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地下世界。 还是那个隐秘的山洞中。 今天供血皇吸食的血食与之前不同。 以前吸的都是树皇一派的地下生物,而今天,在血皇贪婪吸食下惊叫连连的对象换成了它们自家人。 一众血皇生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令它们不能动弹丝毫。 而此时,几只血皇生物正在血皇的吸食下发出痛苦的嚎叫。 它们的整个身躯也在血皇的吸食下逐渐消散。 最终全都化作了能量的形式被血皇一口吞入了肚中。 吸完这几只血皇生物后,血皇一脸享受,并且它的身体比起几天前,又长高了不少。 现如今已是正常人类身高。 很显然,在吸食了不知道多少生灵的情况下,它的的实力也正在逐步恢复到巅峰。 稍微愣神了片刻,血皇又将目光投向了下面一众早已惊惶失措的手下。 感受到血皇那可怕的目光,一众血皇生物纷纷哀求道: “伟大的血皇陛下,饶命,饶命啊!” “再给我们两天时间,我们一定为您寻来足够的血食恢复伤势。” “求您,求您看在我们多年侍奉的份儿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 面对手下的苦苦哀求,血皇不屑一顾。 只见它伸手一抓,掌中顿时产生一股可怕的吸力,又将好几只血皇生物吸到了面前。 随后, 这几只血皇生物与刚刚那些同伴一样,在惊恐与痛苦之中,化作一缕缕能量被血皇吸入口中。 血皇分身被毁,实力大打折扣,急需大量血食恢复伤势。 然而,如今血皇一派势弱。 血皇生物抓不到大量树皇生物供血皇恢复伤势。 而血皇一心只想快速恢复伤势,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找江辰复仇! 可怜的血皇生物,怎么也想不到为血皇抓了一辈子的血食,到最后自己却也成了血食。 一波接着一波的血皇生物被血皇吸食殆尽。 直到血皇彻底恢复了3米多身躯后,它才停止了对一众手下的残害。 这时,它激动得仰天长啸: 吼~ “终于恢复了!” “万恶的人类!”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随着它的长啸之声,整个山洞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片刻后,声音落下,山洞恢复平静,血皇也在此刻化作一道血红色光芒,消失在原地。 随着血皇的离开,剩下这些还未被吸食的血皇生物们如释重负的瘫软在地。 它们终于是结束了这场噩梦。 化作血红色光芒的血皇出了洞口后便不顾一切的飞向了天空之中那条天幕一般的岩浆。 然而, 在血皇与岩浆刚刚接触的时候,一根巨大的藤蔓从远处掠来,将血皇死死的捆在了原地。 望着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再靠近半刻的岩浆天幕,血皇破口大骂道: “该死的树老鬼!” “又是你!” 身后,树皇身影显现,看着在自己藤蔓束缚下仍然在奋力往熔岩天幕那边挣扎的血皇,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血老鬼,想离开这地下世界,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有我在,你不可能出这地下世界。” 尽管实力已然恢复到了巅峰,但没有血皇剑与血皇铠甲,血皇知道,自己依旧不是树皇的对手。 然而,即便如此,血皇还是不顾一切的向树皇发起了进攻。 树皇见对方主动出手,颇有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不禁叹了口气道: “虽然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样,但是,为了整个地下世界的安宁,这次,就让我们彻底做个了断吧!” 说着,树皇浑身藤蔓如同无数双巨向着血皇抓去。 然而,就在这时, 本来不顾一切冲向树皇的血皇突然森然一笑,随后猛地调头冲向天幕。 紧接着,它竟然引爆了身体。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后,头顶那原本在天空中安然流淌的岩浆天幕竟然被直接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炽热的岩浆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 发现血皇即将自爆的时候,树皇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 可爆炸的威力只是将树皇震退了数十步, 它本人并没有受到伤害。 看来,血皇自爆的目的不是冲着树皇来的,而是冲着熔岩天幕来的。 树皇也立马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顿时一愣, “不是冲我来的,而且这威力,又是一具分身,它到底想干吗?” 不过, 不等树皇多想,那倾斜而下的熔岩天幕若是再不阻止。 恐怕整个地下世界都得遭殃。 因此,树皇第一时间冲向了缺口, 它伸出无数藤蔓,将缺口死死的堵住。 也在这时, 一道血红色光影从它身旁掠过,再一次冲向刚刚堵住的缺口。 庞大的力道竟然直接将树皇的藤蔓给撞断。 树皇先是一惊,能直接撞断他的藤蔓,必定是血皇的真身无疑。 刚刚血皇分身自爆,炸断了天幕熔浆。 也就是说,它已经用过了一次分身,再想靠分身逃跑,显然是不可能了。 今天, 必定要为地下世界清除掉这个祸患。 想到这儿,树皇满意的看着血皇,点了点头道: “用分身炸毁天幕熔浆,你是真舍得!” “不过,即便没了天幕熔浆,有我在,你也休想离开地下世界!” 看着树皇自信满满,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血皇阴冷一笑, “是吗?”biqubao.com “我既然敢这么做,你觉得我没有多一手准备吗?” 树皇闻言一愣,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以血皇的尿性,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 难道真有什么后手? 就在树皇疑惑时, 血皇竟然当着树皇的面将身体一分为二。 再一次唤出了一具分身。 树皇看傻了, 不可思议瞪着血皇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以分化两具分身?” 两个血皇都纷纷不屑的瞥了一眼树皇, 这可是他的底牌。 底牌这个东西是能轻易暴露的吗? 不到万不得已, 血皇也不想动用底牌能力。 片刻后, 其中一道血皇真身再次向树皇冲了过去。 另外一道它的分身则是一头扎进了岩浆天幕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4/74135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