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的江萱注意到了哥哥异常的举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这株绿萝。 还真让哥哥找到了…… 江萱长舒一口气,她可要累死了! 就在清洁工打算将绿萝倒入垃圾车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大叔,铲下留萝!” 大叔愣住了,寻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向他这边飞奔过来。 好像他即将倒掉的是什么宝贝一样。 几个呼吸间,男人已到近前,开口道: “大叔,这绿萝是我养的,不小心被倒入垃圾桶,我这就带走!” 不等清洁工反应,江辰直接摘下帽子,小心翼翼地在不触碰到绿萝的情况下,把它放了进来。 那样子,就好像他放进来的不是一株绿萝,而是一块绿宝石一般。 清洁工大叔将江辰的动作神态尽收眼底,内心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孩子穿得人模人样的,长得也算白白净净,怎么脑子有病呢?可惜,可惜啊!” 江辰完全没有在意清洁工大叔异样的眼神,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更有病了。 江萱站在一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是啥也没说,跟着江辰一起往回走。 车内,江辰依旧捧着盛绿萝的帽子,看着绿萝满身的污泥,啧了一声。 他从旁边拿来一瓶矿泉水,一边拧开瓶盖,一边看着绿萝,开口道: “绿萝啊绿萝,还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就得被当做垃圾处理掉了!来,我先给你洗洗澡,浑身污泥,臭烘烘的,肯定难受死了!” 江辰如果没有猜错,当初那珠绿萝应该就是被某人从垃圾车上救了下来,所以才认主。 而这一世是他这个bug捷足先登,可得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而一旁江萱慢悠悠将一大口水含在嘴里,然后咕噜噜咽下去。 至于哥哥这些奇怪的话语,举动,她已经见怪不怪,内心毫无波澜了。 这时,江辰已经将矿泉水淋上了绿萝的身体。 绿萝果然听懂了他的话,在矿泉水的淋潵下,抖动了一下叶子,将身上的污泥抖落。 而后叶子轻轻的向江辰手上靠过来,样子十分亲昵,似乎是通过这个动作表达对江辰的感激。 江辰心中又是一喜。 看来这事妥了! 江萱余光瞥到江辰的动作,纤细的眉毛微微一蹙。 她是不是眼花了? 怎么感觉那个绿萝的叶子,摸了一下哥哥的手? 她噌地一下子转过头,小心翼翼地拨弄了一下绿萝的叶子。 绿萝一动不动。 江萱心想,果然是看错了吧! “行了,别看它了,我们去花卉市场。” 江辰把车门关上,启动车子。 虽然是变异绿萝,但现在还在成长的初期,需要水份和土壤。 得赶紧买个花盆把绿萝载上。 花卉市场,江辰依旧捧着绿萝,江萱在前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的发出惊叹, “哇哦,好漂亮啊!” 江辰没跟着江萱一起看,而是挑选了一个精美的花盆,直接现场将绿萝栽了进去。 一入花盆,绿萝立马焕发生机,叶子摆动的更加有力。 “老板,这个花盆我要了!” “好勒,帅哥,承惠十元!” 老板娘满头大汗,坐在风扇边,依然热情地招呼着。 江辰付钱,一旁江萱跟着擦了擦额头上汗水。 “这什么鬼天气啊,明明都十月了,还这么热,哥,咱们快点回去吹空调!” 江辰早就习惯了这种天气,无奈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末日爆发前,这几天气温还会持续升高!” 末世之中,早就没有了四季规律,一段时间越来越热,一段时间又越来越冷! 老板娘目光古怪地看了江辰一眼。 多俊的小伙子,可惜脑子有病! “走吧,去逛逛商场,你的衣服还没有买呢。” 江辰觉得这事得抓紧时间,过几天高温全面爆发,出门可比现在要遭罪。 江萱无奈,她差点都忘记了,没想到江辰还记着。 平时江辰不喜欢逛商场的。 出了花卉市场,江辰依旧捧着绿萝, “哥,咋们是去逛商场,你把绿萝房车里吧!” 江辰一本正经道,“放车里不安全,再说了,我的小绿萝得呼吸新鲜空气,车里多闷啊!” 于是,盛世商场二楼服装区,江辰抱着绿萝逛着,江萱一脸嫌弃跟着,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中显得十分怪异。 但江萱还不知道,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要她多看一套衣服一眼,江辰立马付钱! 她转了个头,哥哥已经买了十多套衣服了! 接着,江辰更加肆无忌惮,看到什么就买什么,一年四季的衣服都买了便不说,每个季节都买了上百套! 江萱拦都拦不住! 就在江萱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江辰突然又道: “今年的衣服买完了,接下来买明年后年的!你还在长身体呢!” 江辰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上一世没能看到长大后的妹妹是什么样子,是否长发及腰? 想着,江辰内心悔恨,愧疚,最后化作深深的遗憾。 不过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而他拼了命也会护她周全! 江宣不知道江辰在想什么,但注意到他情绪忽然低落了一下,有点担忧,刚刚想说出口的劝说又咽了回去。 “哥,你还想买什么,我陪你去!” “好,那这个给再我来100套吧!” “还要这个,这个,还要那个也要!” 江萱跟着身后,整个人都麻木了! 同样麻木的还有商场的导购员以及目瞪口呆的众人! 一番大扫荡后,回到家里,江萱直接回房休息,都懒得和江辰说晚安了。 因为太累了,不仅身累,也很心累! 江辰捧着绿萝的花盆回到卧室,把绿萝端正地放在书桌上,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便拨通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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