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299章 残废疯批王爷×冲喜王妃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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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九安向上面告了状。
  安王府又获得了一大堆奖赏以示安慰。
  太后娘娘那边也传出来,丞相大人治家不严,刘紫苑对丞相大人已故夫人留下的女儿苛刻无比,心眼小。丞相府二小姐沈念夏为人善妒,德行有失,陷害嫡姐……
  各位官家夫人当然以太后娘娘的话马首是瞻,纷纷远离了丞相府的夫人和小姐。
  如今刘紫苑和沈念夏到哪儿都听得一堆闲话。
  而且以前沈念夏哪次出门不得让自己艳压群芳,如今她连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两件。
  其他府上的小姐看见她就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
  沈念夏刚在外面受了气,把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扫,东西掉了一地。
  又想起来这还是她哭求了好久才新买的的几样,一边哭一边让丫鬟捡起来。
  小丫鬟颤颤巍巍把东西捡起来擦了擦放在桌面上,最后是那个碎了的白玉镯子。
  小丫鬟眼里有些害怕,捧着那已经碎成三半的镯子,“小、小姐,这个白玉镯子……”
  “滚!滚!……”沈念夏带着哭腔骂道。
  一想到她打扮地光鲜亮丽去见三皇子,三皇子对她避之不及……
  她就愈发难受了。
  ……
  孟九安又在药浴。
  “王爷感觉如何?”芙蕖问着。
  每日固定项目,看孟九安泡澡。
  孟九安呼出一口气,“还好。”
  已经没有前几次那种钻骨的疼痛了。
  他想,或许是真的有些效果。
  至少,他浑身的疼痛似乎减缓了一些。
  “没之前疼了?”芙蕖又问。
  “嗯。”孟九安应一声。
  “那药浴方子得改改了。”芙蕖想着。
  芙蕖觉得没趣,问道:“王爷这是如何中的毒?”
  “我去南疆探查一桩案子,被人暗算,不小心中了灼骨刀之毒。”
  “灼骨刀乃是十大奇毒之一,如今尚未有解药,我也是靠吃了无数奇珍异宝才保住这条命。”
  如今把毒锁在两腿之上,每日受刀割之痛。
  他自己都没看中过他如今这条烂命,也只有她还会说他的腿能好,他的毒能解。
  孟九安看着芙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或许她是他死前,上苍给他唯一的厚待。
  “灼骨刀?”芙蕖若有所思。
  名字倒是有趣,不过这种小众的毒药,医书上自然不可能有解毒之法。
  她外祖写的医书里倒是提过一嘴,死前每日受刮骨刀割之痛,形如凌迟。
  芙蕖用手抚摸着孟九安的脸,“如今每日还是很疼吗?”
  孟九安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与温柔搞得愣了神,“不疼。”
  他只有昏迷的时候感觉不到疼,若是平时睡觉,他有时甚至会半夜疼醒。
  半夜醒来,有时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能看见芙蕖在他怀里安睡,便心安许多。
  不过这几日身上的疼痛确实缓解一点。
  他有时会奢望他能活久一点,这样就能多陪她一段时间。
  他之前甚至想过若他死了,想带她一起走。
  如今又想,他却又舍不得。
  她还有长长久久的岁月。
  他将安王府和所有暗卫都留给她,她能一世荣华与安康。biqubao.com
  只要她……不改嫁。
  芙蕖的拇指在他脸上滑动,“前些日子王爷药浴时疼得冷汗直流,青筋暴起都说不疼。”
  这个世界臭长虫的典型特征就是逞强、暴躁和任性……
  “那是水太热了……”孟九安找着借口。
  说是这样说,他就知道王妃心疼他。
  “王爷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芙蕖点评着。
  孟九安也不反驳。
  “可查到是谁暗算王爷?”芙蕖更好奇这个。
  “尚未。”
  那件事牵连甚广,也猜不到到底是谁看他不惯,而他们手脚又利落未留下什么证据,还没查到到底是哪方派来的人。
  “王爷不想报仇?”芙蕖疑惑。
  就臭长虫这个世界这种火爆浪子的性格,命都差点没了,还能坐以待毙?
  孟九安见芙蕖的手准备收回去了,把她的手重新拉回去,放在他脸上。
  “王妃不必担心,只要本王没死,总会知道是谁的。”孟九安勾着嘴角,确信道。
  芙蕖突然想起来,原剧情里孟九安成了所谓的大反派,搅动风云不会也是因为在报仇吧?
  芙蕖没再继续问,那就拭目以待吧。
  ……
  晚上。
  芙蕖把一颗药丸喂孟九安嘴里。
  他虽然乖乖吞了进去,却还是在问,“怎么还有一颗?”
  他现在每天吃不少药丸,还以为今天没了,没想到还有。
  其实他很讨厌吃药。
  从小就在吃,现在他看见药、闻见药味,他就想吐。
  幸好芙蕖给他是的大部分都是药丸,还没那没难吃,可他也不喜欢。
  “止疼的。”之前的药了也有止疼的成分,不过剂量没这么大。
  “本王不疼。”孟九安还是不想承认。
  他之前可是在王妃面前说过自己是京城里最坚毅的。
  “那这瓶止疼药就分给缥缈和钟屿他们吧,他们平日里若是受点伤也能止疼。”芙蕖拿着一小瓶药丸。
  孟九安伸手把芙蕖手里的小瓶子拿走。
  他低头承认道:“还是有些疼。”
  芙蕖微微一笑,轻松拿捏。
  已经针灸过了,芙蕖洗漱完又睡进里侧。
  芙蕖被孟九安搂着睡了一会没睡着,还有些口渴,她准备起身去喝点水。
  刚一动,还未睡着的孟九安把她搂得更紧,“王妃想干什么?”难道又不想让他抱吗?
  芙蕖不知道说什么,臭长虫老是癫得令她很无语。
  腰都被他勒得疼。
  “我渴了,要喝水。”
  孟九安这才松开手,“去吧。”
  他心中又暗想着,如果他没残废,就不用她自己下床了。
  芙蕖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又问:“王爷要喝吗?”
  “嗯。”孟九安点头。
  芙蕖端了杯水过去,他已经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了。
  抬头看着芙蕖,等着喂。
  芙蕖把杯子凑他嘴边。
  只有她喂他吃喝的时候,孟九安才不会逞强。
  见他不喝了,芙蕖把杯子放回去。
  刚准备越过孟九安睡她的里侧,孟九安一把拉过芙蕖,芙蕖跌在他身上。
  两人胸口相撞,震得芙蕖脸一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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