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斯尧再度庆幸,当初他没有对君九歧下手,否则他定后悔终生。 斯尧再次对君九歧表达了他的歉意。 君九歧笑了笑,“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精灵皇无需在意,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谭时楚也在旁道,“是啊,你就是整日想的太多。妹子,这么看来你跟我们真是缘分不浅。” “是跟我。”斯尧没好气的提醒。 “哎呀,跟你不就是跟我?妹子,既然咱三缘分这么深,你以后那就是我们的亲妹子!亲妹子想做要什么,尽管跟哥哥们提!还什么合作不合作的,是吧?” 谭时楚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拐了一下斯尧。 斯尧心中翻了个白眼。 真是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对,我最为年长,你若愿意,就喊我一声大哥。” 君九歧自然乐意,立刻道,“好,大哥,我至亲之人都唤我阿九,您叫我阿九就行。” “好,阿九。” “等等等等!”谭时楚瞪着眼睛,一脸不满,“你是大哥,那我呢?” “你当然是二哥。”斯尧理所当然道。 “我不做二哥,我也要当大哥!真要算起来,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就算只比你大一日,那也是大。” “不能这么算吧?要不然咱们来比实力,谁实力更强,谁就是大哥……” 谭时楚那该死的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 他之前还是“谭大哥”呢,怎么一下就要变成“谭二哥”?biqubao.com 不行,绝对不行! 眼看着他们两个幼稚到死的吵架,君九歧也是没有想到,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是这样。 其实也不错,斯尧那清冷的性子被谭时楚带得也莫名欢快不少。 “行了,大哥二哥,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最后还是君九歧打断了两人的拌嘴,于是话题这才重新绕回正事上。 君九歧此行的目的,是来探探两人的意思。 君九歧原本就想将斯尧和谭时楚拉拢到她的战线这边,之前还想着如何说服两人,如今却完全不用了。 君九歧将这段时间她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斯尧和谭时楚两人听后,有震惊,有错愕,也有唏嘘。 他们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君九歧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当时是从下界而来,也怪不得她能在神祭礼中脱颖而出,成为历史上第三位元尊。 “法老殿果然可恶,还对外说你一直在闭关。他们是生怕九荒族还有你的身份暴露,那样他们就无法操控天下悠悠之口。” 谭时楚双拳一合,“九荒族的威名,哪怕过去千百年,也不减分毫。真正的玄门名士,是会一直记着他们。法老殿的担心,一旦九荒族出现,一呼百应,他们抢来的霸主地位就得拱手相让。” 斯尧道,“前段时间一直传扬的所谓‘叛贼’,莫非就是……” “是我们的人。”君九歧叹了一口气,“我们与法老殿已交手过几次,为此双方皆有损伤。我方二十三部因受到打压,是以重新建立了根据地。” 君九歧简单做了一个说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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