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冲了鬼新娘,我不当人了_第519章 南宫瑶的变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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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羽听到祁阳的言语,浮现一抹笑意,而后指了指烤兔子:“还有一只兔子,你吃了吧,补充补充体力。”
  祁阳再度欣喜:“多谢前辈。”
  赵羽笑了笑,挽着南宫瑶的手回马车。m.biqubao.com
  祁阳看了看四周,拿着烤兔子又开始祭五脏庙。
  ....
  马车。
  南宫瑶透过马车窗户看了一眼祁阳,柔声:“夫君,这个故事,许是很慢。”
  之所以如此,便不得不提,祁阳的修为是炼气九层。
  南宫瑶虽然未曾去过修仙宗门,不过,赵羽去过!
  赵羽对修仙界有不少了解,他们在路途已经行走三日,赵羽自然有将修仙界的常识之类告知。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那青鸾宗是什么宗门,却可以进行估算。
  以祁阳的修为而言,能收拾祁阳,肯定至少也是同为炼气九层乃至于筑基。
  那么,宗门长老的修为,最弱肯定不会低于筑基。
  而宗门的宗主,必然是最大的收割之人,修为怎么看也不会低于金丹...
  也就是,祁阳想要顺利报仇,肯定至少需要金丹的修为,如此才能确保青鸾宗的宗主“主持公道”乃至于不偏心。
  以祁阳现在的修为....赵羽和南宫瑶想要收获这个故事,会很耽误时间。
  继续游历,过些日子再回来?
  既然碰到了故事,既然要收录故事,就要一直看着才行。
  如果祁阳不给力,三五年说不得都得不到这个故事。
  而他们要收录的故事数量,他们也不知道需要多少,然而可以确定,.一个故事肯定不够。
  赵羽摇头:“左右暂时也无事,看一看总是无妨...”
  碰见有意思的事,想要收录故事,便需要有耐心。
  缺了耐心,便缺了那一份心,缺了那一份心,哪怕收录再多的故事也无用。
  “夫君既要旁观...”
  顿了顿,南宫瑶挽着赵羽的手:“那夫君要记得,我们只是过客,只是故事的见证者。”
  既要旁观,自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出手...
  最多便是在闲来无事之时,现身和祁阳聊聊天。
  南宫瑶相信她能做到,因为,哪怕是此时,她也不会在乎除了赵羽之外的任何人。
  不过她感觉赵羽不一定能做到,因为就如赵羽多次的自称,赵羽从未死去,抛开规则体的本质,赵羽真的还是个活人。
  赵羽吻了吻南宫瑶额头,话音温和:“就算那家伙现在就去吃白肉,我也能静静看着,毕竟,我还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呢。”
  ......
  翌日。
  日上三竿。
  祁阳看了一眼天边的初阳,迟疑片刻,还是略微靠近马车:“两位前辈。”
  “怎么了?”赵羽挽着南宫瑶走出马车。
  祁阳不由得偏移目光...另外一个女性前辈,宛如热恋中的小姑娘一般和赵羽亲近,他着实不便直视。
  祁阳只看着地面抱拳:“算算时间,此时应该已接近巳时,不知两位前辈今日有何安排?”
  赵羽神色微怔,转而轻笑:“你不该问我。”
  “啊?”祁阳下意识抬头,很是困惑。
  “我和我媳妇,只是外出踏青,也就是,我和我媳妇,只是过客,只是你路上看到的一个很是寻常,在你的故事中,连背景板都算不上的过客。”
  说完,赵羽笑意更甚:“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又要去往何处,无须问我,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你要知道,故事的主角,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不应该也不会去询问一个过客。”
  说完,赵羽又笑了笑。
  祁阳见状,心绪不知怎的一沉...他发现,他似乎猜错了赵羽的意思。
  迟疑一会儿,还是回到昨天的位置坐着休息。
  南宫瑶见状,微微摇头,随即轻语:“夫君,以他的心绪,我们,无法成为过客。”
  只有最是无足轻重,才是过客。
  以祁阳的心态,他们,永远成不了过客。
  非过客,便是他们自己经历的故事,而非他们收录的故事。
  赵羽摸了摸下巴,随即笑道:“无妨。”
  取出折扇一甩,风度十足。
  倒是祁阳,猛然抬头。
  马车,不见了。
  不但如此,他至今不知道名讳的两位强者,也不见了。
  走了?还是在暗中观察着他?
  回想昨夜的言语,祁阳感觉,大概率是在暗中看着他。
  略微思索,祁阳朝着远处疾驰...他似乎高估了得到的帮助,不能再留在此间了。
  祁阳看不到的马车。
  南宫瑶趴在赵羽的肩头,惊叹:“夫君真厉害。”
  可不是很厉害嘛,祁阳不但看不到他们,甚至都看不到马车了。
  赵羽当即傲然:“为夫可是筑基后期的强者,一旦抵达巅峰,便随时都能成为金丹境的大高手,必须厉害。”
  “那我和宝宝接下来的安全,可就全依靠夫君了~”说着说着,南宫瑶还在赵羽的脸庞亲了一口。
  赵羽不由得难为情:“媳妇,虽然祁阳看不到我们,不过他还在呢,而且这大白天的,影响不好...”
  南宫瑶瞪大眼睛,半晌才娇嗔:“夫君,你....我不理你了。”
  “媳妇,来让为夫抱抱...”
  随着打闹声,马车朝着祁阳的方向跟了过去。
  赵羽还默默使用了个法术,确保马车能跟得上。
  打闹许久,南宫瑶有些乏了,两人才又坐在马车的车沿。
  坐着的时候,南宫瑶则靠在赵羽的怀里,看着天边的风景。
  赵羽扫过风景,又看着怀里的媳妇,瞧着媳妇额头的些许汗珠,嗅着淡淡的发香。
  良久才轻语:“媳妇。”
  南宫瑶抬头:“夫君?”
  赵羽又定定的看着怀里的人许久。
  而后手指拂过南宫瑶的发丝,轻语:“媳妇,你有些,不一样了。”
  这一次外出之前....他和媳妇成亲了很多年,他媳妇都不喜欢说话,最喜欢的,永远只是靠在他的肩头。
  永永远远的靠在肩头,永远的柔情似水,似乎没有柔情之外的任何情绪。
  又永远的,相敬如宾。
  娇嗔之类撒娇的举动,似乎天然就和南宫瑶无关。
  南宫瑶重新看向天边,轻语:“因为妾身现在是夫君的妻子,南宫瑶。”
  和赵羽成婚之前,她是鬼新娘。
  成婚后,她是“家”的妻子,也仅仅只是妻子。
  南宫瑶?南宫瑶是她,她却不是南宫瑶。
  现在,南宫瑶是她,她也是南宫瑶。
  赵羽以衣袖轻轻擦拭南宫瑶额头汗珠:“那以后我就不只喊媳妇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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