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还不喜欢比我大的老女人呢。”颜修小声嘟囔着,如此小声都还能特意强调“老”这一字,这不是纯属讨打吗。 果不其然,白月迅速走过去就又是一拳,打完后冷不丁地嘲讽了颜修:“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天天跟在本上神身后,哭着要本上神抱。” “我!本殿下哪有!”颜修一下子红透了脸,连忙转过身不让我们看他。 “现在还翻脸不认账了。”白月叹气摇摇头,又对我说,“他呀,有时候就是嘴硬,有些时候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但其实他比谁都暖心。” “嗯……”说实话,暖心我是真没看出来,原设定他也就对女主一人体贴细心。现在再怎么看,我也还是感觉他俩很有cp感。 而且为什么白月要和我说这个?他颜修暖不暖心跟我半毛钱关系,我又没有甜果子吃。 “那颜修,现在就去狐族?”白月问道。 “嗯。”颜修答道。 “那,她呢?”白月口中的她,便是我。 “她便在天界呆着吧,有土地仙人在,她不会孤独的,而且她十分愿意本殿下不在她身边看着她,对吧?”颜修转身一边说着一边对我挑了下眉。 “啊对对对……”我翻着白眼点点头,我的确巴不得你能离我远远的,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睡懒觉了。 “这样吗……”白月忧心地看看我,眼里有些不放心,但无奈颜修和我都这么说了,多的她也做不了什么,“行吧,那你在天界一定要小心一点,虽然这里是天界,但也不妨会有心术不正之人,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 “好。”我答应着点了点头。 听了白月这话,我似乎明白白月在担心什么了,大概是寒月会死,就是因为一个人行动,对周边的人太放心了点。 “本殿下和白月上神这一去应该就是十日,土地仙人会天天来不知仙下陪你,兴许星君也会,没有特殊情况,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不要离开不知仙下,出了事,本殿下可管不了。”颜修冷这张脸嘱咐道。 “好。”我拖长了音回答,看颜修这么语重心长地嘱咐,我不禁对他笑了笑。 谁知颜修竟一手挡上了我的脸,说道:“别笑。” 我打走他的说,不满嘀咕道:“这年头笑都不行了……” “本殿下先送你回去,记住本殿下说的话昂。”颜修拉起我的手腕刚想走,又想起话来说,“还有,记住你说的话。” 我说的话?昨天晚上说的话?可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没事,有一句话我还记得,一有事情就告诉他。 “这个拿着。”颜修递给我一个戒指,也就是在南海时给我的那枚,“有事就敲三下。”、 把我送回不知仙下后,颜修便与白月一同去了狐族。 在临走前,颜修还不停嘱咐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随便乱走动,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赶紧推他离开。 我还能不知道这天界有坏心思的神仙嘛,我还能不知道现在大反派对我虎视眈眈嘛,但是啊,颜修低估了我,我可是这本书的创作者,等我后期发育好了,在书上写下我有金刚不灭之身,就没人了伤得了我了。 【系统:由于三十章后的剧情走向会有所更变,现在已为你解锁写剧情的功能,当然,依旧有前提,不能破坏规则】 哟,现在就可以了。 “书籍《乱世天下唯君是命》。” 【系统:已为你取出书籍《乱世天下唯君是命》】 我翻到书的空白页,刚想在上面写些字,才想起自己没笔。 “来支笔?”系统没有回应我,我又呼唤一次,“靠?” 系统回应我了,只是回应的是…… 【系统:系统能量不足,休息中,勿扰……】 我被这波操作惊呆了,这系统还带关机休息的,我平时召唤它的次数也不多啊,怎么这么快就休息了,我懂了,就是不想我在书上写字带动剧情,哎,终究是错付了。 等等,我没笔,不代表颜修没有啊,毛笔难道就不是笔了吗?不就是要研个墨嘛,我又不是没研过。想着,便向颜修的书室走去。 “好家伙。” 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这货书室里的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更多,书室里东西呈圆由外向中心摆放,而园中正中央大概就是颜修平日里看书、书写的地方了,书案上整齐地摆放着砚、墨、水盂还有小铜勺,笔架上也整整齐齐挂着一只只毛笔。 “如有冒犯,那一定不是我干的。”我对着面前书案的东西都鞠了一躬,再者,便开始研墨。 拿着小铜勺舀了一小勺水到砚中,接着拿起墨块开始画圆研墨,适当的力度,指按推用力,轻重有节,不急不躁,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墨汁研好。 “呼,还真是个体力活。”把墨汁研出来,我的右手也废得差不多了。 我小心翼翼将墨块放好,再将书打开,提了只最细的毛笔,蘸了些墨,努力不让自己的手抖动,在书上写出了一群歪七八扭的字,不过还是能看得出写的是:颜修不会在狐族发生意外。 也算是为颜修写了个平安。颜修啊,颜修,你有我这个“造物主”,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换做别人,可能就想让你经历些惨痛的经历了。我可不想在杀掉你之前,对你做太多坏事。 想到这儿,我竟又有点难过。 我又想再写些什么,但一时有点想不出来,便盘腿坐了下来,慢慢思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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