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种可能性,赵羽眼眸露出一抹亮光。 【妾身喜欢的,一直都是夫君...】 【妾身从未怪过夫君...】 他不太理解说书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不过此时,他却是有了一个对策。 对于他媳妇而言,从一开始他和吴林就是一个人,因为说书人某种诡异手段的,同一个人。 他无法改变他是吴林的定局。 然而,吴林可以不是他。 我是谁【规则级】 拥有规则:万化(万化无定,可变化为了解的任意规则) 拥有规则:修仙大佬(不存在的规则,无法使用,核心冲突规则,无法构建) 拥有规则:旅行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拥有规则:仁慈(仁慈所在,众生怜悯) 拥有规则:疯书生(一个即将疯魔的书生) ps:你本是不普通的普通人,在一次旅途中,对自身产生了迷茫 看着规则,赵羽面容浮现一抹狠色。 疯书生此时是“我是谁”中的一段故事。 如果他将疯书生从故事中撕下呢? “宿命轮回?呵...”随着呢喃,赵羽面容狠色更甚。 身形一闪,赵羽消失了。 却有一道规则留了下来。 几乎同一时间,离开的队伍变得慌乱。 “小姐死了....” “小姐自尽了...” 被赵羽撕下的故事似乎被刺激,化作了另外一个有着赵羽模样,却名唤吴林的书生。 仰天尖啸:“为什么....为什么啊....” 恐怖的侵蚀瞬间扩散。 ....... 星空。 赵羽扫视四周:“回来了...” 他以自残故事为代价,强行将“我是谁”中关于疯书生的经历自故事中撕下。 才刚撕出,他就退出了宿命轮回。 这里是“现在”,因为“过去”影响从而变得不存在的规则,再度出现。 说书人看着赵羽,恍然:“原来是这样。” 宿命轮回运转之时,他困惑为何他依旧记得两个名字...此时明白了,不是宿命轮回出了问题,而是赵羽的选择不在他的预料中。 亦或者说,此时的结果,才是真正的宿命轮回。 赵羽刚要说话,又略微偏头。 脱离宿命轮回的南宫瑶出现在身侧,拉着赵羽的手:“夫君。” 赵羽拉住南宫瑶,心底也变得复杂。 不过却也知道,此时并非闲聊的时候。 而后看着说书人:“你的宿命轮回,似乎是落空了。” 说书人略微歪头,似乎在笑:“你真的确定,你之所为,并非一场轮回?” 说书人的手中,鬼新娘那本书不断闪烁,化作了另外一本书。 《宿命轮回》 赵羽神色微怔,想到某个可能,面容猛然一沉。 说书人似乎笑意更甚:“宿命轮回之所以是宿命轮回,便是,你不管如何拼命,如何尝试,最终都会回到原点,成就定局。” “你试图凭借细节进行无足轻重的改变,你试图自残规则强行制造出另外一个吴林,可你又怎知,正是因为你的选择,才会出现真正的吴林呢?” 说完,说书人笑得越发开心。 他发现,他还是多心了。 轮回已成,首尾将连。 赵羽看着说书人手里的书,面容不好看:“清河县最初的源头不是天山,是我...” 南宫瑶所在时代,规则才刚刚开始降临,清河县不至于那么快就让“疫病”变得无法挽回。 一直都没有办法的赵羽,在最后关头,决定撕下故事,让疯书生单独存在...他撕下故事的自残行为,其实才是导致一切出现的源头。m.biqubao.com 他撕下的故事,规则疯狂扩散,导致了自尽的南宫瑶被侵蚀,是化身鬼新娘的因,也因为他自残之时逸散的规则侵蚀,导致清河县附近“疫病”变得无可挽回。 他撕下的故事,不断的想要靠近鬼新娘,却一直无法靠近....最终直到无尽岁月后,他被带入了鬼新娘的副本中,带入了疯书生和鬼新娘再一次试图相聚的故事中。 村长小老头出现在此间,头疼:“赵公子,乐子大了哟。” 这个圆,终究还是开始相交了。 说书人拿着书:“天宫已经挡不住我的笔,放弃吧,和我融合,保留自我。” 村长身形消失:“等彻底融合再说吧。” 星河破碎。 赵羽和南宫瑶,又回到了37号别墅。 赵羽看了一眼四周,拉着南宫瑶的手:“媳妇,咱们俩恐怕是要倒霉了。” 南宫瑶靠在赵羽的肩头:“一切不过一场轮回,循环往复,无有尽头。” 说书人的目的达成,一切变成了一个圆...会顺着这个圆,进行永恒的轮回。 在说书人将一切吞噬的霎那,一切便会回到最初,而后,不断的轮回。 赵羽刚要说话,又猛然低头。 四方景色,别墅,他,南宫瑶,身体都在缓缓变成灰....轮回要开始了。 完蛋了。 轮回归墟,一切回到最初....这一次不是他被丢进宿命轮回,而是真切的轮回,他会忘记一切,然后,再一次遇到南宫瑶,再一次不断进入规则,而后再一次形成轮回。 永恒不断的轮回。 村长的咆哮在苍穹回荡:“艹你二大爷的说书人,轮回之圆我们倒霉,你特娘自己还不是要倒霉!写个故事把自己写倒霉,你是脑残吗!” “有种出来单挑!” “我尼玛...” “想吞我们?想轮回?真以为我天宫是泥捏的?” 数不尽的骂声在四方响起。 听着四周的咆哮,赵羽抱着南宫瑶,不知怎的有些莫名....果然,其他的规则体,抛开各自的忌讳,其实和活人也没什么不同。 一道道规则在天宫碰撞,一本本书不断落下,却一直无法彻底落下。 赵羽也敏锐发现,时间,停止了。 有着一种他不太理解的力量出现,名唤“时间”的规则停止了流转,也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大概就是,但凡规则所在,除了构建规则体的个体,规则之下,尽皆都陷入凝滞...时间,不走了。 抱着南宫瑶亲了一口:“媳妇,咱们好像暂时不用倒霉了。” 果然,天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然后,又是不知多久后。 四方星河闪动,闪了大概...赵羽也不知闪了不知多久,因为时间一直的停滞,也就失去了时间的含义。 村长的声音在别墅区域响起:“开会开会!都来我家开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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