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白珑情不自禁唤道。 他又看见了芙蕖身上鲜艳的喜服。 他和芙蕖都穿着喜服。 难道!今天是他和芙蕖成婚? 这是什么天降之喜? “今日是我与芙蕖的大喜之日吗?”白珑只觉得芙蕖穿喜服地模样美得让人心醉。 芙蕖好美,好美。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墨影阁的阁主夫人了。”芙蕖觉得刚刚清醒的白如珩有些痴傻。 “阁主夫人?”白珑疑惑。 不能叫阁主的相公吗? “是,我看上你了,决定娶你当我娘子。”芙蕖拿回白珑手里的盖头。 “我愿意!”白珑都没过脑子,掷地有声道。 老婆好爱他,竟然为了他强取豪夺! 但是,他愿意!只要是芙蕖,他做娘子也可以! 芙蕖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这种反应。 还以为他会像一个贞洁烈男一样,要死要活的呢。 白珑一把抱住芙蕖的腰,“芙蕖也看上了我,真好,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其实芙蕖不用迷晕我的,我愿意,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乖乖跟着你回来。” 白珑略微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这个世界的芙蕖怎么这么单纯,好可爱,他好喜欢。 单纯霸道的老婆。 芙蕖猛地被人抱住腰,有点无措。 这人……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呢。 不过芙蕖也很满意他的乖巧,轻轻拍了拍身前的大脑袋。 “桌上还有些吃食,去吃一点。” 这人睡了几天了,没吃点东西,芙蕖也担心他饿死了,或者一会儿没力气。 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她不喜欢。 白珑只觉得今日是天上掉馅饼了,睡一觉醒来他就和芙蕖成亲了。 这是什么美梦。 白珑坐上床沿上,抱芙蕖纤细的腰肢搂得更紧了,“芙蕖,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他觉得太虚幻了,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 老婆自投罗网,世界上竟然有这种好事? 芙蕖眉头一皱,手里出现几根银针,闪着冷冷的银光。 “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病症?我给你治治。” 外貌、体格、能力、性子都勉强能当她的阁主夫人。 若只是脑子有病,也可以先不丢,先扎几针看看还有没有救。 白珑一瞬间就开始头皮发麻。 应该不是做梦了。 白珑松开紧紧搂着芙蕖腰身的手,脑袋也退开了些,“是有些饿了,我先用晚膳吧。” 他再不识相些,那些针就要扎进他头颅里了。 白珑这几天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要不是内力深厚,早就不知道虚弱成什么样了。 但是也真的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白珑站起身四处看了看,桌上还有些食物。 都还没怎么动过。 “芙蕖用晚膳了吗?”吃饭之前得先问问老婆。 “吃了,你自己吃吧。”白珑没醒之前芙蕖用了一点,没心思继续吃。 “好。” 白珑在一旁不甚斯文地用晚膳。 快吃,快吃,他要洞房花烛了。 呜,好兴奋,白珑想着都全身火热。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和老婆来点深度交流了。 他用他的,芙蕖去屏风后沐浴。 白珑早就吃饱了,听着那边的水声,他感觉自己热得要冒烟了。 芙蕖出来,白珑也去沐浴了。 芙蕖躺在床上翻看那本《天下第一剑的娇娘子》。 洞房花烛夜持续了三天三夜。 这么厉害? 白如珩行不行? 白珑出来就看见侧躺在床榻上的美人老婆,美人老婆还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带着怀疑。 白珑看不太懂,但是新婚夜怎么能够不喝交杯酒呢! 就怪他不慎昏过去了,才让这次的成亲如此草率。 但是他和芙蕖成婚了呢,开心。 白珑拿着两杯酒走到床榻边,“芙蕖,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芙蕖盯着他,她这个娘子事儿可真多。 纵容他一次。 见芙蕖接过酒杯,白珑更开心了。 两个人挽着手臂,共饮交杯酒。 芙蕖把手里的话本子扔一边去,白珑也放了酒杯回来了。 “上床,躺下。”芙蕖霸气侧漏。 又是会心一击,白珑惊喜万分。 老婆竟然要主动诶。 不得不从,不得不从。 白珑动作特别麻利。 行云流水般就躺在了床榻之上。 “芙蕖,来吧。”不必因为他是一条上万年的老龙就怜惜他! 芙蕖撑着自己的脸略感疑惑,命令道:“睁开眼睛。” 白珑心都凉了半截,以为芙蕖后悔了。 “芙蕖,怎么了?”难道他还不够听话吗? 他简直乖得不行好吗? “别人家都是娘子伺候相公的,你这是干什么?” 让他上床、躺下也不是这么个躺下法。 难道白如珩还等着她来伺候他吗? 娶他何用! 老龙现在聪明得不行,伸手就揽住芙蕖的腰。 转瞬直接,芙蕖就躺在床上,白珑撑着身体在她上方。 “就该娘子伺候相公,就该我来伺候芙蕖。” 没事,他很乐意。 他绝对把芙蕖伺候得舒舒服服,绝对不会后悔娶他。 他这个阁主夫人也要当合格不是。 白珑的手摸上了芙蕖腰间地绳结。 他也凑过去亲她。 这种感觉很陌生,芙蕖只能被动承受。 白珑是一个合格的一心二用者。 把芙蕖亲得迷迷糊糊的同时,两件喜服也落在了地上。 这个世界的芙蕖忍耐能力很强,可还是给白珑肩头抓出很多红痕。 白珑的话很多。 “芙蕖,我心悦你。” “做梦都在想这一天,芙蕖是在给我惊喜吗?” “芙蕖,我是不是最好的娘子?” 芙蕖忍不住出声,“嗯……闭嘴。” “不要,要让芙蕖知道我有多开心。”白珑的汗滴在芙蕖泛红地纤细脖颈上。 芙蕖呼吸很急促,抬起没太多力气的手臂,用手捂着他的嘴。 她的娘子一点都不听话! 白珑嘴角牵出一抹微笑,捏住芙蕖漂亮的手亲了几口。 …… 门口的几个侍女就像麻木冰冷的机器。 见过三任阁主,都是荒淫无度的。 本来以为现任阁主是个冷淡自持的,不曾想…… 这新任阁主夫人果然是有点东西。 看来这光明正大的武林正派和传言中也不太一样。 这哪儿是什么洁身自好的玉面郎君啊,明明就是修了邪术的男狐狸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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