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全家都劝我冷静_第50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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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你的要求十分合理,但我们不合适。”
  “苏施主,你的要求已经比贫僧都宽松了,到底是哪里不合适?”慈恩很是执着。
  随着接触越多,他看得也更仔细了,便越发好奇,苏施主身上似乎有很重的杀孽,也有很厚的功德。
  不像这个年纪和经历该有的。
  倘若真能遁入空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了。
  “大师,不合适就是委婉的拒绝您,既然您没听明白,那我就直接拒绝您了,我不愿皈依你佛。”
  “苏施主不着急,以后还有机会,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知会贫僧,我华光寺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苏棠:我谢谢你,这个机会不要也罢。
  苏棠懒得跟慈恩贫嘴了。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男人。
  “你们商量的如何了?”
  谢时宴牵起苏棠的手:“纳吉之礼,今天怕是不成了,我们回吧。”
  苏棠身上的婚约确实有点难办,但苏棠是向着他的,这就够了。
  因为慈恩打不过国师,苏棠也没说谁赢听谁的。
  她希望慈恩能赢的。
  可惜慈恩不中用。
  苏棠和谢时宴相携离去。
  荀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慈恩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师叔,师父的卦象,我必须娶她。”
  “得嘞,我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天天搁那山上疑神弄鬼,还规矩一大堆,也不知道捣鼓个什么劲。”慈恩晃了晃他空荡荡的酒壶,飘然离去。
  ……
  苏瑾得知谢家今日全家出动上门提亲。
  把屋里仅剩的一套茶杯摔了。
  她此刻对谢时宴和苏棠的恨达到了顶峰。
  此前他对谢时宴更多的是怨,曾经还在心里替他开脱:断袖也不是他的错,可能正因为如此才对她疏远。
  但凭什么给苏棠如此大的体面。
  上辈子,要是能多陪陪她,关心关心她,在外人面前给足她体面,纵然不能敦伦,她何至于此。
  定下婚约后,他确实派人问过自己:“除了公中的钱财,公子什么都无法给您,您确定要继续这个婚约吗?”
  她以为是对她的考验,坚定的声称无所求,没想到后来竟真的除了钱财,什么都没给。
  但如今为什么给了苏棠。
  这不公平。
  好在她此前通过一些小事,向太子证明了她的预知能力,前日已向太子去信,言明中秋之事。
  太子约她明日商谈。
  成了之后,她就会更加体面的进太子府。
  苏瑾渐渐平复情绪,她一定会登上高位,把那两个人狠狠踩在脚下。
  翌日。
  苏瑾看见妆奁里的首饰,选择了淡色简约的裙装。
  才短短几日,她真的受够了这样什么都用不起的日子。
  太子见到苏瑾对她上下其手了一番,才开始正式的话题。
  “瑾儿,你说中秋夙兴街会起大火,可知是人为,还是意外?”
  这场大火朝廷严禁人私下谈论,她事后庆幸当天没上街,但后来看过火后的场景,应该是人为,中秋街上人多,若是意外,一般只是某一处,不至于整条街都烧毁的那么严重。
  “是人为。”
  太子一喜,人为必然比意外处理起来功劳更大。
  “瑾儿可知何人所为?”
  “殿下,梦里并不会如此详尽,若瑾儿什么都能梦到,如何体现殿下的英明神武。”
  “上天给我警示,也是看中了殿下的能力。”
  太子听苏瑾这么说,也觉得十分有理。
  他肯定是真龙天子,要不然上天不会把瑾儿送到他身边。
  还是从谢时宴身边抢来的。
  每每想到瑾儿抛弃谢时宴选择他,就内心激荡。
  “中秋之事,殿下可有什么安排?”
  “本宫会做好部署,最好等火势起了,一边控制火势,安排人群撤离,另一边快速抓获贼人,这样的功劳是最大的。”太子说完,担心苏瑾认为他不够仁爱。
  便继续说道:“瑾儿,有时候成大事必须要有一些牺牲,本宫当然可以提前抓获贼人,但这样只是避免灾难的发生,功劳不大,也显示不出本宫的急智和能力,且本殿还需解释如何发现贼人的,惹人疑心。”
  其实这样的安排,苏瑾是满意的,但她还是说道:“殿下不必解释,瑾儿懂你的难处。”
  “瑾儿,本宫真想早日接你入东宫。”太子又抱住了苏瑾。
  苏瑾脸色一沉。
  “太子还是用的接,而不是娶,太子侧妃是上皇家玉蝶的,有聘礼,嫁妆,完全可以称娶。可太子却只想她为妾。”
  苏瑾怎会甘心。
  “殿下不急,您的大业要紧,瑾儿会一直等着您的。”
  苏瑾虽厌烦了现在侯府的日子,但她绝不甘心为妾。
  但她现在名声有瑕,除了太子,别无选择。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苏瑾兴致不高,没得到什么乐趣,便轻轻推开了太子,娇嗔道:“殿下,您把瑾儿衣服弄皱了,瑾儿等会还怎么出去见人?”
  “瑾儿,那要不把衣服脱了试试。”太子附在苏瑾耳边低声说道。
  苏瑾当然不可能让太子突破底线。
  “殿下,这可在外面,瑾儿害怕,望殿下怜惜。”苏瑾不敢拒绝的太过明显,便憋了一点泪意。
  太子虽有些扫兴,但想到苏瑾的作用,便也没再继续。
  ……
  “小姐,五小姐今儿气坏了,又去见太子了。”
  “这人啊,不患寡而患不均,谢时宴整这么一出,可不得把她气坏。”
  中秋快到了,上辈子夙兴街的大火是苏瑾给五皇子的投名状。
  不用想,现在肯定是同样的路子,只不过换了个对象。
  “流云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府里寂寞如雪,侯爷和三夫人的关系,你挑个好日子,偷偷告诉侯夫人。”
  “我看今天的日子就不错,谢时宴都来提亲了,说明诸事皆宜。”
  “小姐说的有理,就是为何如此突然?”流云老早就想这么干了,小姐说等时机。
  原来是要等良辰吉日,她以为只有喜事才挑日子,原来坏事也需要,又是学到的一天。
  “流云啊,这五妹妹迟迟不进太子府,显然是府里的日子太好过了,我替她着急,怕过些日子她就进不去太子府了。”
  “这两人要是不锁死,我如何能安心。毕竟他们可是我的半个媒人,我盼着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小姐,你人真好。为了五小姐嫁人可是操碎了心。”
  苏棠可不就是操碎了心,她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这苏瑾还没把自己送进东宫。
  可见太子愿意给的,和她想要的不一样。
  终究还是舍不得侯府,就是不知大伯母要是闹出什么事来,苏瑾是不是一如既往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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