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镜看着完全没有一点不对的芙蕖陷入沉思。 完了。 她的失误好像这个世界封记忆给封错了。 昆仑镜刚抬手,准备把芙蕖的记忆给解封了,她突然又有了好玩的点子。 就这么容易让白珑泡上了小莲花,岂不是便宜他了。 不行,她突然觉得这样挺好。 她去找娘娘说道说道。 远在昆仑山的的西王母面前突然多了一面镜子。 镜面里的昆仑镜开始装无辜,装可怜,“娘娘,我的失误,我不小心把小莲花记忆封了,白珑的记忆又没有封完全,娘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昆仑镜就差嘤嘤嘤了。 西王母眉目舒展,庄严如画,“无事,如此也可。只要他俩能完成任务即可。” 西王母还能不知道昆仑镜的小心思,先由着她玩一会儿。 也该让白珑仔细悟悟。 他俩在瑶池实在聒噪。 先由着他俩在下界继续完成指标,好好悔过。 “好哒,多谢娘娘,我一定监督他俩好好完成任务。” 嘿,她最喜欢小崽崽了。 让她小镜子助那条长虫开始追妻之路。 白珑睁开眼睛,如今还是晚上,床头还有一盏小夜灯没关。 他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异常地陌生。 和昆仑山截然不同。 他明明记得他和芙蕖打斗时不小心毁坏了瑶池,然后被娘娘惩罚…… 对,他被惩罚丢进三千世界历劫。 可历劫不都是要封印记忆的吗?他的记忆不仅没被封印,而且连原身的记忆也一点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我小镜子在给你创造机会啦。】昆仑镜的声音在白珑脑海里响起。 白珑疑惑,“昆仑镜?” 娘娘还派昆仑镜来协助他?这么好?不应该啊。 【当然是我啊。】 “你这么活泼了?”白珑记得以前昆仑镜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吗? 【呵,要你管,我就这样。】和白珑交流果然比不上和小莲花玩一起开心。 “不用封我的记忆吗?”白珑问出疑惑。 【呵,要是你和小莲花都没有记忆,你以为你能追到小莲花?】昆仑镜大大的不屑。 “小莲花?芙蕖吗?”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他来历劫吗?怎么牵扯到芙蕖了? 【昂,你历劫的任务就是和芙蕖相亲相爱,生几个小莲子给我玩。】昆仑镜骄傲道。 “什么?”白珑突然感觉自己听不太懂。 【我说,娘娘给你的历劫任务就是和芙蕖缓和关系,顺便多生几个娃娃!】什么毛病,这长虫耳朵不行吗? 白珑按着他直突突的太阳穴。 他知道他和芙蕖毁坏了瑶池,定然会受不轻的惩罚,他当时就去娘娘面前揽下所有的罪责。 希望娘娘能原谅芙蕖,惩罚他一个就行了。 娘娘当时不置可否,然后他就被扔下来到三千小世界。 他以为娘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的,没曾想芙蕖还是受罚了。 “在昆仑山几千年芙蕖都没看见我的心意,难道在小世界就可以吗?”白珑有些挫败,他只觉得难如上青天。 【怎么就不可以了?前面几个小世界芙蕖都和你在一起了啊,你没记忆的时候,芙蕖好像还有点喜欢你呢。】昆仑镜觉得本体白珑实在是太逊了。 连没记忆的时候都比不过。 “你说什么?”白珑音量提高。 他如遭雷击,前面几个世界芙蕖和他在一起了,还有点喜欢他,他一点都不记得! 【白珑,你耳朵不好使啊?】 【前面几个世界都是你没记忆的,芙蕖有记忆。芙蕖为了完成任务就尝试和你在一起了,她感觉你没记忆的时候好像没那么讨人厌。经过几个世界的相处,她好像是有点喜欢你的。】昆仑镜认命地解释着。 不过他可不准备给白珑解封其他记忆,一是她已经给娘娘报备过了,二是一白珑前几个世界那种老油条的调性,岂不是难度降低太多了。 白珑听完昆仑镜的解释陷入沉思,芙蕖觉得有记忆的他讨厌。 喜欢上了没记忆的他…… 白珑开始emo…… 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千年了,芙蕖对他都没有一丝丝喜欢。 他没记忆了,反而喜欢上他了。 白珑只想哐哐撞大墙。 “昆仑镜,不如你把我前几个世界的记忆也恢复一下吧。”他想看看他什么样子才会引得芙蕖的喜欢。 【想得倒美,能让你记得昆仑山的记忆已经不错了。】昆仑镜对待白珑和芙蕖的态度差异显而易见。 “回了昆仑山,我分一堆宝物给你。”白珑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不行。】昆仑镜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她可是有节操的,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动摇呢! “那芙蕖有记忆吗?”要是芙蕖有记忆,他就继续装作没记忆的样子,芙蕖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上他。 然后他再仔细琢磨琢磨怎么讨芙蕖喜欢。 【没有。】昆仑镜打破他的幻想。 【我把剧情和原主的记忆给你。】 白珑开始接受记忆。 这个世界他叫白隰。 白家老爷子的私生子。 白隰的妈妈高婉,大学刚毕业就被当时英俊多金的白归元哄骗,以为遇见了真命天子。 她一次又一次幻想着嫁给白归元,可白归元总是找各种借口搪塞于她。 直到高婉大了肚子,她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工作都还没稳定,却因为男朋友的肆意妄为怀了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求着白归元能早点娶她过门。 可她迎来的不是白归元的求婚,白归元的正房夫人来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知难而退。 不要奢求靠着一个肚子就想一步登天。 可高婉从来没这么想过,她甚至不知道白归元已经结婚了。 那些山盟海誓与甜言蜜语都变成了梦幻泡影。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动当了小三。 她走了,她跑到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她愧对于她的父母。 她本来想去打掉这个孩子,可医生说她的身体原因,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怀孕。 高婉是喜欢小孩的,她不忍心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她偷偷生下了这个孩子。 高婉一个人抚养大一个孩子异常地艰辛。 她除了普通的文职工作之外,还在一家咖啡店兼职。 她想稍微多挣一点钱,让她的儿子能稍微过得好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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