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豪等人已经准备赴死的人面容变得茫然。 啥意思?这是诅咒他们? 恐惧稻草人却没有细说,留下自己的名号,恐惧稻草人瞬间解体。 方豪等人不由得越发困惑,那个荒古不灭神呢? 然后心绪一寒,抬头看天。 他们看到了无数的光怪陆离。 “轰隆隆...”无数的罕雷在苍穹闪过。 无数的光怪陆离席卷全世界。 “轰隆隆...” 还有无数的炸响无所不在。 没有人能看到声音来自于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忽然出现的光怪陆离,来自于何处。 星河,无人知处。 恐惧稻草人全身弥漫灰雾,他的手中捏着无数残渣:“规则?这不是规则。” 他捏碎了人人知。 在捏碎的时候他发现,之前黄泉幻君从人类那里得到的消息有误....人类那里得知的消息,龙帝用“无限”弄了一个无上规则人人知。 可是在他捏碎后发现,人人知不是真正的规则,亦或者说,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人人知”这一条规则。 所谓的人人知,是好几条规则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形成的结果。 就好似,天地有无数的“1”组成,没有“2”。 人人知,就是那个没有的“2”,是用规则组成之后得到的产物。 他捏碎了虚幻的“人人知”,其他的,他无法理解的规则重新分离。 “人人知”还会出现吗?恐惧稻草人不知道。 而后恐惧稻草人看向脚下。 那里有一个星球,似乎只有他手指头大小,又似乎无限大。 恐惧稻草人看到了无数的恐惧。 因为他错估了人人知,也就导致,捏碎人人知的动静超乎预料...似乎,惊动了全世界。 无数的恐惧,都被他所看到,都能被他品尝。 可惜,他没有时间去品尝。 他快扛不住了,除非必要,他不想在这里死一次...万一没能在自己的世界复活归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捏碎人人知后,有无数他不理解的规则靠拢,再耽搁下去,他或许会被磨灭在这里。 而他原本是打算是,捏碎人人知后,凭借规则泯灭的动静,必定会惊动不少人,带来一部分恐惧,然后他宣布那五个名号。 如今...虽然意外,但是结果比预想中的要好很多。 心念间,恐惧稻草人散去身形朝着回大乾的漩涡而去,同时,他的声音,也在整个水蓝星扩散。 “绝望中的人啊,请不要绝望,有了绝望,方有希望,祭拜绝望吧,当你窥见了绝望,你将会看到绝望中的曙光。” “执着于血与火的人啊,血火之主注视着一切,血与火的欢歌,是取悦祂的无上乐章,向祂祈祷,祂将赐下最为丰厚的嘉奖。” “不如意的人们啊,万事万物,虚幻真实,去觐见梦境的主宰,取悦于祂,梦之君主将会赐予你逆转虚幻现实的荣耀,梦境中的一切,都将于真实绽放。” “被欺压的人们啊,你们的苦难引来了黄天,以更多的苦难和灾变取悦无尽黄天,当黄天降临,一切的苦难,一切的哀嚎,都将得到最是诚挚的救赎。” 很认真的宣布到这里,恐惧稻草人变得随意:“又有命运之主绘众生命运,他笔下的宿命即为真实。” 说完,恐惧稻草人头也不回就进入漩涡。 要不是定下了永痕契文,他甚至都不想提那个神憎鬼厌的说书人。 有意见? 他又不是没有提,能有啥意见? 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就算打不过,说书人还能弄得死他恐惧不成! 恐惧稻草人是很愉悦的完成任务后,以最后的力气消失在漩涡。 他的一切任务都完成,如果能成功拿下,他哪怕后续啥都不干,也有一成干股入账。 舒坦。 可水蓝星的人却是变得惊恐。 刚刚恐惧稻草人的声音,正儿八经的在整个世界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 不管是傻子还聪明人,亦或者之前还在睡觉的人....所有听到那句话的人,特别是因为惊变 从而心中有“惧”的人,哪怕只一丝丝,便不受控制的记住了那五句话,永远都无法遗忘的那种。 联邦某个会议室。 一群高层一投影参加会议,所有人的面容都极其不好看。 能参加这一次会议的,地位最低的,都是重城城主。 讨论? 并没有。 联邦现任首席执政官,话音急促:“立刻使用禁忌时之潮汐!那五个神的名号,绝对不能继续流传!” “除了星火总部总局,没有人可以使用时之潮汐,刚刚收到消息,有未知的神现身,他已经携带禁忌前往试图将那个神逼回陵墓。” “那就让他立刻回来!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将那五个鬼东西的名号扩散全球,你们哪怕不用脑子,也应该知道一旦继续扩散下去到底会发生何等可怕之事!” “总局拒绝了,他说他即将抵达神之陵墓,神已经消失,他要先打破通道,他说,不管那五个神是什么鬼东西,他之后使用时之潮汐都来得及,可如果让神之陵墓继续开启,那个退回陵墓的神一旦重新出来,或许就没有机会埋葬。” ....... 大乾。 赵羽一群永恒眼巴巴的还等着呢。 然后就看到,稻草人回来了。 好几个永恒声音很是恼怒:“你失败了?” 他们没有察觉有坐标。 稻草人面容不好看啊:“我很确定成功了...难道是,那个未知的世界,无法强行留下坐标?” 他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会失败。 一群永生互相看一眼。 这个怎么搞? 苦恼不一会儿。 赵羽猛然看向漩涡。 倒不是漩涡有人。 而是,坐标。 他感应到了一个个通往某个虚无的坐标...至少万万个坐标。 呼唤“命运之主”的坐标! 成了。 其他四个永恒也露出喜色。 而后。 “嘭”的一声忽然响起。 刚准备顺势降临的赵羽,还有绝望幻君等人,愣愣的看着漩涡。 嗯,通道,忽然没了。 一瞬间就,没了。 而且在通道消失后,坐标虽然依旧存在,却呈现为一种诡异的模糊....大概就是,他们能感应到坐标,但是因为模糊,让他们无法降临。 一群人全都直勾勾看着赵羽。 赵羽见状,冷冷开口:“和我无关!我若要做什么,何须和你们握手言和?别忘记,如果不是我通知你们,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漩涡在哪儿,你们更不知道漩涡通道代表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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