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吐了一身导致了撞车,这是第二次了。 真是服了。 陈文一颗脑袋两个大,他虽然没到喝醉的地步,六七瓶啤酒下去也有点微晕,现在还得伺候这祖宗。 而且他被吐了一身,苏慕冉衣服上却屁事没有。 “我真怀疑你是老天故意派来收拾我的,先给我躺着。” 陈文郁闷的钻进浴室清理污渍,冲了一个澡还换了衣服,等他出来的时候,苏慕冉却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头。 “喂,喝点水簌簌口。” 倒了一杯水,陈文递给了苏慕冉,叹息道,“不能喝就少喝点,每次都这样,你不累我累好吧。” 漱了口,苏慕冉还大灌了两口水,仿佛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旋转,看着陈文的时候有了三道重影。 “死……死陈文,渣……男,臭流氓,花……花心鬼。”苏慕冉吐词含糊不清,居然还不忘拧陈文几下。 我? 不是,我什么时候是渣男了,什么时候又是花心鬼了,冤枉人也靠谱一点好吧。 “是是是,我是渣男,喝多了就睡,我扶你进屋。” 陈文无奈叹息,摊上了这样一个女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放……放开我,色……色狼,你休想……” 苏慕冉推开陈文独自晃晃悠悠的走向了卧室,然而这刚到门边还没打开门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你就逞能吧。” 陈文揉着太阳穴,无奈之下走过去将醉猫给扶起来,丢上床的时候,自个儿还累得满头大汗。 算起来这是和苏慕冉第二次喝酒,也是第二次见她喝醉,这女人真是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啊,就不怕老子趁机胡来? 打开窗户陈文点上了一支烟,床上的苏慕冉时不时还说着胡话,那双美腿也暴露在陈文视线之下。 苏慕冉和闺蜜夏柔可谓是各具特色,一个身材娇小却有着字母d的规模,一个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对男人都有超强的杀伤力。 陈文抽着烟,想要移开眼睛,潜意识里又不愿意,而且在酒劲儿的加持下,甚至有那么一点冲动,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啊。 在酒精和视觉的双重冲击下心中那股邪火疯狂的乱窜,喉咙不知觉的涌动,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在面前,对他内心也是一种苛刻的考验。 “冷静,想什么呢。” 陈文给了自己一巴掌,理智告诉他不能胡来,真要是没忍住对苏慕冉做了什么,事情就麻烦了。 深呼吸了好几口陈文才努力将那股邪火给压下去,走近床边将苏慕冉给摆正,还盖好了被子。 “也就是我,换做其他人你就哭吧。” 摇了摇头,陈文起身关上灯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他哪里知道刚刚出门苏慕冉就睁开了眼睛,刚才吐是真的,晕也是真的,但还没有到彻底断片的地步。 “还……还算你老实,否则……哼!” 刚就是故意的,就看陈文会不会趁机对自己做什么,事实证明这家伙还算老实,没有趁人之危。 回到房间陈文就躺在了床上,无聊的翻看着手机,下意识的打开了女网友的微信。 “睡了吗?”陈文打了一行字。 不过等了很久对方也没有回信,只能放下手机,双手枕在头后,寻思着翔飞的事应该怎么去处理。 其实陈文是真不明白张总为什么背地里要这么做,毕竟造成了影响,对公司是没有好处的,他的利益也会受到影响。 可人啊,很多时候是说不清的。 “睡觉。” 这事儿还不能急,等廖智盯王秃子几天,先摸摸具体情况再说,不能贸然行动。 因为要处理翔飞的事儿,最近陈文都可以不去公司,一觉睡到了八点,出门的时候却愣住了,餐桌上摆放着稀饭咸菜小笼包。 咦? 怪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算算时间苏慕冉强行来家里也有超过半个月了,平时买菜做饭什么的都是陈文包圆,她就从没做过事。 “苏慕冉?” 陈文瞅着苏慕冉的房间喊了一声。 “叫什么叫,有病啊。” 已经穿戴整齐的苏慕冉打开门走出来,衣着还是那么精致有品位,将都市丽人的气场彰显得淋漓尽致。 “你买的?” 陈文指着桌上的早餐,表情非常怪异,这女人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说真的良心发现了。 “不然呢,你以为凭空变出来的,小笼包咸菜是我买的,稀饭是我熬的,别以为本小姐什么也不会。” 哼,要不是你昨晚经受住了考验,才不想有这样的待遇。 “可是……不应该啊。” 陈文捏着下巴不断猜测,心中咯噔一颤,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女人该不是下了泻药什么的吧。 “哪这么多废话,爱吃吃,不吃拉倒。”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驴肝肺,这世界上出了我爸之外还没哪个男人能吃到本小姐亲自熬的稀饭。 “谢谢了,哎,能吃到苏大小姐亲自做的早餐,不错不错。”
陈文笑盈盈的坐下来,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喝了酒第二天吃点稀饭咸菜是真的舒服。 哪知…… 陈文刚喝了一口,整个人就怔住了。 小笼包和咸菜是买的没什么问题,可稀饭是苏慕冉熬的,好重的一股糊味。 “怎么样,本小姐的厨艺还是不错啊,陈文,你就偷着乐吧,能吃上我做的饭,是你上辈子的修来的福。”苏慕冉洋洋得意。 是是是,是我修来的福。 “吃啊,看着我做什么。” 见陈文不动,苏慕冉还不忘瞪一眼。 “我吃,吃还不行嘛。”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真怀疑这臭女人是不是故意整人。 陈文又吃了两个小笼包,混合着咸菜将整碗糊掉的稀饭喝完,擦了一把嘴,“感谢感谢,太好吃了,我先去上班了。” 等陈文走了,苏慕冉脸上才逐渐挂上了笑容,第一次喝断片不知道真实情况,不过通过女网友的身份得知陈文没对她做什么。 昨晚趁着喝了酒再试探了一番,那家伙还算一个品行不错的人,如果昨晚真敢胡来,她剪刀早就准备好了。 可回想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慕冉心里又觉得怪怪的,竟然有种喜欢上这种生活的感觉,或者是习惯了有陈文在他的生活。 “就他?呸呸呸,怎么可能!” 苏慕冉撇嘴嫌弃了一句,这才端上碗喝稀饭,然而就喝了一口哇的一声就吐了,“怎么糊了?”biqubao.com 死陈文,明明是糊的还吃,偏偏还不说出来。 想到自己连熬个稀饭也会熬糊,苏慕冉脸上绯红一片,囧得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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