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鬼影的扑杀,赵羽懒得搭理。 而一直趴在地面好似不存在的豹豹,猛然起身扑向鬼影开始撕咬。 赵羽微微歪头:“老师,你这是要体罚学生?” 身材魁梧的体育老师还没来得及反应,赵羽胳膊猛然发力下压。 “嘭”的一声,体育老师被赵羽直接摔在地面。 赵羽拍了拍手,不解:“春晖都不在教室,老师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麻烦呢?” 说完,赵羽抬手往后一捏。 “噗”的一声,正在尝试和豹豹互相啃咬的虚影,被赵羽,捏碎。 赵羽随即蹲下,颇为好奇:“老师,你能交流吗?记得想好再回答哟,不然....你大概会,凉凉。” 如果不用规则,他其实杀不死学生,也杀不死老师,特别是三班的学生和老师!尽皆属于学校的故事核心,只有用规则才能泯灭。 而现在,春晖并不在教室。 当然了,除非必要,不然他不会用规则...这里是哀鸣学校,如果他以规则杀了学校的老师或者学生,哪怕只是一霎那,也肯定会将“春晖”刺激得恢复记忆。 体育老师再度尝试挣扎。 赵羽将手搭在体育老师的身上,以大力气硬生生把体育老师压在地面。 继续笑意盈盈:“老师,春晖是谁?给我讲一讲故事呗。” 他是真没有兴趣按照曾经那般不断受苦,然后东拼西凑的去找线索。 直接如此时这般找询问,简单利落。 正好在媳妇到来之前,彻底知道整个故事,然后看情况决定再决定是存活七天还是跑路。 原本已经停止挣扎的老师猛然抬头咆哮:“你敢打老师?” 赵羽微微皱眉,猛然抬手朝着体育老师狠狠一敲。 体育老师依旧没有屈服的想法。 “麻烦。”赵羽眼眸微沉。 若非不确定体育老师在故事中的持重比,要不是担心大boss来砍人,要不是.....若非诸多的若非,他现在就想用规则让这个老师知道什么叫做正义的厚重。 发现这人死活不愿意配合。 无奈,赵羽只能放弃,拎着人走出教室。 一抛,将体育老师丢下楼。 顺势看一眼广场。 赵羽当即感叹:“果然都是大佬。” 他看到,阿九居然在和大boss春晖聊天!可惜距离有些远,听不到在聊些什么。 目光重新看向被丢下了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虽然依旧愤怒,却并没有再上楼。 大概是因为作为教体育的老师,却打不过赵羽,所以自认为无颜再教吧? 其中,最为吸引赵羽目光的,就是在操场四周,有很多人上吊。 原本操场四周没有树,可现在,操作四周多了很多歪脖子树。 有很多学生,伸长舌头被掉在树上,那一排一排的,跟风干的咸鱼一样。 按照赵羽的观察,那些自挂东南枝的学生,好像都是昨天在操场打球跑步,又惨遭王山等人举报的学生。 摸着下巴,赵羽泛起了嘀咕:“这是学校最新的惩罚方式?还是最新的科学研究锻炼方式?” 虽然在王山等人看来很恐怖,甚至王山等人一直避着走...不过赵羽完全没有害怕,甚至还想去一起挂一挂! 主打的就是一个同学和睦。 讲究的就是一个融入集体! 意动一会儿,赵羽最终遗憾放弃。 嗯,他想起来,他来学校除了当校霸,还肩负顺便解谜的重任。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自挂东南枝。”思考一会儿,赵羽怀疑可能有某种代指,可惜他暂时不知道。 有问题该怎么办?当然是去询问啊。 赵羽随即翻过三楼的护栏,当场就跳了下去。 而此时,体育老师正亲切的和同学们一起锻炼身体。 还下达三项任务,更是千叮咛万嘱咐,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会进行体育考试,必须要过关其中一项。 其一,把双手双腿拆下来又安装回去的瑜伽运动。 其二,去背一个自挂东南枝的同学,来一场畅汗淋漓的长跑运动。 其三,把脑袋摘下来,来一场痛快且热血的乒乓球/足球/篮球运动。 赵羽看着同学们,感叹:“同学们估计是憋久了啊。” 他看到,除了王山等废柴瑟瑟发抖,以及一部分女学生自持娇羞还没开始运动,班上的男学生们,已经开始瑜伽运动以及激情澎湃的各种球类运动。 体育老师看到跳楼下来的赵羽,噙了噙嘴角,然后将人无视。 王山等四个小伙朝着赵羽靠近,眼含热泪:“普通人大佬...” 这体育课是人上的吗? 任选的三项考试中,脑袋取下来还能活?还有把手脚拆下来又装回去,这真的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活动? 唯一有机会的就是背着学生进行长跑。 看着那些七窍流血歪头斜脑的上吊学生...去背?真的不是去送餐吗? 赵羽看着王山等人,忍不住怜悯:“一群倒霉蛋?” 这些人绝对要倒大霉!他绝对没看错,自挂东南枝的学生,全都是昨天打球的那些学生,大概是因为惨遭王山等人的举报,才被惩罚上吊! 王山等人默默转移话题:“普通人大佬,你怎么,下来了?” “哦,对了,差点忘记正事。”赵羽小跑着朝着最近的东南枝走去。 离得近了。 赵羽抬手打招呼:“同学?” 挂着的学生看了一眼赵羽,不想言语。 赵羽见状,越发热情:“同学,你们是不是被学校体罚了?是的话就眨眨眼,我可以去帮你们举报。” 学生依旧不想说话,不过双眼流下的,感动的红色“眼泪”却越发浓郁。 王山等人互相看一眼,心绪沉到谷底,这个考试,赵羽显然不会帮他们。 张大全出声:“背这些学生,肯定要出事...” 刘虎话音沉闷:“不背的话,还能选砍手脚和脑袋不成?” 一行人不语。 所幸,按照体育老师的说法,整个上午都是体育课,考试是最后一节课,他们的时间暂时还比较充裕。 “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知尊师重道!”校长的声音忽然从远处响起。 一群人看去,正好看到,校长从一个大楼走出。 校长以血红双眼看向赵羽:“赵羽,你竟然敢打老师.,还有什么是你的不敢做的!我哀鸣,没有你这样的败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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