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那二人不注意,抽出白月的命运薄背过身偷偷翻看着,其中她已经经历的事与我之前的设定八九不离十,生辰是农历十月初八,出生时月光明亮而皎洁,因而取名为白月,四万岁时历生死劫飞升上神同时继承狐族圣主之位,掌管白狐精华,七万岁时平蛮夷之地大乱,封获“六界女武神”称号,十万岁…… 唯有三点不同,一是白月的母亲在白月四万岁时被抽魂散魄,二是白月与寒月的故事,三是后面会发生的一件事也会有不同——天界并没有向白月逼要白狐精华。 没有向狐族要白狐精华,那天后的毒怎么能解呢?莫不是真的没有被下毒?看来剧情发展已经十分偏向新内容了。 “仙子?仙子?”星君的喊声将我的思维拉了回来,“仙子可是要帮我整理那一部分的命运薄?” “啊?嗯。”我糊涂着应了星君的话。 “那幸苦仙子了,那一部分的命运薄是最难整理的了,飞升的飞升,历劫的历劫,被贬的被贬,仙逝的仙逝,简直不要太繁杂,要不颜修跟你一起整理?”虽然星君很是友好提议道,但颜修那一副嫌弃的表情就是不想帮。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是要怎么整理?”我问道。 “怎么整理都不知道还要一个人整理。”颜修边说着边向我走过来,夺过我手中白月的命运薄,向我展示道,“就比如白月上神的命运薄,白月上神就是在历劫的那一类,需将其放到上神处架子的历劫一类,等到白月上神历劫回来后,命运薄便会记上这一事件并记下所获灵力。” “噢~”小兔崽子贼啊,又发现我这些小偷小摸的事了,他莫不是比我更有上帝视角? “我呢就负责上神这一块的分类,你呢就负责其余的。”说罢,颜修就动身做起事情来。 “那我就先谢谢二位了。”星君拱手笑笑,转身也整理起另一边的命运薄。 “呵呵呵呵……不客气。”我看了眼颜修留给我整理的那部分,都是些小仙和虾兵蟹将的命运薄,一个大人物的命运薄都没有,这存心不想让我接触主线人物,我简直怀疑他是系统派来的卧底。 这是……寒月的……这是……水神龙王的?水神龙王不是上神?既然这样……我再次偷偷摸摸看了眼在忙的颜修和星君二人,再次确定二人没有注意我这边的情况,再次悄悄咪咪地把寒月和水神龙王的命运薄藏在了自己包里,回去慢慢看。 “四大传说?这也是命运薄?”整理之中,我发现一本除命运薄以外的书。 “诶!找到了吗?”星君欣喜地小跑过来看了看我手中的书,“我之前一直在找这本书,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仙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星君像是找到了宝贝似的将书抱在怀里,爱不释手:“我才看完里面的两大传说这书就不见了,这书啊,传闻是一本先知书。” “先知书?”我疑惑地看着星君,天界还会有这种书? “星君竟还对这书抱有兴趣,是先前被天帝罚得不够?”颜修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偏离原剧情的事,我也只能靠猜。 星君倒是对颜修的话不以为然,小声嘀咕了句:“也不知道上次是谁把我‘告发’了才让我被罚的……”又在面前翻开书,给我解说道,“就像这一个。”星君随意翻了翻,翻到了鲛人的传说,“这传闻啊,鲛人,从盘古开天劈地开始就存在于世,拥有鱼尾人身,容貌甚美,声音动听……” 星君刚要继续说下去,颜修便一把夺过先知书,我本以为颜修是不想我们再看下去,谁知他竟自己再次翻开书:“等你念完,不知要多久。关于鲛人,早在二十万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喜群集行动,善蛊惑人性,因触犯天条而被认为是六界里不应存在的族群,虽道界极力相阻,但终是神降,灭族。” 神降???我大为惊讶,我原写的小说里,天帝为逼迫白月交出白狐精华,神降于狐族,狐族的子民通通死于神降,才导致了白月无奈吞下白狐精华。而神降,乃天界最为残忍,也是威力最大的惩戒,神降一降落,万人受罪,必死无疑,且过程极为痛苦,抽魂断魄,一点一点将命夺走。 “鲛人的鱼鳞乃上等药材,尤其是其额鳞,鳃鳞,心鳞,这三鳞是极为珍稀物品,世上绝大多数珍物都需靠其炼成。但如今已难以寻得鲛人,世上的珍物也就难以炼出。” 【系统:补充,三鳞若全被取走,鲛人的生命便会慢慢流失】 那这跟一物换一物有什么区别,牺牲一方来谋取利益,谁会这么狠心啊。 “鲛人族有一千年鲛珠,灭族后千年鲛珠便不知所踪。洪荒142年,六界动乱,鲛珠现世……”颜修合上了书。 “就……没了?”我和星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问出此话。 “没了。”颜修从容不迫地将先知书收于囊中。 “诶,这先知书我记得是有插画的,太子殿子,你再让我看看插图。”说着,星君就想去拿回先知书。 “大可不必,星君还是赶快整理自己的星阁吧,不然过几日历劫的上神回来发现自己既没有被记上此劫,又没获灵力,你星君就不好过了。”颜修侧身闪开了星君的手,边说着边又开始整理起命运簿来。 星君不悦地收回手,转身又是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找你来了。” 颜修不理会,转而对我说:“赶紧的,帮星君把这边的命运簿整理了,整理完了就回去。” “哦……” 我还沉浸于颜修刚刚所说的部分。鲛人一族为何会被天降,是不是与其鱼鳞价值有关,六界动乱,鲛珠出现,后面的颜修是不是还没念完,但无论后面会怎样,看来我都要在这儿待到六界动乱的时候了。 不过,颜修把先知书拿走了,说不准我可以偷来悄悄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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