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设定,水神身系南海,所以我只要稍微引些水,那那些水准是水神的。 我默默开始运气,水源不断注入我的身体里,一时间,全身上下逐渐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增长,身体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 太给力了。 我得意地看了看水神,他眼神左右飘动,似乎也是察觉到自己被汲取了一些东西,但他很快又对上我的目光,眼神里带有丝莫名的笑意,瘆人得很,好像是猜到我会这么做。 “丫头,何门人也?” 在比武即将开始之际,鲁吏大声问道。 “我?”我右腿往后撤了一步,起了架势,“小女安笙,仙家小侍从,无名无号。” “叮——”敲锣声响起,第九场切磋比武开始。 “丫头,多有得罪了。”鲁吏说一只手绝不两只手,只见他一手紧握他的武器铁杖棍,双腿马步一扎,背后燃起蓄势待发的气焰。 我水源汲取得也差不多了,就在他猛地一蹬地冲向我时,我急速运转体内的水系灵力,注意力轻易集中在手上,双手一合,水从我手掌里冲出,瞬间筑成一个大水球将我和鲁吏包裹在其中。 我能在水里有视野,鲁吏就不一定了,速战速决。 隐身于水球中,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惊讶道:“这是什么法术,从未见过。” “咕噜咕噜……” 嗯?怎么会有即将溺水的声音,难道这个鲁吏不会在水里换气?修为这么低的?还是说他是纯靠物理修仙…… 后者可能性更大,那这场比武我岂不是瞬秒他了?! 我游到鲁吏面前,看着他努力憋气快拿不稳武器而狼狈的模样,问道:“你认输吗?” “唔……咕噜咕噜……”他憋红着脸点点头。 看来法术攻击对一般的物理攻击,法术攻击还是有优势的。 我一个响指,解除了水球泡泡。 “咳咳咳……咳咳咳……”鲁吏终于呼吸到空气,单膝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 “兄台,说好的认输……” “妖女!” “???” 鲁吏缓过气后,瞬间拿着铁杖棍向我横扫过来,我本能向后弯腰,有惊无险躲过了他的偷袭,身体一转,旋了个圈绕到他身后,拉开了距离,以这个距离,再施展一次水球泡泡不是问题。 等等,好像水源有点不够用了,好在现在体力还挺够的,应付这位暴躁老哥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现在,先稳住这哥们儿的情绪。 “兄台,咱都是修仙的,我用法术不能说我是妖女吧,而且修仙之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我很是无奈地摊手质问道。 “纯法术,我还真未见过哪个仙家子弟能双手空空使用纯法术的。” 对啊……这些仙家的子弟施用法术都得借用仙器,通过仙器来将自己修来的仙力、灵力运用出来,或者直接用灵力、符文进行对抗,几乎没修仙之人能直接将修来的灵力用纯法术施展。 “可是你无法否认我的确是修仙之人,只能说你见识太少,没见到我这么厉害的,打不过就说人是妖女,过分了吧。” “少废话,堂堂正正打一场。”biqubao.com “欸,不是,我哪儿不堂堂正正了?” 完全稳不住鲁吏的情绪,只见他怒气上头,都忘了让一只手的事,双手紧握铁杖棍就再次向我劈来。 这哥们儿,怎么感觉要对我下死手啊。 “水从口中来!” 我深吸一口气,向他猛地吐出一口水,挡住了他的视野,再快速移动到他身旁,集中灵力凭空制造出一个漩涡,迅速卷向他手里的武器,一抬手,就将其武器抛至空中。 手腕再往下一扣,漩涡死死压住了鲁吏。 目前的灵力压住他一会儿不是问题。 “这下认输吗?” 没有让他处在窒息的环境,靠攻击性的技能打败他,比他口中的“胜之不武”好很多了吧。 “认,认,认。” “风台第九场切磋比武结束,擂主为安笙!上半场比武结束!下半场比武将在申时开始!” “此女子非同一般啊。” “的确,我还未见过有仙家子弟能如此使用灵力的。” “欸,我好像见到过她。” “在哪儿?” “她好像是和上位的那位公子一起的。” “啊!我可听人说那位公子是仙人,那台上这位不会是仙子吧。” “嘶——有可能,但我见她跟在另一位仙子身后。” “那就应该是类似于侍女的身份吧,难道……她是仙人派来检测我们实力的?” “嘶——有可能,或许厉害的还能直接被点飞升。” “……” 我赢了比武,台下竟没有惊呼声,只有疯狂的讨论声音,我迎着各式各样的猜想跳下了台,左右观望,傅雨早已不见身影。 “好家伙,跑的真快。” “你也是啊,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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