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清楚任务新任务是什么,整个人还没从愣中走出来。这剧情怎么越来越不对了啊,白月不是女的吗,历劫时应该也是女的啊,怎么就成男的了。 “不进去?”见我半天不动,双眼无神,他敲了敲我的脑门,“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进……进去吧。”我挪动脚步走在他前面进了白府,不停地让自己冷静,不能让他待会儿看见我满脸疑惑的样子。 这么简单就进了白府我很意外,但刚进白府没走几步,连个正庭都没过就遇见这位女主“白兄”就更让我意外了,他穿着一袭白衣站在庭院中间,头发以竹簪束起,倒也还披着了些,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那抹笑意也一直在他嘴上停留,姿态闲雅,如此一看,倒有几分似女子。 “颜兄今日还带了朋友一起来?”他说话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格外的舒服,如清泉入口,他又道,“在下白月,不知姑娘名为?” “她是……”颜修本想亲自介绍一下我的,无奈,他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咳咳……”他只好以咳声狠狠地暗示我。 “小女安笙,笙箫的笙,年十八,家住……” “咳咳……”颜修盯着我又咳了几声,我下意识闭了嘴,过了会儿才意识到,再说下去,我就要把家门报完了。 白月笑笑,道:“颜兄怎么不让安姑娘说下去,我方才还想等安姑娘说完就前去提亲的。” “白兄说笑了。” 怎么能叫说笑呢,我倒是还真想让这白月把我娶了。白月不愧是我小说中六界第一美人,女儿身的她就能倾倒众生,现在男儿身的她就更不用说了,仔细一比,颜修都逊于她几分。 “哈哈哈——”白月以扇捂嘴笑了笑,“别在那儿站着,快过来坐。” 我们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不得不说,这虽然是石凳,却一点也不摁屁/股,还有一丝丝冰凉感,要是学校的凳子也是这种,我上课绝对一等一的认真。 “这姑娘也是好看,尤其是这双瞳,犹似一泓清水又多了几分波澜,这衣服也选得好,柔中带韧,我这儿有一物,若姑娘带上了,那必是锦上添花。”说罢,别差下人去取他口中那物。 “这……”我将目光投向了颜修,用眼神问他:他这是干嘛? 颜修耸了耸肩,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你不是她老交好吗,怎么?她没给你说这次她历劫想要干什么?”说完,他便一脸得意地看着我,像是看着笼中的猎物正垂死挣扎。 “我……我当然知道!”我当然不知道,这剧情已经偏离我写的不是一处两处了,但原本写的是白月救颜修,颜修对白月生情愫,那这要反过来的话,怕不是白月对我生了情愫? “他不会是……”我脑袋瓜子嗡嗡地响,双眼受宠若惊地看着颜修,期待着他能接下我的话。 “嗯?”颜修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你们在说什么?”白月的话中断了我和颜修的言语较量,原来是下人把那物取来了。 白月缓缓将装着那物的盒子在石桌上打开,入眼帘的竟是一发簪,簪首鸾鸟以装饰,以玉而制,看起来还挺值钱的。我忍不住伸手去碰,颜修“啧”了一声,我瞬间就不开心了:“白公子不是都说了这物适合我吗,你啧什么啧,啧啧啧。”我冲着他也做了个啧啧啧的表情,他的脸瞬间阴沉了。 “哈哈哈——安姑娘这性情我喜欢,颜兄你也真是,我怎么以前不见你这么爱挑逗别人。”白月将簪子拿起,问,“安姑娘可愿戴上?” “嗯嗯嗯,他就那样。”我连忙点头,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颜修脸更阴沉了。 白月刚要为我戴上发簪,颜修便拉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一边,看着我十分不爽地说:“白兄这事可不急于这一时,待我再多教她些规矩,再赠簪子也,不,迟。” 【系统:提醒,颜修好感度-1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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