话。” 杜宇轩也没有多待,故意晾了陈文十来天终于如愿以偿,正如陈文猜想那样,类似的事发生过不少,他早就融合贯通。 比起一个月万多块的工资,一百万能让他辛苦好几年了,舅舅是公司高层领导,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 “好的杜经理,您忙,我就不耽误您了,等我电话。” 送走了杜宇轩,陈文眼中闪过了不屑,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几年了,有时候不学聪明一点,吃亏就是自己。 最后杜宇轩和王秃子会怎么样,那就不是陈文操心的事了。 然后陈文给韩总打了电话,跟着又给了刘志成打了电话,并且将录下的视频和以及见面后的录音给了刘志成一份。 转眼又过了三天,陈文并没有联系杜宇轩,到了第四天,杜宇轩主动打来了电话。 “陈文兄弟,你怎么还没处理好,不是说就这两天吗?我这边已经拖不下去了,上面已经在询问了。” 说好了这两天给钱,陈文迟迟不来电话,他可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个……杜经理,是这样的,最近我公司遇到了一些财务问题,您看能不能再缓缓,再过几天一定没问题。” 再过几天? 杜宇轩当场就不高兴了,“陈文是吧,你是不是在耍我,哼,我最后给你一天时间,你搞不定咱们就别谈了,该怎么就怎么了吧。” 见杜宇轩挂断了电话,陈文笑了笑,就只准你故意晾我吗,笑话。 同一时间,翔飞写字楼。 杜宇轩脸色很不好看,还给王秃子打了电话,强烈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行了,我不想和你废话,王顺德,你自己看着办。” 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他点上烟抽起来,没见到钱这事儿就不算完,心里多少有些着急,新房子都看好了,就等着交钱呢。 笃笃笃! 办公室房门被敲响,杜宇轩杵灭了烟头,沉声道,“进来。” “杜经理,康总让您去一趟会议室,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让您现在就去。”来的人是舅舅的秘书。 “好的,我马上就去。” 杜宇轩是真没想到他这辈子会栽在这次的事上,以前用同样的方式圈了不少钱,从来没出过问题,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到了会议室,除了舅舅之外公司几位领导都在,似乎脸色都不太好看,让杜宇轩心中不免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悄然看向了舅舅康总。 “哼!” 康总板着一张脸冷哼。 以前杜宇轩背地里所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怎么也是自己的亲外甥。 利用公司的一些漏洞捞外快也并不是稀奇事,前提是得做得干净。 这次就不一样了,勾结合作公司的人私吞钱还被人给拍下了把柄,没人能救得了他,弄不好会直接进去。 事到如今康总也会选择明哲保身,不想受到牵连。 “何总,刘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面对公司几位高层领导,杜宇轩可不敢有什么架子,说话小心翼翼。 “小杜啊,你在翔飞也几年了吧。” 刘志成将桌上的电脑给转过来,打开了一个视频,“你自己先看看,看完再说。” 当杜宇轩看完了视频内容,那正是那晚王顺德请他一条龙,ktv开心之后吃烧烤所说的话。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杜宇轩眼皮跳动,心里一沉,知道已经出事了,好在对话的内容并不是太明显。 “刘总,我就是和朋友一起吃了饭,这没什么问题吧。” 啪! 康总一巴掌就拍在桌子上,腾的一下站起来,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杜宇轩脸上,“你以为没有十足的证据,会叫你来这里吗?” “舅舅,我……” “别叫我舅舅,我没有你这种混账外甥。” 康总冷漠的打断,看向李志成,“刘总,这件事你们看着办,不用顾及我这边,走错了路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到了他们这个段位,刘志成岂会看不明白什么,就算康总没有参与也必定知道一些什么,没有他的纵容杜宇轩一个小经理怎么敢胡来。 “小杜,你再听听这个录音。” 当录音放出来之后,杜宇轩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如果说和王顺德对话说明不了什么,那么和陈文的对话就不一样了。 是陈文,竟然是他,可恶! 这时候杜宇轩才明白自己被坑了,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没想到竟然栽在了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手里。 “刘总,何总,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 “好了!” 一直没说话的何总打断,“杜宇轩,这些话你不用和我们说,警察应该已经到了楼下,你和他们解释去吧。” 利用职权为自己牟利没什么,但牵扯出的影响就大了,如果尖端那边起诉,那就不只是杜宇轩的个人问题,翔飞的名声也会大打折扣。 “何总……舅舅!”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看到警察那一刻,杜宇轩才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作者题外话】:这人啊,咱们不能主动算计别人,但也得为了自保,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再呐喊一下,喜欢的小伙伴多多投票,刷刷评论什么的增加一下人气,谢谢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50/74143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