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歧身子一僵! 她快速起身来到那人面前,正要扒开他的脸,重伤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同时,君九歧也终于看清了此人长相! 轰隆隆。 一时间君九歧只觉得电闪雷鸣,接着杀气溢满双瞳! 亡灵皇!! 竟然是他! 那瞬间,君九歧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等她回过神,已经拔刀狠狠捅在对方心窝! 滚烫的血溅到她脸上,映衬着那双眼仿佛淬了冰般寒冷刺骨! “你……” 亡灵皇狠狠瞪着君九歧,精致诡凉的眉眼迸射出浓浓的戾气。 君九歧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连捅了好几刀,每一刀都扎在他命脉! 君九歧恨意滔天。 想到父亲曾受过的折磨,想到亡灵皇对父亲犯下的罪恶,她就恨不得立刻宰了这人,将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直到确定亡灵皇彻底断了气,君九歧才终于停下。 看着死不瞑目的人,君九歧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君九歧的眼前忽然裂开,接着“轰”的一声,无数破碎的画面犹如走马观花从她面前一帧帧闪过。 君九歧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她整个人被一股吸力卷走,不受控制地跌入黑暗的深渊。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她竟又一次回到了刚开始出现的地方。 满目干涸,大地龟裂。 热浪翻滚。 君九歧有些傻眼,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杀了亡灵皇,结果……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白天? 时光倒流? 还是眼前的不过是一场梦境? 君九歧心中有无数猜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她朝着那个岩石所在的地方走去。 果然一个时辰后,她再次在那遇到了食人魔一族。 君九歧又一次被抓走了。 只是这次,她是假装昏迷,并非是被人打晕。 君九歧再次被带到了那个营地,遇到了那两个姐妹,还有那个老头…… 同样的看到食人魔杀人,奴隶暴动,姐妹两个被杀。 一切的一切,都在重复之前发生过的事。 这是不是表示,她还会遇到亡灵皇? 果然,君九歧在那个牢房,再次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亡灵皇。 君九歧这次,一刀割了他的喉! 不带丝毫犹豫。 可是等他断了气,君九歧第三次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轮回? 还是无限重生? 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都是因为她杀了亡灵皇,所以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莫非,亡灵皇的死,是一切的根源? 君九歧猜测,这个地方定然跟亡灵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莫非是她方式不对,并未真正杀死亡灵皇,所以她才会一直陷入无尽的轮回? 有了这个念头,君九歧打算验证一下。 于是接下来,在无数次重生后,她大开杀戒! 穿心! 爆头! 剜心! 分尸! 一次又一次,君九歧手起刀落,杀死了亡灵皇无数次。 亡灵皇是仇人,若非是他,父亲也不会如此凄惨,受尽了凌辱和折磨,至今依然生死未卜。 还有半兽族的族人,那些死在亡灵手中的战士…… 累累血债,罄竹难书! 这样一个罪大恶极之人,君九歧恨不得手刃他千万次! 于是之后的轮回中,君九歧一腔愤怒爆发,誓要置他于死地。 每次出手,君九歧都要看清亡灵皇脸上每一丝表情。 她眼里只剩下仇恨,其他的什么都不愿想。 只有复仇,让这个人死! 君九歧几乎陷入了疯魔之中。 看着亡灵皇一次次死在她刀下,眼底蔓延出汹涌的恨意。 杀!杀!杀! 死!死!死! …… 不知过了多少回,君九歧人已经麻木了。 为何亡灵皇还不死? 为何她还会一次次陷入轮回中? 到了后面,君九歧的手几乎呈现反射性。 总之,一看到亡灵皇就想弄死他。 君九歧不知杀了亡灵皇多少次,又重生轮回了多少次,从开始的愤怒,到中间的麻木,再到如今,已无半分波动。 饶是向来无往不利的君九歧,也忍不住骂了出来。 贼老天,玩我呢? 这都轮回上百次了,她都恨不得将十八般武艺,三十六种极刑,七十二种惨死秘方全用到亡灵皇身上,可为何他就是不死? 君九歧真的很想问亡灵皇一句,到底怎样你才能死? 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鬼玩意? 怎么就这么难杀? 关键是每次她都要重复一遍“剧情”…… 一两回倒也算了,那可是一百多回! 到后面每个人的说出来的话,她都会背了。不等那人开口,她都能替他把接下来的话说了。 重复的被抓,遇姐妹花,现场食人魔杀人…… 来来回回重复了快两百遍! 君九歧不想崩溃,都要崩溃了。 换做是谁,一成不变地重复了两百回同样的一天,都得疯。 她好像就被困在这,怎么挣扎都出不去。 从崩溃,到暴躁,然后是摆烂。 到第三百遍重复剧情时,君九歧都能“抢答”了。 食人魔杀人,她递刀。 对姐妹花反向“科普”。 顺便顺走食人魔一筐“地根”,还不忘跟小老头闲聊。 不过也正因这闲聊,她知道不少这个世界的消息。 也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幻境,而是远古时期。 是十七万年前的世界。 五洲大陆还未形成,上古时期的灵力复苏时代也远远没有到来。更没有之后的史前大爆发,混沌天地。 眼下这个时候,是人类刚刚出现之时。没有文字,文明,所有的一切都处于蛮荒落后的时代。人族以部落分居而生,互相掠夺有限的资源,生产力落后,物资匮乏,灾难不断。 这里的季节,只有热季和寒季,每三年为一季。如今昼夜温差大,在热季时,白天温度能达到六十度,夜晚却能一下降到零下几十度。 但并非全季都是如此,只有在两季交叠时,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就代表,热季即将结束,寒季即将到来。 这里的寒季很冷,最冷的时候甚至能滴水成冰,就连外出都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49/76304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