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见冰箱里不仅有肉,上面还有新鲜的蔬菜! 蔬菜下面,还有各种水果,这满满当当的,将冰箱都塞满了。 “不对,冰箱里的东西都是新鲜的,说明冰箱是通电的!!!” “这怎么可能?” 韩芷清反应过来,内心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自末世爆发以来,电力系统崩溃,除了自己的雷鞭,她没有看见任何带电的东西。 末世意味着什么,韩芷清十分清楚,眼前的物资,她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现在居然近在眼前! 韩烛看着姐姐惊得说不话来,也是忍不住摇头, 和他当初一模一样。 确实,现在可是末世,这些东西就如同是满冰箱的钻石。 没人能不惊讶! 外面,吴刚本想吸收晶核修炼,接过被江萱强行拉着打游戏,江辰看了一会,忍不住放下晶核加入战局。 不时,客厅里一阵热闹,完全不知道厨房里的韩芷清已经惊掉下巴。 “姐,别愣着,你洗菜,我先淘米!” 直到韩烛声音响起,这才把韩芷清拉了回来。 韩芷清一边洗菜,忍不住一边小声问道: “小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加入他们的?” “那天……” 韩烛将整个经过娓娓道来,从他被骗,到被江辰所救一字不差。 而韩芷清听完,又陷入思考,聪明如她,竟然丝毫弄不清楚江辰的目的。 韩烛看出了她的顾虑,宽慰道: “姐,虽然我也不知道辰哥为什么无条件地帮助我,但是我相信他!”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若想图,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听完,韩芷清再次沉默了。 “是啊,以江辰的实力,还需要对他们有什么图谋呢?” 想清楚这一点,韩芷清便不再多问,认真洗菜。 饭桌上,果真八菜一汤,即便是以往,这也是吃席的规格, 如今末世倒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除了江萱江辰无人不感叹。 韩芷清吃着饭菜,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样一个末世,居然还能吃上如此丰盛的饭菜。 而有如今待遇,全是江辰的功劳。 想到这,韩芷清的目光情不自禁落在了对面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 韩芷清总觉得,江辰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 江辰发现韩芷清突然看向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有点发毛: “那个,我脸上有东西?” 韩芷清抿唇一笑,摇了摇头,而后严肃认真道: “江辰,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我弟弟,还收留了我们。” 而端着碗的韩烛闻言,也立马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向江辰深深鞠了一躬, “辰哥,千言万语难表我心中之意,反正今后,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了!” 江辰莞尔一笑,摆了摆道: “行了,胖子,客气啥?没有你,我还吃不上这热腾腾的饭呢,再说了,你姐可是异能者,加入我们,又多了一分力量,倒是我赚翻了好吧!” 两人闻言都是会心一笑,也不在客气。 不得不说江辰不愧是重活一世的老怪物,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 这一句话,不仅瞬间拉进了距离,也消除了韩芷清心里的顾虑。 韩芷清偷偷看向江辰,心道: “没人会不求回报的付出,救下我们,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在这末世生存下去。” 想到这里,韩芷清心中又升起几分敬佩和欣赏之意。 这格局和眼界,真不像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 她正想着,江辰又夹了一筷子菜,对着韩烛道: “胖子,你要是真的感谢我,就好好考虑明天做啥好吃的!” “明天可有的忙了!” 听到江辰这话,几人都是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江辰。 江萱更是啪一下子,把碗撂在桌子上,兴奋地说:“哥,你说,明天打哪!——哎呦!” 她痛呼一声,却是江辰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韩芷清也竖起耳朵听着,好奇江辰接下来还有啥安排, 江辰便道: “明天一早,胖子,你在家给我们整理内务,其他人和我一起出去,把附近的情况摸清楚,确定丧尸以及幸存者的分布,以及继续收集可用物资!” 听完,众人点头,这是必要的,也都无异议。 只有江萱对记仇哥哥给她后脑勺的那一下,敢怒不敢言,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埋头苦干。 而韩芷清也在此刻偷偷的观察几人,对几人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吴刚,虽然话不多,从外表看来是个成熟稳重,一身正气,倒是个可靠之人。 江萱,一个长相可爱,古灵精怪的丫头,心思单纯,让韩芷清很是喜爱。 最后是江辰,队伍的核心,做事果断,在江辰提出要去端了变异蝙蝠的老巢时,韩芷清觉得江辰有些不靠谱,有点莽撞。 但是之后江辰指挥队伍,从容应对,好像早就知道这些变异蝙蝠如何对付一样。 对付变异蝙蝠之余,还有闲心指导自己使用异能。 这让她不禁重新正视这个她有些看不透的男人。 他明明比她年纪还小,但谈吐举止、面对危机的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智慧,都远远超出了她认知的这个年龄段的人。 整体看来,这只队伍不仅强大,而且可以信赖。 但韩芷清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小翠听到全面搜索附近的时候,枝叶抖动,显得有些兴奋。 半小时后。 众人饱餐一顿,韩烛便带着韩芷清去了二楼,收拾房间。 吴刚也去休息了。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江辰江萱还有小翠。 “哥,我也去睡觉了,你早点休息!” 江辰点了点头,也打算上楼休息了,这时候,小翠的藤蔓突然伸出,一把缠住了江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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