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后的脸色憔悴而蜡黄,就连发丝之中都隐隐可见白色,虽然皇后端着一副温柔的面孔,但是脸上却满是刻薄之相。 总之,皇后好像突然就老了十几岁一般。 佩瑜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些时日,皇帝就连初一十五也不来景仁宫了。 佩瑜疑惑的是,她只对皇后下了让皇后头痛的药物,她要让皇后多痛几年,再让甄嬛送她去见阎王。 只是在不经意间,佩瑜看到了年世兰看着皇后既仇恨又痛快的神色,心中了然,看来年妃也对皇后下手了。 看来这无色无味的秘药,也不只是皇后才有,年妃也有。 再看看甄嬛对皇后再无曾经的恭敬,活脱脱就是一个曾经的华妃第二。 这皇后这些日子过得焦头烂额了吧! 唉,谁让自己这样善良,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她让年妃看清楚了皇后皇帝等人的真面目,大家才不用假惺惺的嘛! 就是甄嬛那里,佩瑜她估计甄嬛已经知道了害她胎儿的真正罪魁祸首是皇后和安陵容了,所以如今盛宠的甄嬛虽然针对年妃,但是最主要是紧紧咬着皇后不放,幸好皇后这边还有一个受宠的安陵容,才勉强维持住了体面。 但是,即使皇后已经这样焦头烂额了,也并不影响她给佩瑜下绝育药。 因此佩瑜对皇后是毫无怜悯之心,觉得皇后有今天都是她自己到处树敌的结果。 皇后:“宁妃妹妹出了月子,真是容光焕发啊!相信有妹妹出场,如今后宫就更加百花齐放了!” 佩瑜:“臣妾只是月子休养得不错罢了,只是皇后娘娘大概是过于操劳了,臣妾今天来请安,都差点认不出来皇后娘娘了呢!” 年妃:“噗嗤!宁妃你说得太客气了,这皇后娘娘如今紧抓着后宫的权利不放,可是生生把自己熬老了呢!” 甄嬛:“咱们这些年轻的妃嫔们看到了皇后娘娘都觉得亲切,就像是看到了咱们的额娘一样!” 皇后气得青筋直跳,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但是她没有痛呼出声,她要忍着。 皇后:“本宫是最早进入皇上府邸的人之一,本宫年纪比较大,自然也就比诸位妹妹苍老一些,但是人都是会老的,等诸位妹妹年纪大一些了,容貌也会凋零,到时候这后宫啊,就是更加年轻的妃嫔们的天下了!” 佩瑜轻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是,不过我看娘娘如此辛劳,应当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甄嬛接口道:“是啊,皇后娘娘身系后宫众多姐妹的典范,可千万要保重凤体。” 年妃则是冷嘲热讽道:“皇后娘娘还是赶紧把身体养好,多管管三阿哥吧,别整日只顾着算计我们这些姐妹。”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她强笑道:“多谢各位妹妹关心,本宫自会调养身体。你们也要好生服侍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 说完,皇后便以宫务为由,让众人退下了。 等请安的妃嫔们三三两两地走出了景仁宫,皇后就再也忍不住把手边的茶盏摔了。 “砰!” 皇后:“啊!简直是欺人太甚!好不容易年妃已经不是威胁了,皇上却不处置她了!还有宁妃这个贱人居然生下了一个健康的阿哥,还和本宫作对!还有甄嬛……” 皇后念着念着,突然发现对她有恶意的敌人有点多。 这不可能啊! 难道她对她们的各种行动被她们得知了,要不然咱们解释她们突然就明目张胆地不给她这个皇后脸面呢! 皇后想着,本家还能够忍忍的头就更加痛了。 皇后:“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娘娘,奴婢这就给您拿药!” 虽然那药吃了根本没用,但是总比不吃好,吃了好歹有点心理安慰。 剪秋匆匆忙忙地拿着药跑了进来,“皇后娘娘,药来了。” 皇后服下后,疼痛并没有缓解多少。 “一定是有人暗中动手脚。”皇后眼神阴鸷地说。 “可是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剪秋焦急地问道。 皇后沉思片刻,“去查!给本宫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还有,盯紧宁妃、年妃和甄嬛,她们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本宫汇报。” “是,娘娘。”剪秋应声退下。 皇后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她决不能让别人夺走她的后位,她要捍卫属于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剪秋奉命调查此事,但几日下来却一无所获。 皇后得知查不到始作俑者,感觉头更加痛了。 佩瑜的心情不错,因为她给皇后添堵了。 她回到自己住的延禧宫正殿,和自己的小阿哥好一番亲香,活像是几年不见了一般。 吃过早膳之后,佩瑜想要出去逛逛御花园,突然发现她如今一个交好的嫔妃也没有了,之前唯一一个关系不错的齐妃,也因为她生了阿哥和她分道扬雕了。 也不算分道扬镳,只是因为彼此有利益纠葛,再也不可能毫无顾忌地谈天说地了。 而后宫这些人,皇后是她的仇人,她和年妃曹贵人素无来往,她不想要和端妃来往,而甄嬛和沈眉庄自成一派,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和她们搞好关系,而她和安陵容现在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一通细数下来,佩瑜发现自己成了独行侠了。 不过,无所谓了,如今她有孩子了,养孩子的生活充实到忙碌,她一点都不觉得孤独。 只是像现在,她想去逛御花园了,就只能够一个人带着桑儿她们去了。 佩瑜要去逛御花园,桑儿和柳儿,以及小李子小安子就有点忙,他们给他准备了出行的吃食之类的。 佩瑜把小阿哥留在延禧宫给奶娘和橙儿她们照顾,都是用了忠心符的下人,她信得过。 此次逛御花园,佩瑜也没有坐轿子,相比坐轿子,她更加喜欢步行。 御花园的景色果然是极美的,如今已经是夏末秋初,天气依然炎热,各色花朵还开得正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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