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放下背上的谭芯苒,低头道歉,“芯苒,对不起。” 如果刚刚不是他为了躲段玉书,谭芯苒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输了。 “没事,韵姐很厉害。”谭芯苒很大度毫不在意,笑着还露出脸上的酒窝。 叶韵确实又猛又疯,她输得也不亏。 【biubiu:这才是我爱看的场面,就爱看两个美女打架。】 【今天又是头疼的一天:凌芙蕖和向晚还是太斯文太快了,我就喜欢看这种又疯又猛,还放狠话的。】 【南方有乔木:你们刚刚注意到段玉书那如狼似虎的眼神都挂在乔乔身上了吗?太可怕了。】 【从心:担心男嘉宾们的贞操。】 【大鸭梨:+1】 【取什么名字好呢:+1】 …… 南乔在一边emo……他姐很可能不会选他去游艇行,他姐正和白修齐打得火热呢。 叶韵会选谁呢? 南乔很担心他和段玉书都留在小屋,到时候他都不敢出房门了。 不对啊,他这一身的力气,难道还怕段玉书那个弱鸡? 要是段玉书敢抑制不住自己猛烈的感情,他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锅是铁打的! 电子音又响起。 【请两位赢家选择一位异性陪同自己游艇一日游。】 “是我们四个人一艘游艇还是两人一艘?”叶韵总是问出直击要害的问题。 这几个男人嘛,叶韵属实没一个有太多好感的。 白修齐那种没品的男人,她不喜欢。 南乔像个小屁孩一样,没什么男人味。 常宇,和一个木头一样。 段玉书,哼,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就是一个gay子。 四人一艘和两人一艘这个问题很重要,关乎着她选谁的问题。 电子音回答。 【四人同游。】 “你先选吧。”叶韵难得大度一次,让芙蕖先选。 芙蕖也没推辞,“白修齐。” 她有一股莫名的直觉,觉得叶韵要搞事。 白修齐悬起来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 她选他了,真好。 “嗯。”叶韵点头,“段玉书。” 连段玉书都一愣,没想到叶韵竟然选他。 【biubiu:精彩了,叶韵是真的有综艺感啊。】 【seven:叶韵是不是想找乐子?】 【今天又是头疼的一天:我已经能想象到修罗场了。】 …… 听到这的南乔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芙蕖的直觉准了。 白修齐感觉不太妙。 几人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南乔和白修齐的房间相邻,南乔拍了拍白修齐的肩膀,真诚道:“自求多福。” “多谢提醒。”白修齐推开肩膀上的手。 他可不怵这些。 四人去小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往游艇方向走。 白修齐拿过芙蕖手里的箱子,“我来。” “谢谢,会很重吗?不然还是我自己来?” 芙蕖见他自己手里也提着一个行李箱,怕他不好操作。 “没事,拿得了。”白修齐有得是力气,怎么可能拿不动两个行李箱。 芙蕖两手空空跟在后面。 和臭长虫出门就这点好,她可以当甩手掌柜。 叶韵拖着自己死沉的箱子,累死了。 早知道还是找常宇了。 段玉书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白修齐和凌芙蕖后面,跑得飞快。 游艇上。 芙蕖在甲板上吹海风,看海景。 白修齐拎着一瓶红酒,拿着两个杯子就出来了。 他直接坐在芙蕖旁边,倒了一点红酒递给芙蕖。 如果不是在录节目,芙蕖可能会喝,但是她怕自己喝了形象尽毁。 原主喝一点酒就上脸变话痨,芙蕖不想。 她摇了摇头,“我不太能喝酒,你自己喝吧。” “好吧。”白修齐也不强求。 他斜着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喜欢看海吗?”白修齐看着海面。 “看海能让人心情开阔,平静的海面也会让人感觉宁静。”不过比起海,芙蕖更喜欢淡水的湖泊。 “有想过节目结束之后的事吗?”白修齐继续问。 他自己上节目不是来谈恋爱的,但是不曾想却有些心动了。 他一向都是想什么说什么,不会过多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过在她面前,他却总是想表现出更好的一面。 若是她觉得在节目里太快了,下节目之后,他也会继续追求她。 他第一次遇见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也不想轻易放弃。 芙蕖转头看向他,顺其自然喽,日子都是一样过啊。 芙蕖看见白修齐脖子上似乎比上午多了一根银链子。 “可以看一看你的项链吗?”芙蕖有些好奇。 臭长虫可从来不戴这种东西的。 莫非是这个世界太骚包了,喜欢各种各样的首饰? “嗯。”白修齐也不主动把项链拿出来。 芙蕖只能自己动手了,她的指尖捏住项链把它扯出来。 是那颗白色的宝螺。 白修齐垂着眼眸看着芙蕖。 宝螺上还钻了一个小孔,这两天白修齐一直在小屋,那就只能是他自己弄的,动手能力还挺强嘛。 “怎么把它戴在身上了?”芙蕖明知故问。 白修齐直视着芙蕖的眼睛,“因为是你送的。” 若这颗宝螺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他看都不会看一眼,可这是她给的。 气氛逐渐暧昧。 直播间的观众又直呼磕到了。 段玉书从舱内走出来,“原来白哥和芙蕖姐躲到外面来了啊?” 段玉书跟着南乔喊芙蕖姐。 空气中的甜蜜氛围被段玉书的到来搞得荡然无存。 芙蕖把项链放回白修齐的衣领里面。 “白哥一个人喝酒,不如我陪你一起喝?”段玉书这些日子越来越浪,完全不似刚来的时候腼腆。 白修齐被段玉书搞得心情很糟糕,“我没兴趣和没眼色的电灯泡喝酒。” 段玉书喉头一梗,这几天白修齐太正常了,他都快忘了对方的毒舌属性了。 “那我在甲板上吹吹海风。”段玉书撑着护栏。 白修齐对这种三个人的场面厌恶至极,语气和缓问着芙蕖,“要进去吗?” “好。”芙蕖起身,芙蕖也发现了段玉书似乎不止对她的傻弟弟感兴趣。 他对臭长虫也有点想法,不过臭长虫这身板确实还可以。 白修齐提起那瓶没喝完的红酒起身,看向那边的段玉书,“没把你的热情高涨吹灭之前最好别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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