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时看着甄嬛,只觉得她惺惺作态,他曾经对甄嬛的所有好感,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对甄嬛,他如今只剩下了厌恶。 皇上:“莞嫔触怒圣颜,贬为官女子,打入冷宫。苏培盛,回去之后你亲自去准备堕胎药,把甄官女子的胎儿堕了。” 甄嬛虽然巧舌如簧,然而皇上如今却已经不想听甄嬛的狡辩了。 苏培盛:“是,皇上!” 苏培盛如今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干什么要为了崔槿汐而掺和后宫的事情? 他是对崔槿汐有情,可是这情比不过他的命啊! 这一次,他参与了这样的事情,使得皇上头上的男子变绿了,他的性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因此,苏培盛如今对于这个导致他陷入如今境地的甄嬛,那是恨极了,这个罪魁祸首,他都恨不得她去死! 所以,在一行人回宫之后,甄嬛被侍卫们押往了冷宫,苏培盛立刻就安排了一碗浓浓的堕胎药去了冷宫。 甄嬛正呆呆地坐在冷宫简陋的凳子上,心里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到了这样的境地。 为了给孩子上户口,她忍着恶心和皇上在一起了,过了一个月之后,她才让人通知皇上,她以为皇上会欣喜若狂的,毕竟她可是知道后宫妃嫔在这三年里并没有生下孩子,那皇上能不重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可是皇上的反应出乎了她的预料,皇上马上就怀疑了她肚子里的胎儿的父亲,还带了御医过来诊脉,导致了她两个月的胎息瞒不住了。 甄嬛恨啊!皇上怎么可以怀疑她?皇上不怀疑她,她就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苏培盛端着药走进去的时候,甄嬛正在懊恼愤怒。 苏培盛:“甄官女子,把这碗堕胎药喝了吧!” 甄嬛摇摇头:“不,苏公公,你帮帮我,看在瑾夕的份上,让我把这个孩子偷偷生下来吧!” 那可是她心爱的男人的骨肉啊,她怎么可以让这孩子被打掉! 而且允礼已经不在了,她更要为他留下这点血脉。 苏培盛都气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自己何曾可悲,居然帮助了这样一个人。 这样的人,只考虑自己,不考虑别人,就算她成功了,成为了后宫之主,他苏培盛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是他苏培盛瞎了眼了。 苏培盛:“崔槿汐?她如今都已经没命了!甄官女子认为你做出这样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来,崔槿汐身为你身边的亲近的掌事姑姑,还能有命在吗?瑾夕和浣碧都没了!” 甄嬛大惊失色,说道:“不,这不可能,皇上怎么能够这么做?他怎么能够对我这样残忍?” 苏培盛:“杂家真是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甄官女子这么厚脸皮的女子,你都敢混淆皇室血脉了,还指望皇上对你网开一面?好了,赶紧把这药喝了。” 苏培盛知道甄嬛不会配合,就直接用绳子捆住了甄嬛,然后拿起药碗,直接把药灌进了甄嬛的嘴里,甄嬛自然是拼命挣扎,却抵不过苏培盛的力气大。 最终,甄嬛小产了,她简直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然而除了沈眉庄,宫里没有一个人对她心疼。 苏培盛给甄嬛堕胎之后,就去皇上面前请罪了。 皇上沉沉地看着这个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太监,说道:“你出宫吧,这太监首领换一个人做。” 甄嬛肚子里的孽种已经没了,皇上的愤怒终于平息了一些,他也知道苏培盛也被甄嬛忽悠了,但是苏培盛对他的忠心让他开始怀疑,就让苏培盛出宫去。 苏培盛没想到自己还能够捡回一条命,自然对皇上感恩戴德。 从此,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就换了人,苏培盛消失在了宫里。 养心殿,只剩下皇上一个人在的时候。 皇上:“夏刈!” 下一刻,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皇上面前,原来这是皇上的暗卫血滴子。 夏刈:“奴才在,请皇上吩咐!” 皇上:“去查查,和甄嬛私通的男子是谁?” 夏刈:“奴才领命!” 很快,皇上就得知了真相,和甄嬛私通的人,居然是名为死亡实则失踪的果郡王。 皇上:“简直是欺人太甚!张起麟,让甄嬛悄无声息地去死吧!” 张起麟:“是,皇上!” 新上任的太监首领恭声应道。 没过多久,冷宫就传来了消息,甄官女子得了风寒去世了,皇上让甄官女子以官女子的身份下葬。 彼时,恰好失踪了的果郡王回来了,他回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却顾不得伤心了,因为他和甄嬛的私通被皇上知道了。 果郡王:“皇兄,臣弟知错!” 皇上:“朕看你是想要让你的儿子登上皇位吧?真是好得很!朕告诉你,就算甄嬛生了儿子,那孩子也不是朕心中的继承人。” 他的心中早就选定了继承人。 果郡王:“不,臣弟和甄嬛是真心相爱的,如今甄嬛去了,臣弟也可以去陪她了,只求皇上放过我母妃。” 皇上:“听说你母妃很是欣赏甄嬛,看来她打的是和你一样的主意啊!” 随后,皇上就赐死了果郡王和舒太妃,也就是果郡王的母妃。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皇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甄嬛虽然死了,但是皇上对她的厌恶有增无减,导致他如今都不缅怀纯元皇后了,无他,纯元皇后和甄嬛长得太像,他一想起纯元皇后,就会想起甄嬛,这会让他变得心情不好,因此他控制着自己不要想起纯元皇后,对纯元皇后的感情也渐渐变淡。 皇上会想着这次的事情,突然很庆幸他已经绝育,要不然他不会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他只会对甄嬛肚子里的孩子疼爱有加,难道这就是因祸得福? 因此,皇上对于自己的绝育突然就释然了。 心里积累了这么多的事情,皇上很有吐槽的欲望。 在这后宫,能让皇上觉得绝对能够信任的人,只有宁贵妃一人。 于是,佩瑜就接到了两个多月不进后宫的皇上的翻牌通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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