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快到城门的时候,我才想起我还是一身现代装。 这些官兵会放我进去?可能会,不过要去衙门走一趟吧。 “怎么召唤系统来着?”我细细地想了想自己第一次召唤出系统说的话,“靠?” “亲爱的莫泡您好。”果然,熟悉的机械声又冒了出来。 “我这衣服怎么办啊。”我问道。 【系统:可以购买】 “怎么买?” 【系统:拿钱买】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也知道拿钱买,但问题是我哪儿来的钱,我就只有三百块钱在身,我拿这钱去买东西,别人不当我是在耍他们?” 【系统:那就没办法了,或者您可以选择夜晚的时候偷溜进去,然后摸黑进白府,偷一件女主的衣服】 “我还要等晚上?那他怎么办?”我晃了晃抱在手里的鸟,“难不成天黑前还要我照顾他不成?” 【系统:也不是不可以】 【系统:消息,颜修疑惑值+10】 “嗯?几个意思?疑惑值加10,他醒了吗?”我用手指戳了几下这鸟,并没有什么反应,“得了,姑奶奶我就勉为其难地照顾你到晚吧。” 背着家当找到个可以歇息的小空地,应该是在刚刚那河的下游。 我正想着该怎么给这鸟喂水,突然想起包里还有一瓶没喝完的水,赶紧拿出,自己解渴后,将水倒在盖子上,蹲在他旁边,一点一点地喂进他嘴里。 “有点饿了……”我看了看这鸟,咽了口口水,“还是算了,不能杀生。”万一没杀成,反被杀了怎么办…… “对了!打鱼!钻木取火!我真是个天才。”我在地上找到跟树枝,走进小河里,利用毕生学来的物理知识,成功戳到两条鱼。 但钻木取火就很麻烦,半天钻不出个火苗,突然间,我挺希望男主赶紧恢复伤势,变回人形,再来电火。 想着,便转过头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树桩上哪还有什么鸟,一个大活人正坐着撑着个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你……你……你……你好。”一时我都结巴了。 “你好?”他疑惑地皱了下眉,“这是什么意思?” “字……字……字面意思,就是好。”我又咽了口口水,卯足了气问道,“你醒了多久?” “有一会儿了,从你拿树枝钻树地开始。”他带着笑意地挑了下眉,“你是什么小妖,连生火都不会?还有穿的这个衣服……” “我不是小妖!”我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我可是!” 【系统:警告!切勿对他人说出鲛人身份】 “嗯?是什么?”见我不说话,他站起来又走到我身边蹲下,“嗯?” “好吧,我就是小妖,一只灵力低微的小鱼精。”我装可爱似的嘟了嘟嘴,又道,“你看我穿的,破衣(短袖)破裤(短裤),连给自己变身衣服的能力都没有,哪还会什么生火啊。”我星星眼看着他。刚刚没仔细看,现在他把脸都送到我面前了,我自然是从眉到嘴都认真地看了好几遍,帅,真的帅,五官立体,一对剑眉显气势,一身红白衣与他格外相配,天地间可能像他这样好看的神仙为数不多。 颜修的目光也在我身上游走,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一会儿后,他道:“穿成这样太不成样子了,既然你救了本殿下,那本殿下便赏你一件云裳。” “云裳?”我还疑惑中,颜修便站起对着天空指划了几下,就一盏茶的功夫,一件浅蓝的云裳就呈在我面前。 “不换上?”他问道。 我甩回给他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我换衣服,你要看?不懂男女之别?”这话说得着实与方才跟他说话的样儿没相同之处。 他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尴尬地眨了几下眼睛就转过身去。 我脱去衣服后,将云裳拿在手里打量着。 “还没好?”他似乎有点不耐烦,想要转过身来。 “没有……这衣服该怎么穿啊。”这可是铁铁的问题,我虽然是个coser,但也没接触过这类复杂的衣裳,看起来有好几层,从哪穿进去我也不知道,实在是有点想要面前之人帮我穿了。 “……”他不语,只是手指在背后划了几下,我手中的云裳便浮在我面前,他道,“直接走过去。” “嗷。”我走过去穿过云裳,一瞬间,云裳就换在了我身上,我有点小惊讶,“怎么做到啊!” “有点灵力的基本都会。”他说话像是在讽刺我,我撇了撇嘴,又对他撒起娇来:“要不,你送我点灵力?我也不贪,能让我施点小法术就行。” “凭什么?” “就凭我救了你的命!”我刚有点气势就被他那张冰脸吓没,一下子语气又软了起来,“好不好嘛~” “不好。”他望向其他地方,看得出,不是很想理我,“本殿下还有事要回天界,若没什么事,本殿下就先走了。”话毕,他便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我暗叫不好,原剧情他回天界可没这么快,他和女主都还没有碰面呢,若就这么任他就回天界的话,怕是又要跳出个系统警告说我没成功推动剧情发展。 “不行!”我拉住他的衣角,“帮我把鱼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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