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是不开心,血衣经理却还是回答:“我会帮你向上面申请,你继续认真工作,如果后续你的工作态度依旧积极,上面应该会考虑让你外出。” 赵羽满脸感动:“多谢经理。” “好好工作。”血衣经理慢悠悠离开。 赵羽重新坐在工位,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键盘。 虽然此时不能离开公司,却能在公司内部到处走。 他又在思考着,此时要不要去和“小鱼”商议一番,毕竟,小鱼不住在这里,不提前沟通,跑的时候可能会出幺蛾子。 不对,以现在的发展趋势,肯定会出幺蛾子。 刚要起身,赵羽脚步又一顿。 【8,请不要相信任何人!!!】 规则是言,任何人。 小刚小鱼现在是人,还未出现的老人,现在,也是人。 他可没忘记,之前还不知道情况的时候,本想和小刚商议,因为小刚不配合沟通,他还以帮忙救人为饵。 结果,当时就有灰衣员工跑出去举报。 而现在... 思索片刻,赵羽微微摇头:“小刚,怕疼...” 小刚的姐姐,接触不多,无法评价。 而小刚... 说懦弱吧,被揍得那么惨,打死也不说老娘的电话号码,不让公司联系到他老母亲。 说坚强吧...被揍会哭爹喊娘,会蜷缩在墙角不断泣血,且此时看不到他姐姐了,也失去之前惊鸿一现的血气,依旧每天麻木的会前来上班。 无法评价。 如此之下,提前沟通,他总感觉会出事。 “罢了。” 随着呢喃,赵羽压下全部思绪,取出平板,点进大黑天开始看撕逼。 他最近对于某个规则体和老王激情一夜有孕的年度撕逼大戏很是关注,这个大戏,更是频繁冲上大黑天大热门。 至于副本...都是小问题,后续和玉无忧联系上,然后把人带走也就行了。 点开大黑天,赵羽不由得瞪大眼睛。 【姐妹们,谁懂啊,我只是怀了老王的孩子,我老公竟然还打我】 不愧是年度大热门,居然还在撕! 这个瓜,他吃了! ...... 小黑屋。 陆林和柴玉躺在小黑屋的地面。 他感觉,他们的意识可能出问题了。 棍棒虚影在这满是阿飘的小黑屋乱飞,却没有带来疼她,只是不断的弱化他的记忆。 弱化身为噩梦使徒的记忆。 而且在这小黑屋,他们又升起那不属于他们的无尽绝望,看不到任何曙光的绝望。 如果不是赵羽早上弄出来的胳膊,他们感觉,他们恐怕会瞬间就彻底迷失。 所幸因为胳膊的缘故,记忆虽然不断弱化,然弱化的速度却不快。 可哪怕如此,他们却也起不来,只感觉全身充斥无数的酸软,几乎使不出几分力气! 试图想着向此间疑似为友方单位的阿飘求助,却因为提不起力气,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躺地面 又加之记忆缓缓的弱化,两个人,都透着些许木然和迷茫。 浑浑噩噩之下,也不知坚持了多久。 关上的小黑屋房门打开,那个最为特殊的灰衣员工又被关了进来。 门开的时候,棍棒虚影消失了。 他们也变得好受许多。 “嘭”的一声,在小刚被丢进来后,小黑屋又重新上锁。 才刚好受些许的几人,又重归之前。 无法动弹分毫,只剩下最为原始的绝望。 小刚好似看不到阿飘,也没有理会陆林两人,在地面爬到了墙角。 “呜呜呜...” 泣血声扩散。biqubao.com 本就难以承受的陆林两人,只感觉心底又升起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恨。 和绝望的情绪融化,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炸开。 不过,在地面躺在的陆林两人,却因诸多情绪疯狂交融之下,记忆被弱化的感觉,诡异的被冲淡几分。 更甚至于,身体好似都因此恢复了几分力气。 两人微微颤抖一会儿,强撑着酸软坐了起来,也是此时,脑海才恢复些许清明。 打量一会儿诸多发呆的阿飘还有泣血的小刚。 两人互相扫视一眼,默契的分开,一个朝着最近的阿飘踉踉跄跄挪去,一个则朝着小刚挪去。 柴玉靠近最近的一个阿飘后,又停下了动作。 直接喊鬼?鬼兄?这么干的话,他总感觉会死得很惨。 略微思考一会儿,柴玉笑道:“兄弟,如何称呼?” “李白衣...” 随着话音,李白衣歪头:“你好像很难受,需要帮忙吗?” 柴玉愣了愣,猛然迸发出惊喜:“李兄弟能帮我?” 李白衣很干脆的摇头:“不能。” 柴玉面容一凝。 李白衣见状,解释:“我唱歌比较好听,听过我歌声的人,都说我的歌声能让人安宁,我看你的心情好像不好,我可以唱歌给你听。” 歌声能让人安宁? 柴玉眼眸缓缓浮现亮光。 果然是友方单位。 终于看到了一丝丝通关的曙光。 没有犹豫,柴玉飞速出声:“没想到李兄竟然会唱歌,实不相瞒,我从小五音不全,最是羡慕李兄你这样有好歌喉的人...不知我此时是否有幸能聆听一二?” 阿飘李白衣面容笑意更甚:“我会的歌曲我几乎都将歌词忘记...我现在只记得一首安魂曲,我唱给你听。” “@#@#¥#%~~~” 李白衣的歌词和音调,听在柴玉和陆林的耳里,完全听不懂,只听到尖锐的鬼哭狼嚎。 可偏偏在那鬼哭狼嚎之下,他们身体的酸软飞速消失,弱化的记忆不断恢复,更甚至于,脑海也飞速的彻底变得清醒。 此地的绝望情绪,好似都消散了许多。 一直都在泣血的小刚,也不泣血了,只是愣愣趴在地面。 又唱了一阵,李白衣的鬼哭狼嚎停下。 彻底恢复清醒的柴玉没有犹豫,当即就是一记彩虹:“李兄弟,你唱得太好听了,我觉得那些大明星都没你唱得好听...” 李白衣愣了愣,满是不好意思:“别说笑了,哪有那么好听...” 柴玉见状,顿时又是一记彩虹:“李兄弟,常言道....” 在柴玉的哄骗之下,阿飘李白衣一时之间,竟然恨不得和柴玉当场斩鸡头拜把子,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又交谈一会儿。 柴玉压低声音:“李兄弟,你知道该如何逃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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