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群魔乱舞一般的变异鳄鱼族群,江辰得意一笑。 随后便打算带着姬白雪和朵朵离开,而这时朵朵却突然看向江辰道: “哥哥你等我一下。” “我马上回来。” 江辰实在想不明白,变异鳄鱼蛋都顺完了。 朵朵还能有啥事儿? 然而不等江城说话,朵朵再一次遁入虚空,然后直接出现倒在了变异鳄鱼王的面前。 别说江辰有些蒙圈, 就连变异鳄鱼王眼中也是一阵蒙圈。 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类幼童,变异鳄鱼王口头人言道: “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人类的味道了。” 可没等它发起进攻,朵朵看着它认真道: “大块头,吃人是不对的!” “还有,你们家的小鳄鱼我就带走了,放心,他在我们基地一定会过得很好。” 原来朵朵是觉得自己搬走了它们的孩子,应该和它们打声招呼。 一旁, 江辰不禁摇头苦笑道: “我的小朵朵,你和一头变异动物讲什么礼貌呀!” 虽然很是无奈,但自己认的妹妹,哭着也得宠完。 而变异鳄鱼王整个鱼都麻了, “对不对还需要你个小丫头片子指指点点?” “等等,是你抓走了我的们的孩子!” “可恶的人类,你找死!” 变异鳄鱼王一声怒吼。 随后向朵朵冲了过来。 朵朵本可以直接遁入虚空逃跑,但事发突然,朵朵压根来不及反应。 并且她认为,自己救走了它们的孩子,对方应该高兴才对。 就在变异鳄鱼王扑向朵朵的那一刻,江辰手提血剑出现在了朵朵面前。 “敢动我妹妹!” “你找死!” 江辰说完, 抬手一挥,一道血色剑气向变异鳄鱼王劈了过去。 轰~ 强大的剑气直接将变异鳄鱼王给劈翻在地。 要不是它一身皮硬,防御力惊人,并且也到了王级。 不然,估计早就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其他的变异鳄鱼也被这一幕给深深震慑,纷纷后悔了好几步。 自家老大都被劈翻。 它们上去,多半都是死。 再看变异鳄鱼王,它艰难的从地上翻了个身。 内心也是无比震撼。 没想到对方居然强到了这个地步。 这一剑虽然没给它劈死。 但已经让它感受到了钻心的疼。 要是再来上几剑,估计它也只要凉凉的份儿。 这个人类不可力敌。 而江辰见对方不仅没被劈死,而且还能自家翻身过来,不禁惊喜道: “你这身皮够硬!” “我喜欢。” 变异鳄鱼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觉告诉它, 现在它应该拔腿就跑。 不然,它这身皮估计就没了。 可没等它拔开腿, 江辰提着血剑瞬移到了它跟前。 见无路可逃, 变异鳄鱼王也只能硬着头皮向江辰发动进攻。 那足够一口吞掉江辰的大嘴猛地张开,向江辰咬了过来。 然而, 它张开的大嘴却迟迟没能落下。 原因是它被江辰的空间囚牢给定在了原地。 一切发生太过突然。 朵朵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拍着小手一阵叫快, “哥哥真厉害!” “我以后也要成为和哥哥一样厉害的人。” 江辰不紧不慢的回头看向朵朵笑道: “那朵朵可得还好努力了。” 说完, 这才拿着血剑,不慌不忙的走近被定格在原地的变异鳄鱼王。 变异鳄鱼王彻底怕了, 惊恐的看着江辰, 想要开口求饶却半天闭不上嘴巴, 伊伊呜呜半天也不知道它在说个啥。 而江辰则是提着长剑一顿挥舞,硬生生的将变异鳄鱼王的皮给剥了下来。 身为王级变异动物。 尽管被江辰活生生地剥了皮。 变异鳄鱼王也并没有因此死掉。 只要脑子的晶核没被挖走,过段时间就会长回来。 因此, 江辰并没有挖取变异鳄鱼王的晶核。 一颗王级晶核价值固然很高。 但王级晶核江辰可以从任何变异生物身上取。 不过,可不是所有变异动物的皮都有变异鳄鱼王这强悍的防御力。 因此, 江辰决定留它一命。 等它的皮重新长出来了,再来取皮。 将变异鳄鱼王的皮收入空间储物,江辰将目光投向了一众变异鳄鱼。 虽然这些变异鳄鱼的皮不如鳄鱼王的强悍。 但好歹其中也有八级九级的。 正好星辰队员们的战甲有些老旧了,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一小时后, 江辰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朵朵潇洒离去。 “哥哥,我们回基地还是去哪儿?” 路上,朵朵眨着大眼睛问道。 江辰神秘一笑, “先不着急回去,再逛逛,过两天再带你去见个老朋友。”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江辰带着朵朵和姬白雪继续搜寻实验室那帮人的线索。 但兜兜转转好几个地方依旧毫无所获。 第三天, 江辰才决定先回去一趟。 不过在回去之前,得先去见个老朋友。 阳兴镇,长歌基地,顾长歌房间里,此时顾长歌拿着一个黑色盒子在房间里兜兜转转。 他觉得藏在哪里他都不踏实。 这里面可是他们基地搬迁之后全部的晶核收入。 一番纠结后, 顾长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将装有晶核的盒子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房间里唯一一张桌子上。 俗话说得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搬迁之后的这几天并没有遇到脏东西。 但顾长歌这几天以来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感觉反而搬迁之后,比之前更不踏实了。 将盒子放到桌子上以后,顾长歌转身打算上床躺一会儿。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桌子上的晶核盒子立马消失。 江辰都不禁纳闷, 以前好歹也藏一下,怎么到现在藏都不藏了。 还怪不好的意思的。 顾长歌说躺一会儿就这真的只躺了一会儿, 刚刚躺上去的他下意识往桌子上一看。 “我尼玛!” “又不见了!” “你tm的到底是谁!有本事就给老子出来!” 然而,任由他口吐芬芳半天。 房间里除了他的身影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冷静下来的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以前得罪了什么人。 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 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毕竟, 末日当世,谁还没几个仇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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