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登山路中,每隔一里,就会有一个休息点,那个休息点是你们躲避猛兽和滚石等危险的地方。” “如果猛兽下山,滚石下山等等危险靠近的时候,你们停留在休息点,那么,危险将无法造成威胁,也会暂时消失在你们所在的路途之中,同时还会刷新你们能停留在安全区域的时间。” “记得,没有危机的时候,你们停留在休息点附近的时间,累计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诸多危险虽是随机出现,然而一部分也能由我掌控,如果我发现游戏者是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恶意停留在休息点,那么,迎接你的,将会是源源不断的下山猛虎。” “为了确保公平公正,不管你们修为几何,一旦进入登山路,你们所有人都会被封印一切修为和肉身力量,变成彻头彻尾的凡人,无法抗拒任何危险的凡人。” “作为辅助你们通关的辅助者,辅助者不但会告诉你们生路,在危险出现的时候,你们的辅助者就会立刻得到信息,到时候,你们的辅助者会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不告知,第二个选择,告知。” “而告知与否,理论上是辅助者的自由,当然,后续还有其他一些限制,暂且却不急。” “当你们得知危险,则需要立刻前往休息点躲避,而当登山路存在危机的时候,那么对应登山路的游戏者在休息点的停留时间,将不会进入累计,待到危险抵达,也会刷新停留时间,确保你们始终有足够的时间在休息点躲避危险。” 源源不断说完后,说得口干舌燥的玉山神君清了清嗓子:“都记住了吗?” 圣主等人互相看一眼,随即纷纷点头。 玉山神君说了那么大半天,在他们看来,核心就两个。 辅助者在危机出现的时候就会知道,可以选择告知与不告知...也就是,如果辅助则选择告知,那么危险就肯定是真的。 而登山路...如果有一个真心帮忙的辅助者,那么登山路就会很安全。 可如果辅助者不愿意告诉危险...洗洗睡吧,辅助者不告诉危险,除非运气逆天,若不然,绝对没机会抵达终点。 又过了一阵。 提前进入六条路去分辨生路和死路的花楹以及千殇走了出来。 玉山神君见状,再一次开口:“现在,我们说一说锦囊,岔路口的黑白锦囊,各有用处。” “你们抵达岔路口后,有三个选择,可带着白色锦囊或者黑色锦囊登山,也可以,什么锦囊都不带。” “而锦囊的用处...若小队三人全都拿了白色锦囊,那么,你们的辅助者在得知危险的时候,则必须立刻告诉你们所有人,记得,这里是三人尽数拿白色,而不是指进入生路的人。”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眸尽皆一喜。 如果辅助者不能玩花样,登山路就不难了啊。 玉山神君见状,怪笑:“辅助者必须告知的前提是,进入生路的人,都拿着白色的箭囊!” “如果你们队内有人拿了黑色锦囊,那么,辅助者就可以选择不告诉白色锦囊持有者危险的到来,但是,有危险必须告诉黑色锦囊。” “相反的,如果所有人全都持有黑色锦囊,那么,是否告知危险的来临,则再度由辅助者自行决定,记得,这里是三人尽数拿黑色。” 听到这里,诸人略微思索,面容立刻一黑。 队友?什么扯淡队友?这分明就是仇人啊。 最让人烦躁的是,拿白色则一切指望运气!是指望队友良心发现不自私的妄想! 所有人被逼着只能拿黑色!可如果全都拿黑色... 这一关最大的敌人,不是辅助者,居然是队友。 圣主后悔了。 他之前选队友,应该选江洛的...江洛那家伙刚刚进入修仙者,还属于蠢货,这种人最容易说服,且不担心耍手段。 如今,他的两个队友,一个邪龙,一个冥蝶...全特么是老阴比啊。 大意了,没有闪。 冥蝶却开口:“那第三个选择呢?” “第三个选择嘛,当然就是不拿黑色也不拿白色。” “不拿锦囊,那么,你们的登山路就不会遇到危险,也能顺利登顶,但是,抵达终点后,不会触发游戏结束的倒计时!如果有持有锦囊上山,则默认没有锦囊者淘汰。” “可如果持有锦囊的人全灭,则无锦囊登顶的人,默认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如果无锦囊登山者不低于两人,则开启下一场游戏。” 说完,玉山神君闭眼。 诸人互相看一眼,面容不太好看。 第一场游戏果然只是热身的小游戏,这第二场游戏要复杂得多,不过也如玉山神君之前所言,辅助者会源源不断成为游戏者并不重要,因为接下来的游戏,随时都有可能决出最后的胜利者。 很快,圣主提议:“都拿白色锦囊,怎么样?” “可以。” “我感觉也可以,我们都拿白色,到底谁能登顶,就看谁的运气好,遭遇的危险最少。” 邪龙和冥蝶当场赞同。 圣主笑道:“那我们就说好了,都拿白色...我们以后如何竞争且不提,要知道,石青不管拿什么锦囊,他都肯定可以顺利登顶,就算内斗,我们也应该先除了石青才行。” 冥蝶攒肚赞同:“有道理。” 邪龙更是很严肃的发出毒誓:“谁拿黑色,谁就不是人!” 圣主和冥蝶歪头看一眼,眼眸古怪...整的好像邪龙是人一样。 石青一伙的局势却是变得沉重。 葬花的神色更是极其的不好看。 因为葬花发现,他不管拿什么颜色都不保险。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拿黑色,江洛和石青中,有人去拿白色,这样才能确保他登顶,亦或者小组三人全都拿白色! 若不然,但凡颜色稍微出问题,那么能登顶的,100%只有石青。 表面,葬花还是笑呵呵提议:“为了确保一定能登山,而不是反复的纠结生路死路,我们大家都一起拿白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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