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你知道依依为何离开吗?”承墨直击主题。 “柳姑娘不属于这里,她也不想留在这儿,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芙蕖轻缓道。 不是每一个都想被动穿越,就像她开始也同样抗拒不已,现在是找到乐趣了,加之她是一株随遇而安的莲花。 但本来平和的生活一朝被打破,又有几个人愿意呢。 而且作者柳依依还被强制执行剧情,就像摆烂生活破碎的打工人,想想就很难受呢。 承墨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转身就离开了芙蕖的房间。 他发现了芙蕖的转变,知道她不会做出伤害依依的事情,而且依依好像特别喜欢她。 这些日子承墨一直在近处寻找,依依没有武功,应该也走不了很远。 而逾白心心念念的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芙蕖穿上了苗疆最美最华丽的喜服,这是她老爹为她置办的。 头上的银发冠压得脑袋疼,但是上面的每一朵花每一只蝴蝶都做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就像银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一圈流苏也相互击打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右手上每一个指头都戴着戒指银链子把它们连在手镯上。 红色喜服上的刺绣极其细致,脖子上的银环也有很多圈。 第一次成亲身上的负担如此重。 但是还挺漂亮的,芙蕖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苗疆成亲时也会为新郎官设置一些障碍,竹竿拦着新郎官与陪同的人,对上歌才能前进几步。 远远的芙蕖在屋子里听到了逾白的声音。 芙蕖抿唇笑着,臭长虫还会唱歌呢。 不过用的是苗疆最古老的语言,唱着神圣古朴的歌曲。 果然是当过祭司的人,抢亲唱歌搞得跟祭司仪式一样。 逾白还是有些本事,很快就闯进了芙蕖的屋子,看着今日娇美无比的芙蕖愣了一瞬,抱着芙蕖就飞走了。 后面送亲的人只说逾白祭司不讲武德。 他们只能哼哧哼哧抬着一长条嫁妆落在后面。 成婚仪式终于完成,逾白就坐在芙蕖对面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 芙蕖戳了戳逾白耳垂上吊着的红色宝石,成亲耳环都换了一只。 好像还是羽毛好看,有一种轻盈感。 “一直看着我作甚?” “好看,芙蕖是最美丽的姑娘,也是我最心爱的娘子。” 他等这一日已经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日日都期盼着。 终于,终于芙蕖属于他了。 怎么都看不够,想时间停在这一瞬。 “压得脖子都疼了。”芙蕖抱怨道。 身上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多少斤,她都坚持一天。 逾白听言就从床沿起身,先帮芙蕖摘着发冠。 芙蕖坐着,看着他的腰腹部的衣衫,臭长虫倒是很少穿这种极具民族特色的衣裳。 祭司殿配的衣服一向与众不同,远比普通衣裳繁复华丽。 芙蕖摸了摸他衣襟上绣的那些花纹。 他穿这些也是好看的。 逾白又帮她拆下脖子上那些银环,加起来真的还挺重。 拆完他的手就握住芙蕖的脖子给她轻轻揉了揉,又在肩颈上按了按。 芙蕖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 臭长虫真体贴。 与此同时,下面的人也送了水进来。 劳累一天了。 如今芙蕖已经是他的了,他不想还有其他人来照顾她,他所有事情都想亲力亲为。 逾白把人抱去后面的浴桶,小心翼翼地帮着芙蕖,见她没有抗拒的神情才放下心来。 芙蕖早就累了,一点都不想动,搂着他的脖子,随便他。 她只想享受。 逾白感受着…… 柔软、滑…… 他从未想过还会有这种感受。 他更离不开芙蕖了。 心悦芙蕖,身悦芙蕖。 逾白知道芙蕖今天已经很累了,不舍得她太操劳了。 虽然自己还是很想再次…… 还是等明日吧。 逾白搂着芙蕖陷入沉睡。 狗弟弟也已经成亲了,承墨也想暂时离开祭司殿了。 他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 …… 逾白正缠着芙蕖天天要亲亲抱抱呢,可他听到一个噩耗。 承墨走了。 虽然他不见得多想承墨留下来,可承墨走了之后,祭司殿的事情不是都落在了他身上了吗? 这他每天处理完事情,留给他和芙蕖独处地时间就不多了,逾白心痛万分。 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承墨好好留在祭司殿过。 芙蕖倒是觉得挺好的,某人天天跟个馋人小狗一样,她都没时间干点其他事情。 逾白有逾白的事情,她也从老爹那儿找了一点事情做。 不然她觉得闲得很,练蛊也不能天天练啊,现在除了和臭长虫在一起的时间,她有时去帮老爹做点事情,又是找点苗疆的话本子看。 别说,苗疆的话本子倒是挺特别的,她以前也没看过这这些类型的。 很多都带点鬼魅奇异的氛围感。 而且祭司殿和她出嫁之前住的竹楼她都在住,哪儿方便住哪儿,反正都不远嘛。 而且老爹也希望她时常在这边住。 逾白也不说什么,反正芙蕖不在祭司殿,他就过来找。 每天都得搂着芙蕖睡觉,不然他睡不着。 也可能是火气太旺了。biqubao.com 直到,殷征宣布了一个他的决定。 ”芙蕖,你想当苗疆的蛊王吗?”殷征认真问道。 他之前一直觉得芙蕖还是个小姑娘,还是一个需要他和逾白承墨哄着的小丫头,可如今芙蕖成亲了,帮他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有条有理的。 看着比以前稳重多了。 “老爹如果想让我当,我就当。”芙蕖没拒绝。 原主在原剧情里死后唯一的念想就是觉得亏欠了老爹。 如果是原主,她知道老爹想让她当蛊王,她拼尽全力也会做好的。 “太好了,芙蕖果然是我的宝贝闺女。”殷征感动万分。 芙蕖天资好,只要愿意,他一定把芙蕖培养成一位出色的蛊王。 一旁的逾白又开始闷闷不乐,本来他就够忙了,要是芙蕖以后还当了蛊王,那他俩岂不是和中原传说里的牛郎织女一样…… …… 昆仑镜有上线给芙蕖聊八卦。 【小莲花,有承墨和柳依依的最新情况了,世界意识又搞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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