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见状,摇头:“算了,不折腾你了。” 本来他还准备让这个护士和他下棋,只是看着护士害怕的样子... 也是,毕竟他现在可是杀人不犯法的精神病,这个护士身为医务成员,大概率是个正常人。 正常人害怕随时会砍人的精神病,合情合理。 若非他还是一位棋圣,这个仰慕他的可怜小护士说不定都不敢靠近。 心念间,赵羽看向三个病友:“你们谁来和我下棋?” 三个瑟瑟发抖的病人带着呆滞抬头。 和赵羽下棋? 下赢了会死?还是下输了会死? 赵羽眼眸微眯:“你们不愿意?” 其中两个病人互相看一眼,早有准备的他们,默契的抬脚,中间一个倒霉蛋幸运儿被踢了出来。 那有着刀疤的幸运儿面容僵硬,回头看向两个同伴。biqubao.com 那两个病人当即出声:“兄弟,别耽误时间,快去陪棋圣下棋。” 一个独眼龙还补充:“你之前不是说你会下棋吗?现在机会来了,棋圣但凡对你略微指点,你这辈子就值了啊。” 刀疤脸很想把他四十米的大刀取出来砍人。 不过想到赵羽,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棋圣,我...我来吧...” 赵羽满意的点点头。 起身走到小推车处,看着里面各种棋.... 他会象棋,臭棋篓子。 会五子棋....嗯,大概业余中的业余。 围棋?他应该算是高手,毕竟宿命轮回的时候,他失忆后化身吴林,对围棋的研究不少。 用围棋? 想了想,赵羽随手拿起五子棋。 将棋盘放到桌面,随手将白子丢给了刀疤脸。 然后取出一颗黑子放在了中间。 刀疤脸小心试探:“棋圣,这是五子棋吗?” 围棋和五子棋的棋盘棋子模样几乎没太大差别....不同的只是,五子棋的棋盘要小很多。 赵羽点头:“没错,我看你也不像什么高手,就下五子棋。” 刀疤脸又试探:“棋圣,您以为,我接下来该怎么下呢?” 赵羽眯眼:“怎么下都要问我,你难道不会下棋?我堂堂棋圣,你如果不是棋艺高手,也配和我下棋?” 刀疤脸当即正色:“棋圣您误会了,我刚刚只是略微自谦。” 赵羽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行了,别磨叽,赶紧落子。” 听到赵羽的催促,刀疤脸想了想,将白子放到了赵羽棋子的下方一格。 而赵羽则又取出一枚棋子,直接放在第一颗黑子的旁边一颗,刀疤脸也有样学样。 赵羽继续落子,第三颗又放在了黑子的旁边,三颗黑子两侧都没有白子,但凡白子脑子没病,肯定是要堵住黑子的线,免得五子成直线。 刀疤脸又取出白子。 这一次却没有着急落子,而是以极慢的速度朝着白子的旁边放去,同时更是盯着赵羽。 然后他看到,随着他的白子越是靠近堵黑子路的格子,赵羽的眼就越眯... 刀疤脸见状,默默放弃,将白子又往下移,放在自家白子的旁边,却没有松开棋子,而是依旧盯着赵羽。 转而看到,赵羽嘴角略微上扬,好似心情愉快。 刀疤脸顿时懂了。 不能赢。 稳了。 然后彻底放下。 赵羽则继续将黑子往黑子旁边放。 第四步...第五步...在刀疤脸假装看不到黑子连线之下,五颗黑子便成了直线。 赵羽露出一抹欣慰:“不错,你只差一步就能赢我,不愧是高手!” 唯有和高手下棋才能体现他的棋艺,刀疤脸只差一步就能将五颗白子连线...若非他是棋圣,差一点就输了呢。 刀疤脸起身抱拳:“还是棋圣您老人家棋艺无双,在下佩服....您这般的棋艺,我这辈子恐怕都追不上了,唉...” 赵羽越发赞赏:“不错,我看好你,以后加油。” 刀疤脸不由得热泪盈眶。 安全有保障了啊。 赵羽又看向一个倒霉蛋病人:“听说你也是高手,来来来,和我一决高下!” 独眼龙眨了眨独眼,屁颠屁颠上前。 然后他看到,赵羽将五子棋收起来,将象棋取了出来。 赵羽红,独眼龙黑。 ........ 小破球 “此情此景,我只能说,牛逼。” 无数弹幕涌过。 绿毛和叼毛看着弹幕,面容古怪。 赵羽和三个精神病下棋,而三个精神病...总之,只要开始下棋,就疯狂送子,然后惨遭失败。 最关键的是,赵羽似乎很有风度,只要对手输了,都会称赞对方是高手... 最终结果就是,三个病人轮流和赵羽下棋,不断的惨遭失败。 而后叼毛不解:“羽哥到底玩啥呢?” 他完全不懂赵羽为什么会有兴趣和三个瑟瑟发抖的病人下棋。 绿毛撇嘴:“如果我要是知道,我还能在这里?我但凡知道原因,现在在怪谈中耀武扬威的就该是我了。” .......... 血色精神病院。 眨眼,十日后。 医院某个楼顶。 一群白衣大褂和大肚腩院长还在楼顶。 大肚腩更是大骂:“他是神经病吗?” 虽然这里是精神病院,不过,这里可没有精神病。 哪怕是病人,在遇到赵羽的时候,也肯定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人。 反而是赵羽,在大肚腩看来,绝对是神经病! 身为黄泉的规则体,跑来入侵,不想着探究他们医院的禁忌,却每天都在病房里和三个病人下棋? 除了放风的时间,赵羽压根就不出病房,就一直下棋....就特么离谱。 一群白大褂不语。 随后尽皆微微揉头,很是头疼。 赵羽不出来溜达,他们就没有机会去试探赵羽的禁忌,也就不敢贸然靠近。 很快,一个白大褂出声:“那家伙是不是在等我们出现?毕竟,他在明,我们在暗,他如果有所动作,很可能会被他们试探出禁忌,故而,以不变应万变?” 一群人互相看一眼,而后露出些许赞同。 有这个可能,且可能性极高! 毕竟,只要赵羽不乱来,哪怕在医院住个几百年,也不会被医院同化...时间对于规则体没有意义,故而,赵羽才会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大肚腩闻言,冷笑:“时间对他没有意义,对我们难道就有意义?他既然喜欢当神经病,那就让他继续当!我们继续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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