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后悔是最没有用的情绪。 皇上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自己再也不会有孩子的事实,因此他打算好好对他仅有的这些孩子。 皇上:“苏培盛,拟旨!” 苏培盛:“是,皇上!” 皇上:“升宁妃位宁贵妃,升齐妃为齐贵妃,升裕贵人为裕嫔,升欣贵人为欣嫔,升曹贵人为襄嫔,封大公主为温和公主,温和公主养在欣嫔身边。” 苏培盛心里虽然非常诧异,但他还是飞快地拟旨了。 很快,很多份圣旨就被颁布了下去,开始晓谕六宫,包括圆明园。 各宫嫔妃接到圣旨后,反应各异。 齐妃喜极而泣,她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地位; 佩瑜则显得淡定许多,不过能够升为贵妃,着实也是一大喜事,于是延禧宫正殿的奴才被赏赐了三个月的月钱,整个延禧宫正殿也因此喜气洋洋的,这可把侧殿的奴才们羡慕坏了,他们小主受宠时,也没有怎么赏赐他们呢!何况如今他们的小主如今已经失宠了,小主的日子都不好过,他们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呢? 裕嫔和欣嫔则是受宠若惊,她们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如此殊荣; 襄嫔则是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而大公主则对自己的新封号感到兴奋不已,她跑到欣嫔那里,抱住她说道:“额娘,我以后就是温和公主啦!”欣嫔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是啊,公主日后一定要温婉谦和,做一个好公主。” 这时,宫妃们也发现了,这次晋升了的妃嫔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生有阿哥或者公主。 其他没有生育子嗣的妃嫔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酸涩极了,除了年妃。 一时间,后宫妃嫔们对于怀孕的渴望更加强烈了,很多宫殿都飘起了药香,宫妃们把苦药汁子当饭吃,那是一碗一碗地喝,尽管那药很苦,尽管这药很让人反胃,但是为了怀孕,她们无所畏惧。 然而,宫妃们积极地调理了一段时间的身体之后,突然间发现皇上如今不爱进后宫了,就算偶尔进后宫,也就是去甄嬛、宁妃等妃子的宫里,后宫许多人都突然失宠了。 宫妃们都不禁傻眼了,她们想要孩子,但是皇上不给她们机会,这样怎么行呢? 恰好这时,皇上居然安排人把在圆明园生活的四阿哥和五阿哥都接回宫了,当然还有裕嫔。 四阿哥和五阿哥被送去了阿哥所居住,还被送去了上书房读书,请了当世大儒来教导。 这让宫妃们更加火热了起来,难道皇上要选择继承人了? 不行,现在还早呢!他们也可以生的,等她们生了孩子,她们的孩子也会有希望角逐皇位的。 于是为了怀孕,妃嫔们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首先,要怀孕,就要让皇上去她们的宫里,但是皇上是会听她们话的人吗?显然不是,她们是靠着皇上的,不是去得罪皇上的,因此自然不会跑去和皇上说让皇上宠幸她们。 那么,她们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皇上进后宫的次数有限,那她们就要争取这有限的次数。 那么,她们就要让皇上不要去如今宠幸的嫔妃那里,皇上才会退而求其次地考虑她们。 如今宫里最受宠的是熹妃和宁贵妃,其中侍寝最多的是熹妃,而皇上一般去宁贵妃宫里更多的是用膳。 宁贵妃有宠有子,已经成了气候,大家并没有想着和宁贵妃作对。 而另一只侍寝最多的宠妃甄嬛,就是她们拉下来的目标,没办法,僧多肉少,只能够牺牲甄嬛了。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就是力量。 总之,在嫔妃们的通力合作之下,甄嬛的父亲甄远道因为不肯在朝堂上随大流而被罢职免官,关在大牢。 甄嬛去养心殿准备去求皇上赦免她父亲,她父亲只是不肯同流合污而已,并不是什么罪名。 然而却不小心在皇上的桌子上发现了写给纯元皇后的信。 “寄予宛宛爱妻,念悲去独余斯良苦此身,常自魂牵梦萦,忧思难忘。纵得宛宛,宛宛类卿,暂排苦思,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宛宛?那不是皇上对她的称呼吗? 那一刻,甄嬛的心都碎了。 她虽然沦为了争宠的普通宫妃,但是在她心里,她是与众不同的,但如今她才知道,她只是一个别人的替身而已! 甄嬛:“除却巫山非云也,好一个除却巫山非云也,难道我得到的一切,全是因为纯元皇后,为了一个宛宛类卿,我算什么,我究竟算什么!” 皇上被甄嬛看到了自己写给亡妻的私密信件,本来就对甄嬛有些恼怒,如今又被甄嬛质问,于是他更加愤怒。 皇上:“能有几分像纯元皇后,是宛宛你的福气!” 言下之意,他宠甄嬛,还真是因为甄嬛像纯元皇后。 甄嬛撕心裂肺地说道:“究竟是臣妾的福?还是臣妾的孽?何止是皇上错了,臣妾更是错了!这几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皇上恼羞成怒,直接让把甄嬛赶回去了碎玉轩。 这两个人有些太过于投入,忽略了这宫殿里的其他人。 而不巧,佩瑜此时就在养心殿,是皇上召她伴驾,甄嬛来为其父亲求情时,佩瑜识相地躲到旁边去了,谁知道却突然之间见证了这一场面。 皇上回过神来,才发现宁妃还在,说道:“筠儿,你过来!” 佩瑜乖乖地过去了,立于皇上身侧。 皇上本来是有些恼怒甄嬛的,如今看了佩瑜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宁静了下来,果然,他给宁妃赐封号宁是正确的。 皇上:“朕真的觉得能有几分想纯元皇后,是熹妃的福气,她怎么这么大的反应?真是不知所谓!” 佩瑜:“呵呵!” 佩瑜装傻,她才懒得说甄嬛的好坏和坏话呢,毕竟甄嬛对她曾经是有恶意的。 不过换做是她,也会觉得恶心就是了,被人当做替身,是会让人觉得自己这个人都被否定了,很伤自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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