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月在我们与她讲解了我们的策略后,轻捏着自己的下巴点点头,“那我便是与你们一同前往冥界和道界?” “对。”我点点头,“暗中监视天后一事土地仙人一人就可以了,去往冥界、道界耗费的经历比较大,人多点也方便行动。” 我尚且还对冥界、道界了解得不多,若到时候颜修不肯告诉我多的,我还可以问问白月,我就不会是个小白了,我可是作者诶,要掌握全剧情的发展的大人物,不能对一些关键信息什么也不知道。 “如此也好,那你们准备何时动身?”白月问道,似乎是想立马就开始行动。 “老夫这边随时都可以开始监视,你们的话,还是准备一下比较好。”土地仙人话语中有些担忧,“毕竟冥界和道界与天人兽魔界,大不一样。” “的确,冥界不多说,那是死人待的地方,几乎是没有活人去过。”白月抚唇轻语,双眼俯视着下方,像在思索,“而道界……我还没听说过有除了道家的人进去过,我对道界的认知也只有神秘二字。” “神秘?”我写小说时未对道界设定过多细节,毕竟只是个凑界的,并不会写到太多关于道界的事,一笔带过,与天界不相往来,如今从白月上神嘴里听到神秘二字,倒是让我对道界产生了些好奇。 但这种好奇又更像是一种渴望,渴望去到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我似乎对它很熟悉。 “据说通往冥界的路有两条,一是踏过鬼门关,不过活人过鬼门关这不仅损灵,还折寿,还有一条路是……在道界,有一个通道,直通冥界。”颜修说这话时双眉紧锁,看起来有些紧张和疑惑。m.biqubao.com 大概他对道界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吧,没想到这道界与天界不相往来的程度都到完全让天界不了解道界的程度了,颜修和白月在说道界时,用的语句都是不肯定式的。 这到底有多神秘? 倒是土地仙人轻松地开口道:“道界只有道家,道家可谓是一手撑起整片天,别看道家孤僻,实际他们只是不插手俗世,却是暗中维持着六界的平稳。” 看样子土地仙人应该知道得挺多的,之前好像就听到他说起过姓柳的,不会就是系统说的道家掌门柳尚青吧! 我挑眉看着土地仙人,期待着从他嘴里能说出更多关于道界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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