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们喝粥的老人有提过,粥凉了就不好吃...在瘦猴想来,许是指,凉了就失去恢复的效果。 回转的人微微点头,面容不好看。 特别是韩青等高手中的高手,面容更是不好看。 因为昨夜听到的窃窃私语...韩青因为忌惮黑夜中的危险,加之来自于赵羽的柳树枝,就想着坚持坚持。 结果最后还是昏睡过去... 昨夜那变故之下,他哪里敢喝粥? 很快,一众人默默朝着赵羽靠近。 今天必然有大恐怖....离大佬近一点,大恐怖到来的时候,也能多几分把握。 诸人又等待一会儿。 宋强戴着渗人的白面具慢悠悠靠近。 离得近了,宋强叹气:“昨晚有很多人给我打电话,说是受不住村里的落魄,已经连夜回城里去了。” 得,这是给死的人找了个借口。 其余人纷纷恍然:“原来如此,我就说今儿怎么少了这么多人呢。” 赵羽上前:“大兄弟,今天有什么安排?” 宋强当即变得慷慨激昂:“今天是大家来到柳树村的第二天,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因为今日,大家将要亲手采摘鲜花。” “河神祭那一日,唯有献上亲手采摘的鲜花,才能体现大家的诚意,才能得到河神的庇护...” “现在,大家就跟我来,我们去采摘鲜花...” 随着高昂的话音,宋强朝着村外走去。 一行人互相看了看,默默跟上去。 赵羽则上前,好奇:“大兄弟,这里有河吗?” 他可没见着这里有河。 宋强解释:“河在河神庙那边,现在看不到也正常。” 赵羽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 一行人很快就走出村子的范围。 又走了一阵,宋强靠近一个小路:“这里杂草很多,你们当心毒蛇之类的野兽。” “还有,走小路经常会遇到野狼,大家记得跟紧我,千万别走错路。” 叮嘱完,宋强进入小路。 一行人互相看一眼,埋头继续跟着。 意外的是,一直没有碰到危险,更没有碰到毒蛇或者野狼之类的野兽。 很是顺利就靠近一片花海。 五颜六色的花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我们到了,大家准备采摘鲜花。” 顿了顿,宋强走到田坎处坐下:“这类的花虽不少,只是有一部分鲜花有剧毒,也有一部分是村民种植,那些都不能动...” “大家记得寻找白色的花朵,只有白色的能采。” 白色? 一行人看向花海,眼眸微沉。 红的黑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花都多,唯独就是没有白色。 赵羽闻言,颇为好奇:“我们要采摘多少?” 宋强笑道:“赵兄弟你这话说的,这是献给河神的花呢。” “有心,就多采几朵,无心,一朵不采也无妨...当然了,如果要参加河神祭,至少也应该采一朵,不然可能会引来村民不喜。” 大概就是,愿意就多采点,不愿意,找一朵就行。 一众噩梦使徒互相看一眼,眼眸微闪。 诸多言语之意,采摘的白花不单单是参加河神祭的资格那般简单!后续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用处,且,花越多越好。 微微呼气放缓呼吸,诸人又看向花海。 必须尽可能多找一点白花。 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宋强提醒:“花海庞大,内部毒蛇之类的毒物不少,大家记得量力而行,采够便退出来,若不然,村子里没有医生,一旦被毒蛇撕咬,恐怕就只能等死了。” 一众人开口:“宋兄弟/宋先生放心,我们省得。” 宋强不再说话。 一群人互相看一眼,带着凝重进入花田。 赵羽则靠近,一起坐在田坎的位置。 宋强以渗人的面具看着赵羽:“赵兄弟你不去采花?” 赵羽喊了声:“豹豹。” 豹豹在赵羽身侧露头。 赵羽开口:“去给我找点白色的花...唔,不用太多,随便扒拉十朵八朵就行。”biqubao.com 豹豹眨了眨眼睛,这是一个宠物该做的事情吗?正常来讲,他应该只负责当豹枕以及打滚卖萌吧? 为啥他总感觉,但凡有点杂事自家主人都会让他去干呢... 赵羽瞪大眼睛:“你不去难道我去?” 豹豹想了想,只能迈动优雅的步伐进入花海。 宋强愣了半晌才开口:“你的豹子,真通人性。” 赵羽顿时傲然:“我昔年曾经前往一个戏班旅游,在那里学过驯兽,实不相瞒,我的驯兽技术不敢说是天下第一,可我自认天下第二,就无人敢争第一。” 谁敢和他争,他就去抽一大逼斗让那人冷静冷静。 宋强惊了,肃然起敬:“没想到赵兄弟竟然还有如此能耐,也是,唯有赵兄弟这般的能耐,才能将豹子这种野兽训练得如此的通人性。” ...... 在赵羽和宋强聊天的时候,其他人也进入花海。 刚进入花海不久,诸人就发现花海的问题。 在这里,他们的意识有一种眩晕之感,且那种感觉还在持续增加。 宝物越多,能坚持的时间越久。 发现危险后,诸人又静心寻找白花。 可不管如何找,就是看不到白色的花。 诸人忍着心急,强忍眩晕感继续找。 某处。 一个高手尽可能不去触碰花朵不断走着,不知多久,终于看到了一朵白色的花。 刚要去采摘,心绪就一寒。 蛇。 一条三角头的蛇,此时就盘在花根上。 花根的柔弱,按理说无法支撑一条蛇的重量...可这里是无尽噩梦,这里不讲科学,那接近三指宽的蛇,很稳定的缠绕着花根。 采花肯定会被咬,咬了肯定会死。 沉默片刻,高手微微摇头准备放弃。 偏头之后,面容大变。 其他人,都消失了。 花海再也看不到其他噩梦使徒,也看不到坐在田坎的宋强,更看不到和宋强聊天的旅行者大佬。 最恐怖的是,整个花海的花,都变成了白色。 不是当真到处都有白花,而是他被拖入了错乱空间一般的地方,亦或者是他生出了幻觉。 “嘶嘶嘶...”盘旋在花根的毒蛇,也喷吐着信子落到地面,三角头正对着高手。 无数的繁花,也在此时化作一条条毒蛇。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毒蛇...且缓缓朝着高手开始爬动。 高手猛然闭眼,狠咬舌尖:“幻觉,都是幻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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