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个人的嘶吼消失,天已经大亮,徐惠惠拿出驱赶蛇的药。 她本想让李坤自己去看看大仇得报的现场,李坤却脸白如纸,再也没力气去看仇人们的惨状。 “小慧!麻烦你帮我去看看那些仇人,是不是已经受到报应。那些玉石,如果你带得回,就全部送给你当做帮我的酬劳。如果你带不回,就扔到其他地方!” 徐惠惠给两人都抹好驱蛇药,叮嘱他务必小心后,才去找那三个凶手。 为了防止意外,她抄起一根木杆在前面试探。 还好时间太久,那三人睡觉的地方,只留下两具冰冷的尸体,另一人大概是被吓得跑开。 徐惠惠把那些玉石收进空间后,又用打蛇棍翻检两人的背包和衣物。 “砰!” 木棍打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徐惠惠拿出一把大剪刀,剪开布料,里面露出一大块原石。 原石切面竟然是一道泛着白光的石头,徐惠惠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强度! 虽然激动,她还是先谨慎地停下,不忘先把石头用木棍击打出来。 她的做法显然十分明智,石头末尾竟然盘旋着一条小蛇! 徐惠惠吓得立马后退一步! 那条小蛇蛇身立起,发出嘶鸣,而它的头上,竟有两个鼓包。 徐惠惠看得头皮发麻,正要离开,却感受到小鱼的苏醒。 “主人,灵石和小蛇,我都要!” 徐惠惠吞了口唾沫,这蛇看着就古怪得很,要个屁呀要! “主人不要怕,它只是被灵石激得血脉复苏,现在的它,看起来厉害,实际跟一条普通小蛇没太大区别!” 徐惠惠心头发麻,做好准备后,才拿出一把长刀,垮垮就是一顿猛砍。 等到蛇头终于不再蹦跶,她才小心翼翼收了蛇身和那块石头,至于蛇头,她还想再等等,她实在下不了手。 半个小时后,小鱼在脑海里欢快游动。 “恭喜主人打开倒数第二块空间。您以后可以进入空间10次!” 徐惠惠不服气,“这块灵石可比之前的两块灵石加起来就大,凭什么就只能打开一个立方米?” 小鱼摆摆尾巴,“可是灵石的能量没有强烈到能打开最后一立方米的空间。不过,我的力量增强,可以为宿主带来一种新的能力。” 徐惠惠来了兴趣,“什么能力?” “主人可以先把蛇头收回来吗?” 徐惠惠郁闷地戴着特制手套再蒙上一层布,才将蛇头收进空间。 小鱼突然在光柱中间产下两枚白玉般的鱼卵。 “主人,如果你有喜欢的地方,就可以在那里留下一枚玉卵。每天可以往返于你在的地方和那个地方一次,一次待半个小时!当然,随着我力量的增加,你能待的时间会更长。” “不限制距离?” “地星里都可以。” 徐惠惠快要高兴坏了,这不就是任意门吗? 回到李坤在的地方,他的脸色好了很多。 “他们死透了吗?” “两个人被咬得面目全非,有一个人跑了,不过他身上有药粉,应该逃不掉。” 李坤长舒一口气,见她没有拿玉石,他又问,“那些玉石你怎么不带着?” “玉石太重了,我们更需要保留生存的体力!” 李坤眼中闪过赞赏。 有多少人,便是死在贪心上。 李坤虽然对这边没有国内熟悉,但是毕竟经常在这一带活动。 凭着经验,他找到一条回家的路。 走了一个小时,他们看到被咬惨死的第三个人。 五天后,两人相互扶持着回到国内。 李坤的父亲本以为儿子要折在缅国,乍一见到伤势严重却仍然完好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 得知是徐惠惠救了自己儿子,他差点给她跪下。 徐惠惠当然不受,只说是李坤命大,是他带着她走出了雨林。 那些已故汉子的父母都得到了赔偿。 李坤本来想把缅国得来的玉石分给她,却被她拒绝。 “如果你们实在愧疚,就帮我古城旁边找找能常住的院子,我想偶尔来这边。”云省可是后世的旅游景区,而且这边出产玉石,还可以打听她哥徐建中的消息。 在这边买房,是势在必行。 两人在云省本来就有一定的关系,否则也不会把玉石厂开起来。 一个星期后,徐惠惠用800块,买下云省古城旁边一个极有特色的院子。 在这个院子里,徐惠惠放下一枚玉卵。biqubao.com 李坤伤也大好,两人便做了最后的道别。 两人已是患难之交,徐惠惠此时也已经恢复真实的身份和样貌。 “小慧,你哥哥的事我会让人帮忙打听。你对象那边的战况我也会时刻关注,你自己一路小心!” “谢谢!”徐惠惠由衷感谢他。 李父拍拍她的肩头,“丫头,你以后来这里,一定要来找李伯和小坤!” “好!” 和两人告别完,徐惠惠踏上返程列车。 两天以后,她终于回到熟悉的家乡。 小葡萄差点不认识她,柳莹把她埋怨了好一阵。 “你说说你!说是去看小川,很快回来。怎么能回来这么晚?不知道爹妈会担心吗?就那么一封信,我和你爹是日日都担心!” “妈,我那段时间在云省寻摸了一个院子。咱们以后要是去那边找大哥,就住那个院子吧!” 柳莹两眼含泪看着她,“我和你爹其实早就不对你哥的生还抱任何希望!比起你哥那虚无缥缈的消息,你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徐惠惠狠狠点头,母女俩抱在一起。 时间再度向前滑过,卫川从前线寄来一封信。 对越国的战事基本平息,他们已经从那边撤回云省。 他在那场战争中表现良好,立了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等到这边战事告一段落,部队会推荐他去军校学习。 当然,他在最后,还用小字写上对她的思念。 徐惠惠又掉了几滴眼泪,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又过了几个月,卫川将会去京市上军校学习三个月。 而魏敏敏也传来好消息,他们夫妻终于平反,在京市安顿下来。 徐惠惠和萧柔,干脆带上小葡萄,去京市跟亲人们团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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