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上头了。 伯恩摁着芙蕖的脑袋,小吸血鬼这分明就是在撩拨他。 小吸血鬼正用他的锁骨磨牙呢,虽然她的动作很单纯,但是他是一个意志薄弱的人。 “芙蕖,乖乖睡觉了好不好?”再撩他就要起火了。 “不要,我好饿。”芙蕖的位置一直在移动,离伯恩的脖子越来越近。 虽然其他地方也可以吸血,但是还是脖子最方便。 一口就能咬到血管。 芙蕖含着美味,却没咬。 不行,不行,臭长虫受伤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她再喝几口,不会贫血吧…… 芙蕖强压着自己的饿意。 伯恩呼吸有些重,紧紧地抱着芙蕖…… 第一次小吸血鬼还没咬他,他就已经快忍不住了。 真的要命,虽然现在伤口是好了大半,已经一点都不疼了,可还有个地方疼。 伯恩发现了芙蕖的隐忍,“芙蕖,你饿了就吸我的血,没事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大不了他多忍忍,多喝两口也没事,他不想饿着小吸血鬼。 芙蕖冷冷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不行……” 芙蕖猛地抬头袭向伯恩已经恢复一点点血色的唇。 芙蕖发挥了她的累世吻技,抱着某人的脑袋猛亲。 伯恩没料到他的小吸血鬼这么热情,却也是猛烈回应。 程度之剧烈,谁看了不赞叹一声。 臭长虫真的好甜,芙蕖亲得都快忘乎所以了。 伯恩闭着的眉眼都能看出笑意。 小吸血鬼是个亲亲狂魔,他好喜欢。 芙蕖的后背露出一小块白皙的肌肤,伯恩的手放在那一处止不住摩擦。 不知道亲了多久,芙蕖的嘴都酸了,终于停了下来。 芙蕖趴在伯恩身上歇气,她又感觉到了一种异样感。 芙蕖轻拍了一下某人的胸口,抱怨道:“你又戳我。” 她都没有咬他了,就亲亲而已,臭长虫都这样…… 伯恩把芙蕖抱高了些,和她脸对脸,隐忍道:“小吸血鬼,我好想要你。” 伯恩脸有些红,但是他真的好想…… 上帝知道他有多喜欢这个小吸血鬼。 芙蕖都感觉到伯恩热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了。 她也有点意想不到啦,臭长虫这个世界老是一脸隐忍的怂样,她还以为某人又会忍忍就过去了呢。 芙蕖用自己冰凉的手捧着他热热的脸,真诚道:“你不是说你是正经的吸血鬼猎人,不是放纵的浪子吗?” 伯恩记得自己是说过这话,可当时不是小吸血鬼第一次见面就要亲要抱嘛…… 他们当时又不是情人,他觉得有些快了。 但是……现在他觉得已经很久了。 他之前在瓦罗小镇完成委托那段时间简直度日如年,每天睁眼就是想小吸血鬼。 闭眼还想。 他之前接营救薇安小姐的那个委托也是想找个借口去看她。 伯恩把手覆盖在芙蕖放在他脸上凉凉的小手上。 “我想当你的情人,可以吗?”这句话伯恩说得是前所未有的真挚。 “是我太纵容你了吗?血奴还敢和主人提条件。”芙蕖感受着他脸上暖暖的温度。 伯恩知道芙蕖真的生气是什么语气,绝对不是这种又娇又可爱的语调。 “那主人再纵容我一次。”伯恩难得得寸进尺一次。 “那我再大度一次吧。”芙蕖傲娇道。 伯恩另外一只手摸着芙蕖的后脑勺,自己也仰着头去亲她。 “感谢我亲爱的小吸血鬼。” 后是唇齿相依。 芙蕖的背上是穿插着的细带子,极好得收着腰身,丰盈、细腰都被烘托得恰到好处。 伯恩一边亲着她,一边笨拙地解着细带。 只是没想到这些漂亮的带子这么难解。 芙蕖也终于抽神发现了某人的小动作,但是也担心他。 “伤还没好。” “你的亲亲有奇效,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用担心。”伯恩不以为意,这么一点小伤哪影响龙精虎猛的他。 “真的吗?”芙蕖不太相信。 “以我猎人的人格起誓。”伯恩保证道。 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芙蕖不再说话了,随便他。 她也想试试嘛,臭长虫热热的。 应该很棒。 伯恩知道这是小吸血鬼的默许。 他更加激动了。 芙蕖整个小吸血鬼都是红与白的极致对比。 体温略低,就像玉石一般。 柔软。 …… 他英姿勃发这么多次,这一次终于不用忍了,不用让他自己冷却下来,伯恩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这种美妙的体验了。 快天明了,伯恩搂着已经睡过去的芙蕖,不住地揉蹭她乌黑卷曲的长发。 “我爱你,我的小吸血鬼。”伯恩亲了一下芙蕖光洁地额头。 如此,伯恩也终于心满意足开始补觉。 昏昏沉沉间,芙蕖又嗅着味了。 是萨克的臭味,芙蕖又变成小蝙蝠窝在了伯恩的胸口。 不过某人的胸肌上没昨天白净了,芙蕖也喜欢在她的专属血奴身上留下一点小痕迹。 原主的挑食属性真的很严重,闻着不喜欢的味道就非常难受。 但是猎人协会里人类的臭味实在是太浓了,这也是为啥芙蕖一直变成小蝙蝠窝在他胸前的原因。 被臭长虫香香甜甜的味道包围了,就不怎么能感觉到其他臭味了。 怀里美妙的触感瞬间消失,伯恩也一下就醒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看见芙蕖华丽的裙子还在床脚,忙把裙子藏进被子里。 芙蕖感觉到了伯恩的剧烈动作,探出小脑壳看看他在干啥。 原来是在藏她的裙子和穿裤子啊。 怎么搞得好像偷情一样? 虽然确实有一点点算是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伯恩忙套上一件外衣,把领口的小脑袋塞进去。 芙蕖太小只了,伯恩站着她根本就趴不稳,差点掉下去。 芙蕖只能胡乱找了一个支点用小爪爪抓住。 伯恩又“嘶”一声。 要命,刚泄了的火又快起来了。 芙蕖也觉得一直抓着这么一个东西不太好,不时调戏一下下还行,但是这样怪怪的。 她只能用两只爪爪抓住某人的胸肌,整个小毛团子都贴在上面。 伯恩摸了摸胸口,这样还能接受,但还是有一点点痒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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