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信息素香味将芙蕖的脑子搞得昏昏沉沉。 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叙白的锁骨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的。 身前的人对她的吸引力太大。 叙白把她搂得更紧,一只手使劲捏着芙蕖颈部的黑色颈环。 雪白纤细漂亮的脖颈与两指宽的黑色颈环形成极致对比。 纤细而脆弱。 叙白感觉自己被迷惑了,这个小omega是他的…… 他们理应在一起的。 芙蕖感觉自己的指甲抓在叙白坚硬的肌肉上都要折断了。 都怪他不好好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芙蕖用自己残存的理智一口咬在叙白的锁骨上,她的双眼都被欲望给染红。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叙白清醒了片刻。 “芙蕖小姐,很抱歉,我这里没有omega能用的抑制剂。”叙白的声音很仓促,显然现在说这么长一段话对他而言很艰难。 他们如果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只能被折磨疯,还会损害精神力。 一会儿等他们全然没了理智,可能会有更严重地后果。 “对不起,请容我暂时标记你。” 芙蕖颈间那定制的黑色防咬颈环,在叙白高强的肉体强度上,被他轻易掰断。 断裂的黑色颈环从她脖子上掉了下来,砸在地上,留下清脆的响声。 叙白眼里尽是侵略性,他撩开芙蕖的发丝,露出她的后颈。 高挺的鼻梁贴着芙蕖的脖子,他的鼻尖满是莲花清香。 …… 芙蕖闭上眼睛,忍不住颤抖,咬紧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叙白感受着那一丝甜。 …… 灼烧着她的理智,芙蕖的神经末梢都在发麻,头脑开始眩晕。 迷乱中的芙蕖不知从哪儿找到一丝清明,将自己的精神力刺入叙白的精神海里。 叙白对芙蕖的精神力细丝没有一丝抗拒,敞开大门迎客般,芙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精神力细丝刺了进去。 叙白极具攻击力的精神力浩如烟海,它将那一小缕可爱的精神力细丝团团围住。 那些精神力和那一小缕可爱的精神力交缠着,不分你我。 芙蕖整个人都颤抖着,也终于控制不住嘴里的声音。 他怎么可以这样? …… 这种精神力的共鸣,叙白从未体会过,很好…… 他连日的暴躁怒意似乎都少了些。 芙蕖整个人都嵌在他宽大的胸膛里。 她的嗓音还带着哭腔,极其柔弱,“你,你放开我的精神力。” 叙白也恢复了一些神智,他用手指抹去了芙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他嗓音里带着压抑,“好。” 他依依不舍地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放开那一缕可爱的精神力,敞开自己的精神海。 芙蕖的精神力探了探,发现对方似乎真的要放它走了,它还飘回去蹭了蹭人家。 芙蕖和叙白同时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声音。 芙蕖的脸瞬间变得更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拼命扯回自己不害臊的精神力细丝,终于出来了。 叙白抱着身前的人仍未松手,他感知着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比之前稍微可控一点,脑袋也不似之前一般疼痛难忍。 叙白缓了缓,松开手,准备送芙蕖回去。 可芙蕖一动不动,还是趴在他的胸前。 没办法,芙蕖现在没什么力气。 叙白反应过来,又虚虚环着她。 “芙蕖小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没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对不起。” “情急之下,我临时标记你,暂时你不会再出现发热的情况。” “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回去kn905,我也会去向元帅大人请罪。”叙白真诚道。 帝国omega稀少,也有法律来保护omega,若是alpha不顾omega的意愿强制标记他们,就会遭到法律制裁。 叙白知道,若是芙蕖有意追究,他在军队的前途将不复存在。 “送我回休息室。”芙蕖只道。 “好。”叙白打横抱起她,送她回对面的休息室。 叙白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与对他而言轻飘飘的重量。 很想时间永远留在这一刻。 可距离太短,没两步就到了芙蕖的休息室。 他把人放在床上坐着。 轻唤一声,“芙蕖小姐。”似乎在等着宣判。 “你出去吧,我累了。”芙蕖现在脑子很乱。 叙白看着床上面色有些冷淡的人,心里满满的占有欲,却也只是颔首,“嗯。” 他转身离去。 芙蕖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还有些红热的后颈处。 或许是她刚刚被那人标记了,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依恋感。 好烦…… 一出门旅行就遇到这种事情。 她本应该立马回去,向老爸告状,把叙白抓进帝国监狱的。 可她岂不就白出来一趟了。 还没去玩儿呢,还没去过雨林呢,还没看到极光呢…… 回去就得天天待在元帅府,还会因为这一茬,更难出门来玩了。 想想就难受到了极点。 为什么她和叙白的信息素契合度会这么高呢? 她不是没有闻到过其他alpha的信息素,大部分她都觉得难闻,难以接受。 但叙白的信息素,她却觉得很好闻。 简直不守男德!就像外面的alpha一样! 不行,不行…… 还是想出去玩,要是叙白再敢勾引她,就让他蹲大狱。 不能出来一趟一个漂亮的星球都没去过吧。 叙白头疼消失了不少,他应该睡个好觉的,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睡过安生觉了。 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知道芙蕖到底会怎么处置他。 都是他的错,他答应陪芙蕖出来游玩地时候,完全忘了自己晚上还要发病这回事儿。 若是她休息好了,想把他关进帝国监狱也可以…… 若是他出狱之后,她还没有嫁给其他人,不知道他能不能再追求她…… 叙白心里想到在他蹲大狱的时候,芙蕖可能嫁给其他人,烦躁的情绪又开始升起。 休息室里还有淡淡的莲花清香,不似刚刚黏稠与惑人,它似乎在安抚着叙白焦躁的心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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