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在女尊凭好孕争宠_第39章 倒霉侍君凭子争宠(3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真别说299,虽然你抠是抠了点,但这安胎丸的效果是真好。“
  他在刚入凉亭时就发现暗处有人盯着。
  系统面板给出提示,容君仇恨值急速飙升。
  因服用过安胎丸的缘故,陆时晏倒也不怕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心思一转,索性将计就计。
  等了许久不见暗处之人有所行动,他干脆起身行至池边,果然,不稍片刻,那人便按捺不住。
  落一次水换来容君之错。
  值了。
  …
  借着休养身体为由,陆时晏美滋滋又躺了半月。
  只是……看着面板上猝然增长的数据,默默抽着嘴角,“299,你是bug了吗,为什么皇贵君的仇恨值也在涨。”
  299:[经系统自查,并未发现数据错误。]
  陆时晏倚着软塌,念叨了句,“真是奇怪。”他最近这阵子安分的很,连皇贵君面都没见着,为何仇恨值会突然飙升。
  忽地,陆时晏坐起身子看向窗外,“秋曼。”
  他半眯起眼,指着不远处被围栏特意围起的花圃,问:“那块土,为何与旁处不同?”
  秋曼讶异一瞬,忙应声上前。
  秋曼执行力很强,没一会儿土块被人翻开,不知是谁刻意掩埋的东西就这么出现在众人面前。
  是一个扎满银针的小人,仔细看去,还能看出与陆时晏神态相近。
  秋曼惊呼出声,“殿下!是巫蛊之术!”
  陆时晏眸色一冷,“冬瑶,扶我过去。”
  被容君推落水,他身子确实无恙。
  但他近日来的虚弱,倒是真真切切,未曾作假。
  安胎丸能保孩子无恙,等价代换,却要时时刻刻吸收他的精气神来‘喂养’小家伙。
  花圃前。
  陆时晏看到了那个扎满银针的物什,尤其是小人腹中上的银针更甚。
  上面写的,正是他的生辰八字。
  陆时晏面色一沉,唇角抿直,神态下流露出几分难掩的怒意。
  隐在袖中的手一点点攥起,手背上青筋直暴。
  皇贵君!
  当真是好狠毒的心!
  竟然选用如此阴毒的巫蛊之术妄图害他未出生的孩儿!
  该死!真是该死!
  伤他可以,伤他孩子坚决不行!
  眼见秋曼欲伸手去拿,他厉声呵斥。
  “别碰它!”苗疆的巫蛊之术,谁知那小人腹中有无藏有他物。
  秋曼慌忙缩回手,“殿下……”
  陆时晏冷嘲一声,眼神冰冷,“这后宫之中,竟有人要加害本君及孩儿,冬瑶,速去通知陛下。”
  “秋曼,去关宫门。”
  今日,伤害他孩儿的,一个也别想跑!
  …
  一刻钟后。
  “是子母蛊。”
  逍遥王今日方才结束赈灾一事,匆匆赶回宫中。biqubao.com
  因连日操心民事,晒黑了不说,面上疲惫更是难掩。
  得知紫辰殿出了事,连休息都顾不上,跟着女帝一块赶来。
  她在外面游历惯了,见多了新鲜玩意,对苗疆的巫蛊之术了解颇多。
  逍遥王也没敢靠近,在旁踱步许久,猝然惊呼,“小人肚中藏有蛊虫,全部退后!”
  “哗——”
  众人神色大惊,纷纷退后。
  “晏儿宫中所埋的小人中暗含子蛊,宫中定有人还持有母蛊……”
  女帝眸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了起来,手心传来几分痛意。
  帝王权威,容不得他们挑衅。
  扬声厉喝:“来人!”
  “搜宫!”
  “今日,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下蛊之人给孤抓出来!”
  宫中明令禁止巫蛊之术,如今竟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偷用此之术,甚至意欲加害皇嗣。
  此人是当真想看她无嗣不成!其心之狠毒,难忍也!
  曲芳芳领命带队搜宫。
  后宫侍君的寝宫被人推了又关,便是连冷宫的容侍君也没放过。
  得知是自宫中发现巫蛊之术,一时间,后宫侍君人心惶惶。
  …
  云景宫。
  “宫中出了什么事吗?”皇贵君还在执拗翻着宗族册子,听到动静询问了句。
  “回殿下,说是陆贵君被人下了巫蛊之术,陛下正命人搜宫。”
  皇贵君嗤笑一声,“看来,看不惯他的,不止本君一人。”
  曲芳芳带人来搜时,皇贵君命人宫门大开,配合搜查。
  他坐在榻上,宗族册子上的名单他早倒背如流,翻过一页,遂又划掉一个人选。
  猝不防听到宫内有人惊喊,“快!通知陛下,母蛊找到了!”
  “碰!”
  手中册子应声而落,皇贵君脸色大变。
  …
  阴暗潮湿的天牢,一抹明黄映入眼帘。
  皇贵君嘴唇干裂,心底的慌乱在这骇人的环境下被逐渐扩大。
  他攥紧手中的册子,看清来人瞬间,眼睛一亮。
  “陛下!”皇贵君踉跄着上前,脚下绊了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匍匐上去。
  女帝厌恶踹开,“皇贵君,你好大的胆子!”
  “宫中明令禁止巫蛊之术,你贵为皇贵君非但不以身作则,反倒带头行其巫蛊之术,简直放肆!你究竟有没有将孤放在眼里!”
  皇贵君呼吸一窒,忙不迭哭嚎着解释,“陛下!臣侍是冤枉的!臣侍根本不懂巫蛊之术。”
  “那个……那个东西不是臣侍做的,臣侍不知,臣侍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臣侍宫中……陛下求您相信臣侍……”
  女帝面色一沉,指着黑匣中装着物仕,赫然是同紫辰殿相差无几的小人。
  “东西自你床下搜出,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称不知?”
  皇贵君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不是臣侍,陛下,一定是有人陷害臣侍,有人在陷害臣侍……”
  “求陛下为臣侍做主,臣侍是被陷害的……”
  眼看着梅寻带人抓他,慌忙匍匐逃窜,慌乱间,他摸出那本宗族册子,“陛下,你要相信臣侍……”
  他惊慌失措,急忙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道,“臣侍近日日思夜想都在为陛下挑选继承人,臣侍没有理由要害陆贵君。”
  “这是,这是臣侍从宗族名单重新挑出的人选……”
  “够了!”
  女帝猛地夺过他手中的宗族名单,手下用力彻底撕毁。
  “如今陆贵君身怀皇嗣,孤何须自宗族挑选旁人继承大统,皇贵君此番又是何居心!”
  “臣侍……”皇贵君红着眼眶,嘴唇颤抖了下,终归什么也没说。
  女帝神色冷然,掠过皇贵君,“梅寻,传孤旨意,皇贵君私用禁术,谋害皇嗣,其罪当诛,罪不可赦!”
  “拖下去,押入天牢,择日处斩!”
  皇贵君:“!”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陛下……陛下要斩了他?
  “臣遵旨!”
  曲芳芳识趣领人上前,迅速将皇贵君拖走。
  “陛下!臣侍冤枉,臣侍冤枉——”
  …
  天牢外。
  女帝眯起眼睛,语气不悦,“继续查。”
  “巫蛊之术,绝不能放任之!”
  梅寻:“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33/741345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