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的脑袋在花轿上撞了又撞。 终于给她晃醒了。 芙蕖睁开眼睛满目通红,伸手一摸。 盖头? 她又要成亲了? “呼叫小镜子。” 怎么回事?总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昆仑镜立马上线。 【呜呜呜,小莲花,我好想你啊!你知道你没有记忆的三个世界是怎么过的吗?】 昆仑镜可委屈了。 白珑那臭长虫没意思极了,一点都没有陪芙蕖穿越的快乐。 “没记忆的三个世界?什么?我怎么想不起起来?”芙蕖不太听得懂昆仑镜在说什么。 【我把你三个世界的记忆给你解封了。】昆仑镜立马操作。 要不是为了让白珑多领悟领悟,她早就想让芙蕖有记忆了! 没有姐妹聊天八卦的日子是多么无趣。 知道她小镜子和几个世界是有多难熬嘛! 总要让芙蕖知道白珑有记忆是什么狗样子。 芙蕖缓了缓,吸收着这几个世界的记忆。 除了外面的唢呐、锣、喜娘的声音,轿子里是出奇的安静。 芙蕖不愿回忆,没有记忆的她……和臭长虫都好像小学生。 要命、要命…… 不过臭长虫有记忆的时候那个蠢样,看来可能是真的有点喜欢她。 还可能真是在昆仑山就喜欢…… 唔…… 不好说,不好说。 芙蕖越想越羞耻。 “小镜子,我想起来了,你还是把这个世界的记忆和剧情给我吧。” 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嫁给谁。 她考虑一下要不要逃婚…… 【没问题。】 昆仑镜把记忆个剧情给芙蕖。 原主叫沈芙蕖,丞相家的嫡女。 不过她娘生下她没两年就因病去世了,丞相爹又娶了一个续弦。 传说有后娘就有后爹。 后娘生下一对龙凤胎,丞相爹哪儿还记得原主这个可怜的女儿。 后娘待她苛刻,原主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委屈度日。 外界甚至都不知道丞相家还有她这个小姐。 白珑这个世界的原主叫孟九安,是现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 可孟九安刚生下来就体弱无比,所有给他取了九安的名字,就期望他能顺顺利利长大。 孟九安比谁都要强,从不许人怜悯他,气都喘不过来都要去练武。 索幸活到了二十岁。 可几月之前,他去南疆时,身中剧毒。 好不容易被暗卫给捞回了京城,还从国库里用了不少至宝才保住性命,可腿却废了。 只能病蔫蔫地坐在轮椅上。 可要强了这么久的他,怎么承受得了这种打击,性子就变得愈发阴晴不定。 他如今就像一个疯子一般。 外界传言,他不仅自残,还喝人血来治病。 连当今圣上和太后都拿他没办法。 前几日,孟九安的病似乎又加重了,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太后极其心疼这个儿子,又没有其他办法了,就想到了冲喜。 国师大人算过了,丞相家的小姐的生辰八字与王爷那是不能再配了。 或许娶了丞相家千金,王爷就好了。 外界都知道丞相家的千金是沈念夏,可沈念夏怎么可能想嫁给一个残废的将死之人。 沈念夏便想到了被众人遗忘在小院的沈芙蕖。 她是嫡女,她的好姐姐沈芙蕖同样是嫡女。 反正人家要的就是丞相家的嫡女。 这也不算欺君之罪。 沈念夏就伙同她娘把沈芙蕖送上了花轿。 芙蕖摁着自己的脑袋,她就说怎么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原来是被下了药。 孟九安就是白珑,看来也不用逃婚了。 疯子王爷?她倒要看看臭长虫这个世界有多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