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和它聊起来了?”颜修揪着我的脸蛋,稍稍用力地扯了扯,把我心思从它的身上拉了回来。 “疼疼疼。”我叫着拍打颜修的手,好不容易他放开我的脸蛋,他又用一副阴冷的脸色看着我,看得我冷不经地颤了一下,断断续续道,“它说它可以辨别不同的人身上灵味,还说我的灵味是它生前所熟悉的。” “生前所熟悉的?”颜修皱眉,转而向它问道,“你生前认识她?” “唔……唧……我不知道。”它无助地说道。 “哎呀,别人都成了只没记忆的鬼了,你这样问别个是没用的,我有一提议,不如把它留在我身边,万一它想起什么了,我好第一时间翻译给你们。”我趁机找到理由坚定对颜修说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有理由总要试试。 “你会第一时间给我们说?”颜修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 “肯定会!我发四!不然就天打五雷轰”我左手比三,更加信誓旦旦地说道。 可颜修还是有些不信任地看着我,看得我心慌,毕竟第一时间真就是口上说说,万一它想起的对我不利,那我肯定不会说出去。 好在这是白月开口说话了:“颜修,安姑娘都这么说了,既然我们三人只有安姑娘能听懂它说得话,而且它似乎也没有什么威胁性,把它留在安姑娘身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都说了,是似乎和应该。”颜修不信任的眼神转变为了几缕担忧。 他这话一说,可把我的小心脏噗通到了,脸颊和耳根子一下温度就上来了,我赶紧稍微侧身,不让他瞧见。原来他更多是在担心我的安全。 “但你不是在安姑娘身边吗?” 白月这话一出,我直接“爆炸”,这这这,就算是个傻子,在听到这样的对话后都明白言外之意吧,但我此刻真的好想打个洞钻进去。 偷偷回过头瞄了眼颜修,虽是披散着头发,但发丝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瞧见——他耳根子也红了! 我该说什么,替颜修感谢白月她真是个神助攻?! 得了,这下我和颜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就这么办吧。”白月一语定局,春风般的笑容里净显满意,“把这里处理完了就去惨叫声传来的地方看看,白家弟子已经前去,但事发之时,我所感邪祟之力极为强大,怕就凭他们几人,很难应对。” “嗯,确实,那邪祟之力完全不是寻常所见邪祟应有的力量,怨气虽不大,算不上厉鬼,那股邪气却是比厉鬼强百倍,甚至感觉起来是被魔化了。”话题被转移后,颜修再次开口说话道。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事,就刚刚那惨叫声发生的短短时间里,他们俩居然感觉到了这么多,我真就废物了,只听到了惨叫,其他的啥也没感觉。 颜修从包里掏出囊袋,解开捆绑囊袋的绳子,右手两指比划了两下又指向面前的鬼,它立刻变成一团烟被收到了囊袋里,待那团烟完全进入囊袋后,颜修再迅速将绳子捆绑好在囊袋上,又点了下囊袋,最后有些不情不愿递给了我。 “不要随便解开,我已在上面施加了法术,它若说话,你可以听到。”颜修说道。 “好厉害。”我被他的操作所震惊,灵力高就是好,懂得法术都会很多。 “……”可是吧,颜修似乎对我的称赞有些不喜欢,撇了撇嘴,站得离我远了点。 “那安姑娘你就待在客栈吧,我们会给你补下结界,不会再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闯进你屋里了。”白月收回“归月”,将它当作普通的扇子,在手上扇着。 “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立马回绝白月的好意。系统可是说了这一剧情是不会被记载下来的,我若不跟着去看看,那岂不是要错过很多情节了。 “这……”白月有些苦恼地看着颜修。 “她要去便跟着去吧,她跟在我身边更安全些。”颜修虽是无比清冷地说出这话,可却让我的心顿然热乎。biqubao.com 不管了不管了,爱不得,当小迷妹还不行吗? “谢谢殿下大大!”我十分做作地冲他抱拳鞠躬。 他手掌揉眉心,把头转了过去,似是不想看到我这番动作,我也知足,说完就起身跑去穿衣服。 待我穿好再出来,便看见颜修也已穿戴好衣物,整理好头发,或许是想忙完回来继续睡,他只是随意地扎起了两侧的头发,没用发冠,也没有扎多高,扎起的头发慵懒的垂落在披散的头发之上,额前发丝有意无意遮挡住他的脸颊,咋一看,竟似风流少年。 他怎么什么风格都适合啊,一瞬间,我又被眼前的男主给迷住了,以至于白月为我束发时我竟没感觉到,知道她在我耳边说道:“好啦,我们走吧,你不要离开我们二人的视线哦。” “诶?哦……哦!好。”反应过来的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他们二人的女儿,事事都要靠他们照料,虽然但是……也挺好,至少能保住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6/741358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