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别虐,太太又跟别人上热搜了_第4章 三无人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月如看到他过来,瞪了一眼林溪,“说话不爽快,害我跟着着急上火。”
  沈易则盯着林溪脸上醒目的巴掌印,嘴角抽搐了两下。
  转头对上沈月如急切的眼神,淡声问道:“老爷子怎么样啦?”
  “医生说是慢性肺心病,晚上睡觉时就说有些上不来气,凌晨开始喘不上来,脸都憋青了。这会儿已经缓解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把我吓得不轻。你二叔一家都在呢,你小子别犯倔,老爷子醒了顺着他,别辛辛苦苦地忙最后毁在这驴脾气上。”
  沈易则听完抬脚往病房,走时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溪,“去找护士要点冰敷一下,别进去吓人。”
  林溪倔强的站着不为所动,轻抿着嘴角,眸光有着沈易则从未见过的寒凉。
  “易则,爷爷今晚病情凶险,你倒好连人都找不到。”二叔沈维风上来劈头盖脸一顿说。
  沈易则看老爷子带着氧气睡得安稳,讥讽地笑道:“二叔,你好好守着,这时候可是体现孝心的好机会,我就不跟你抢了。”
  说完就走出了病房,沈月如气冲冲地跟着他出来。
  “沈易则,你怎么想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就拎不清。”沈月如哀其不争的低吼。
  “老爷子手里的股权你还想不想要?当初承诺你跟林溪结婚转给你的股份只是一半,不是全部。别忘了老爷子现在手里还握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万一让你二叔得到了,你在沈氏的地位他就能撼动。”
  沈月如年轻时离异,带着女儿一直住在沈家老宅,她向来喜欢这个侄子,沈易则父母去世后,她对沈易则更是视如己出。
  而此刻,沈易则却满不在乎地看着走廊尽头倚窗而立的女人。
  “姑姑,老爷子是肺心病,不是脑子不清。放心吧,他精明一辈子,自有他的打算。”
  说着朝林溪走去。
  沈月如知道他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无奈地摇头转身回了病房。
  “走啦,老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想表孝心他也看不见。”
  林溪缓缓转身,盯着那个嘴毒的男人眸光寒凉,“沈易则,麻烦你把协议签了吧,抽个空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她风轻云淡地说完这句话,径直离开。
  沈易则望着她倔强的背影,摸出一根烟,缓缓吐出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天蒙蒙亮,刚睡没一会儿,林溪再次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虽然有些气,但看到“刘嫂”两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刘嫂紧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太太,先生胃疼得厉害,我刚到家里,就看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这该怎么办?”
  林溪迷迷糊糊说道:“二楼衣帽间,矮柜上有个医药箱,里面有他的药。”
  说完挂了电话,继续睡觉,不想没过两分钟,刘嫂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太太,这药怎么吃?”
  林溪本来就困得很,一再被人折腾,心里十分不悦,“他经常吃的药,自己不知道怎么吃?既然不知道就想怎么吃怎么吃,反正也吃不死。”
  “太太,先生他是真的难受,脸都白了。”
  林溪这时已经彻底清醒,想来刘嫂也是担心着急,又怕沈易则发脾气,有何错?
  “刘嫂,麻烦你把电话给沈易则。”林溪的声音缓和下来。
  一晚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还无故挨了一巴掌,全是拜这狗东西所赐,林溪越想越气。
  “先生这会胃疼得紧,怕是......”
  不等刘嫂说完,林溪冷声道:“没事,接个电话死不了,他这胃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能疼死早烧成灰扬了。”
  刘嫂震惊地看着沈易则,她刚开了免提,本来是怕沈易则不肯吃药,开免提方便太太劝两声。
  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柔可人的太太,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刘嫂斜眼看了看沈易则,不知所措地站在不远处不敢动。
  沈易则压抑着胃里的不适抬头看向刘嫂,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手机。
  “找我有事?”他声音低沉带着只有胃疼时才会有的弱。
  林溪心口一滞,静默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黄色瓶里得吃两粒,白色瓶里得吃一粒,不想疼死就把药吃了。”
  听出来他是真的不舒服,虽然说话不好听,但林溪声音还是软了几分。
  每次胃疼他都倔强地不肯吃药,若不是刘嫂发现,肯定又缩在一团硬抗呢!
  这会儿,林溪一点睡意也没了,心里泛着涩。
  听着他吃了药,林溪语气平淡,“沈易则,以后你的事情我会交代给刘嫂,身体是自己的,不要为难别人。”
  “为难?”沈易则冷笑,“你一个三无人士,顶着沈太太的头衔做点事就为难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我死了,好继承我的遗产?”
  林溪呼吸一滞,他轻贱的话,穿过耳膜直达心底,心脏被或深或浅地刺痛。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甚至还有些嫌弃,但亲耳听到无疑更伤人。
  沉默良久,林溪淡然开口,“我是没用,但也没有到期待继承你遗产的地步。守着活寡等钱挺无趣的,我还是想找个正常的男人好好享受生活。”
  沈易则轻嗤一声,“哼,看来你的专业课成绩应该还可以。”
  说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林溪原本酸涩的情绪,变成此时一头雾水。
  “专业课?”
  几秒钟的思索,想到自己的专业是表演,顿时醒悟。
  这个狗男人是在说她演得像,先是怀疑她让爷爷装病,这会儿又以为她在演戏,普信男都没他这么自信。
  林溪心里骂着沈易则,手里刷着微博,好好的一个早上又睡不成懒觉,都要离婚了狗东西还这么折腾她。
  当看到微博里楚欣宜的动态,林溪心脏骤然紧缩。
  楚欣宜凌晨一点钟发了一条微博:感谢你岁岁年年的陪伴和守护,我很开心!
  配图中两只手端着各自的酒杯斜碰在一起,还有一个心形的黑森林蛋糕。
  下面网友一片沸腾,庆祝姐姐官宣恋情。
  照片中男人的手,正是沈易则,那款独一无二的腕表不可能戴在别人手上。
  凌晨给心上人过生日,这波骚操作还得是心尖宠啊!
  大半夜又是喝酒,又是吃蛋糕的,他不胃疼谁胃疼。
  刚刚听到他声音时那一瞬间的心疼,让林溪顿觉可笑,这个狗东西为了他的心上人,还真是疼死都乐意。
  若不是自己去破坏了他的好事,说不定人家基因已经配对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己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光都耗在了等待上,等着他回家,等着有一天他可以接受她。
  五年,沈易则没有主动给她过过一个生日,情人节、结婚纪念日这些日子更是奢望。
  想到这里,林溪给沈易则发了条微信:“沈总,麻烦明天抽个空,我们去把证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42/741375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