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瑜观察了一下皇后的面色,发现皇后面色苍白、汗如雨下,就知道皇后这次的头痛真的很痛。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通报,皇上走了进来。 皇上得知皇后头痛难忍,叫了太医,于情于理,他觉得他都应该过来一趟,于是他就来了。 “妾身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众嫔妃纷纷给皇上请安。 皇上:“起来吧!太医,皇后怎么样了?” 太医章弥:“回皇上,皇后娘娘的病情突然严重了许多。” 事实上,章弥觉得很是奇怪,他作为太医院院首,一向和景阳宫亲近,就算不帮助景阳宫害人,可是他经常会帮助皇后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话,比如说皇后说头痛,那十次有九次都是假的,只偶尔一次是真的,皇后的头痛总是很及时,一般都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 但是,也许谎话说多了也就成了真的了,皇后娘娘这次头痛是真的很严重,是前所未有的严重。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章弥跪地回话:“微臣惶恐,皇后娘娘的病来势汹汹,微臣还没有找到病因。” 皇后此时脆弱极了,她头痛欲裂,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 皇后:“皇上,臣妾的头好痛啊!” 皇上:“皇后,你忍忍!太医,你们尽快想出办法治好皇后的头痛。” 皇上对皇后虽然不是多么喜欢,但是谁让皇后是他的真爱纯元皇后的妹妹呢! 章弥内心苦涩,他是真的找不出头绪,他束手无策啊!但是他是太医,他不能说不行。 章弥:“微臣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嗯,其他妃嫔就散了吧!” 皇上关心了一下皇后之后,就离开了景仁宫。 其他妃嫔看到皇上离开了,也纷纷和皇后告别之后,也都离开了。 佩瑜混在妃嫔堆里,看到皇后痛得恨不得满床打滚的样子,心里很是畅快。 也许有人会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也许有人会说要以德报怨,也许有人会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那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刀没有落到别人身上,别人自然不会对你的痛感同身受。 皇后要害她腹中的胎儿,那可是一条小生命啊! 她如今只是要皇后头痛而已,并没有要了皇后的命,这难道不是她的仁慈吗? 佩瑜又是和齐妃一起回去的,这时候满宫里,也就齐妃还和佩瑜往来了,其余的妃嫔,要不就如华妃之流,不屑于和她往来,要不就是之前被原主得罪完了。 而齐妃其实也是不遑多让的,她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得罪的宫妃也多,但是别的宫妃碍于她是妃位还有儿子,还有皇后做靠山,倒是不敢得罪她,却也不怎么和她来往。 齐妃:“皇后娘娘的头风发作得怎么这么严重了?” 齐妃忧心忡忡,倒不是她对皇后有多真心实意,主要是怕皇后总是这样头痛,哪里还有精力帮助三阿哥。 佩瑜:“谁知道呢!” 这是报应啊,害人的报应!害人者人恒害之! 齐妃:“不行,我明天得去宝华殿为皇后娘娘祈福,祈祷皇后娘娘能够早日好起来,妹妹,你要一起去吗?” 佩瑜:“唉!我倒是想去,但是我这肚子里的胎儿好不容易才养得好了一些,我正时刻注意着呢,去祈福难免要跪的,我肚子里的胎儿实在是受不住啊!” 让她去给皇后娘娘祈?休想,即使是做做样子的,她也不想。 齐妃:“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那我明天一个人去吧!” 到了分岔路口,两人各回各宫。 等佩瑜回到延禧宫,她随意看了一下安陵容住处的方向,问道:“她还没有回来?” 桑儿:“回主子,奴婢听说安小主要给皇后娘娘伺疾呢!” 佩瑜心情不错地开始吃晚膳,哼,这两个想要害她肚子里孩子的人都凑一块痛苦折磨去吧!biqubao.com 皇后宫里。 皇后被头痛折磨地目眦欲裂,她痛得呻吟。 皇后:“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剪秋急得不得了,说道:“娘娘,娘娘……” 但是剪秋却没有办法,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可以代替皇后娘娘痛啊! 关键时刻,留在景仁宫的安陵容拿出了一种香料点燃之后,渐渐缓解了皇后的疼痛,虽然还是痛,但痛感稍轻。至少皇后可以忍受了。 可皇后却不知道,她的头痛从此已经无法根治,隔一段时间就要痛一次。 皇后神色稍缓,剪秋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皇后。 皇后没有想到她经常拿来做借口的头痛真的来得这样剧烈,难道真的是谎言说多了就成了真? 因为痛得太厉害了,她对缓解了她头痛的安陵容脸色还不错。 皇后:“安答应,本宫今天看宁嫔的面色红润,她的胎儿怎么样了?你们同住一宫,应该比较了解。” 安陵容:“皇后娘娘,之前半个月,宁嫔没有让妾身去请安,而是专心安胎,妾身看她如今确实是已经安胎成功了。” 皇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说道:“可恶!之前松子的发狂居然被她逃过去了,还得知了胎象不稳的消息,她倒是因祸得福了!” 安陵容:“谁能想到宁嫔居然能够一脚踢飞松子呢,女子多体弱胆小,这宁嫔居然是个例外。” 皇后:“她出身满洲富察氏,满族人养姑奶奶可不是往柔弱里养的,骑马射箭也是要学的。” 安陵容:“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计策!” 皇后:“剪秋,你没叫柳儿继续往宁嫔的安胎药里加东西吗?她怎么会养好胎儿的?” 剪秋:“皇后娘娘,柳儿估计是背叛了咱们了,她估计已经向宁嫔娘娘投诚了。” 皇后诧异地说道:“怎么会?难道她不在意她的父母亲人了吗?” 剪秋:“奴婢去查了,发现柳儿的家人都被富察氏家族给保护起来了。” 皇后:“贱人!敢背叛本宫!” 但是皇后此时只能无能狂怒,她不能把柳儿怎么样,因为这柳儿在明面上就是宁嫔的丫鬟,就算她是皇后,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去责罚一个嫔位的丫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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