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区一处宽阔的广场,星辰基地所有人一人不差整整齐齐的排好队列,听着台上江辰的训话。 “今晚召集大家相信已经有人听到了一些风声。” “没错,和大家听的一样,就在今天,咱们星辰出了两个叛徒,居然敢勾结外人,私吞基地物资!” 江辰声音不大,但台下众人没有一人敢交头接耳的讨论,只是认真的听着。 江辰继续道: “我知道有些人觉得基地等级森明,并且每个等级的待遇不同,对此多多少少有些意见。” “但我想说的是,如今末世,物资本就有限,不分等级,难道让大家随意挥霍最后活活饿死?” 许多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江辰继续道: “还有,划分等级,是为了让你们有竞争意识,末世之中,强者为尊,没有强大的实力,物资从何而来?” “你们扪心自问,哪怕你们是普通队员,我星辰给你们的待遇,吃穿住行,哪一项是其他基地能比的?” 江辰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如同一记记重锤,抨击着众人的心灵。 良久之后,江辰再次道: “言尽于此,多的我也不说了。” “徐田季民二人背叛基地,按照规矩,背叛者,杀无赦!” 江辰说完,抬手一指, 旁边被绳索捆着手脚,冰封住嘴巴的徐田季民二人应声倒地。 但大多数人看向二人的尸体。 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江辰刚刚的那番话起了作用,他们心中信服,也觉得徐田季民二人罪有应得。 此事之后,恐怕那些有小心思的队员也被深深震慑,吓得息了想法。 …… 第二天一早, 吃过早饭后,江辰喝着龙井,听着赵成汇报养殖场的事情。 “……七只鸭子一共生下五颗鸭蛋,经过孵化,全都顺利破壳。” “我们挑出来了一批未变异的鱼苗,新的鱼塘已经在建造中,很快可以投入使用……”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夸赵成一句,就发现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忍不住问道: “怎么一副苦瓜脸。” 赵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没,没有。” “可能太忙了,没休息好。” 说完,赵成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江辰将一切尽收眼底,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 “你现在是我星辰基地的人,以后基地的整个养殖场都是你经手。” “我不希望我的人带着情绪干活。” 人都是情绪动物,情绪的好怀直接影响到做事的效果以及效率。 赵成苦笑了一声,终于说道: “这两天有人来交易晶核,我听到了一个旧人的消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辰哥,当初我被追杀,不得已到了你这里,可是,我的队员们,还有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基地……” 说到这里,赵成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愤怒,不甘,最后也只能化作深深的愧疚, “我,对不起他们……” 江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个人就是你不肯说的那个,覆灭你基地的人?” 赵成沉默片刻才道,“差不多。” “这件事得从末世之前说起,我当时也是有家室的。但前几个月,我发现她给我戴了绿帽子!” “我一气之下和她离了。” “本来以为自此之后山水不相逢,没想到,末世之后,居然还能遇上。” 赵成苦涩一笑,接着眼光突然一冷。 “遇上就算了,没想到她的那个野男人,现在是五级巅峰异能者,也是个基地首领。” “前段时间,我就是被她现在的那个男人追杀,基地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 说到这里,赵成眼神再次黯淡了下来,眼中也乏起了泪花。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害了基地,害了队员们。 后面的事情赵成不用多说, 江辰都知道。 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红颜祸水。 江辰不善于安慰人,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又拍了拍赵成的肩膀,以示安慰。 “哪个基地,等有机会我帮你报仇。” 赵成感激地抬起了头,“谢谢你,辰哥!” “但是有一天,我要亲自报复回去!” “尤其是叶樊花的那个的野男人,我赵成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将其碎尸万段,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赵成说着,抬起了头,看着窗外的方向,脸上逐渐露出了冰冷的杀意。 却也因此,错过了江辰脸上震惊惊诧的表情。 叶樊花这个名字他知道,上一世的九级强者! “没想到她居然是赵成的前妻,还婚内出轨!” 江辰和这个女人没有交集,所以惊讶之后,再次拍了拍赵辰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你现在是我星辰基地的人,他若是再敢追杀你,我们星辰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成闻言心中感动,又认真向江辰鞠了一躬。 待赵成离开后, 江辰又让人把林静叫了回来,吩咐道: “这几天你帮忙打听一下一个叫叶樊花的女人,看看她如今是在那个基地。” 林静闻言点了点头,恭敬回道: “是,辰哥!” 林静前脚刚走,田杰又进了别墅,向江辰汇报道: “辰哥,有人想见您。” 别墅门口,一个身穿灰色冲锋衣,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焦急的等待着。 男人名宋飞,是临汾基地首领,也是个五级异能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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