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之伏在芙蕖身上。 “可是我不会。”芙蕖是真不会。 她是知道这个世界能双修,可她没见过那种功法。 “我会,芙蕖跟着我念。” 他凑在芙蕖耳边给她念功法。 念完几句,白浔之让芙蕖身上的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按着功法上一页又一页修炼着。 芙蕖这次是没说过一句“不要。” 双修……可真不同呢。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 一直念着功法,运转灵气,白浔之觉得总是少了点什么,不够尽兴。 还是纯粹点吧。 浑浑噩噩,不知天地变换。 合籍大典之后的事情还得颜禧来收尾,他终于忙完了,想去恭贺师兄的。 结果那山头上的结界,几天了就没开过! 芙蕖受不了了,修士不会累啊。 不是双修,就这样,不知道已经多久了。 她……哼。 一堆藤蔓把白浔之五花大绑,扔在角落。 芙蕖缩在床的另一边,裹着被子,沉沉睡去。 白浔之比芙蕖的修为更高,其实这些藤蔓奈何不了他。 不过他并未挣脱,手指摩擦着身上的藤蔓,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藤蔓啊…… 白浔之想起了自己可是水灵根,他有了些新鲜的主意…… 他终于挣脱了束缚,凑过去把芙蕖搂在怀里。 在芙蕖的脸上吻了一下又一下,但他也没继续折腾芙蕖,闭上眼睛陪着芙蕖一起睡去。 芙蕖一睁眼就是白浔之荡漾的笑容,她抿着嘴唇,有些气恼。 臭长虫,这个世界最过分! 看着温柔,最不听话! 而且修士的身体不用吃喝,白浔之跟磕了药一样,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停怎么写。 “芙蕖,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白浔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准备凑过去亲她。 芙蕖的脸躲开,手按在白浔之的嘴上。 谁家好人,合籍之后洞房花烛夜这么久啊…… 白浔之嘴被捂着,声音有些含糊,“芙蕖……” “以后不许这么久都不出去,要是师兄再这么过分,我就用青莲炎火把你全身的毛都烧了。”芙蕖威胁道。 白浔之一怔,他浑身一凉…… “以后芙蕖说什么就是什么。”白浔之认输。 不就是忍一下吗?他可以! 双修之后……芙蕖和白浔之的修为升得更快了。 魔族一直没什么动作。 修真界派了个人去魔界打探,原来是魔界内部争斗。 魔尊在云天宗被压了这么多年,魔界自然不可能群龙无首。 早有了其他魔族登上了魔尊之位。 而今真正的魔尊重回魔界,他在阵法里压了这么多年,修为有所倒退。 如今回去就想重登大位,自然有魔不服。 魔族硝烟四起。 上官鸿自从上次被魔尊给迷惑之后,修炼就出了岔子,有走火入魔的嫌疑。 他本就道心不稳,又被逐出云天宗,索性直接入了魔。 他混去了魔界,魔界的女魔修魅惑妖娆,上官鸿那可是一个乐不思蜀。 上官鸿可没什么正魔之分,只要能让他坐拥无数美人,成为人上人,管他是正道还是魔道。 上官鸿去了魔族才发现魔尊竟然是个男人,他如鲠在喉,魔尊之前竟然变成女的骗他。 他一怒之下耍了些卑劣的手段,吸了魔尊的修为,又压制住了其他魔修,他成了新一任的魔尊。 如今他上官鸿可是魔尊,他自然要继承上一届魔尊的遗志,讨伐云天宗。 云天宗那群无耻小人竟然那么羞辱他。 上官鸿率领一群魔修把云天宗团团围住。 芙蕖想出去看看,上官鸿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浔之把芙蕖摁在月华峰,“芙蕖,不行,你现在身怀有孕,外面太危险了,不能出去。” 他俩的洞房花烛夜持续太久,一击即中,没过多久芙蕖就发现自己揣上崽崽了。 唐若烟和路路围在芙蕖身边,“对呀,芙蕖,魔修人数众多,万万不能出去。” “嗯嗯,蕖蕖就在月华峰,我蕖蕖一起陪着你肚子娃娃。”路路抱着芙蕖的腿。 “好吧。”都不让她出去,芙蕖只能认命。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都说修士不容易怀孕的,她怀得实在是太容易了。 “芙蕖,我出去看看,马上回来陪你。”白浔之当然得出去帮忙。 “嗯。”芙蕖也不是一个执拗过分的人。 “白师兄,你放心去吧,我和路路会守好芙蕖的。”唐若烟保证道。 芙蕖肚子有小娃娃了,她当然得好好守着芙蕖。 “多谢唐师妹。” “多谢路路。”白浔之感谢。 白浔之离开的月华峰前还在这又下了一个结界,一是防止芙蕖跑出了,二是防止外面的人闯进去。 芙蕖晃着唐若烟的手,“师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乱跑的,师姐不用守着我。” 唐若烟摇摇头,“要说话算话,我去给你煮点灵食。” “嗯嗯。”她是有多不靠谱,怎么所有人都担心她瞎跑,她只是喜欢吃瓜看戏罢了。 唐若烟出去了,芙蕖躺在了床上,“路路,我先睡一会,你可以出去玩。” 路路见芙蕖闭上眼睛,她就变成仙鹭落在芙蕖窗外的一棵树上。 “小镜子,小镜子,有没有情况啊?” 【有一点点,给你瞅瞅。】昆仑镜开始直播共享。 云天宗外。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美貌女子抱着上官鸿,“鸿哥,你带我回魔界好不好?” 怀里的美人虽穿着朴素,可难掩倾国之姿。 披散着头发,气质柔弱惹人怜。 上官鸿喜欢得不得了。 清纯美丽,柔弱可人,满心满眼都是他,和魔族那些妖女截然不同,上官鸿满心的怜爱。 这和他在现代时,午夜梦回时幻想的清纯温柔初恋是多么地相似啊。 “梦怜,本尊当然会带你回去,你会是本尊的魔后。”上官鸿决定让梦怜做他的大老婆。 “鸿哥,我们早些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好可怕,我不喜欢云天宗。”梦怜抚摸着上官鸿的胸口。 上官鸿色令智昏,握着梦怜的小手,“好好好,都听梦怜的,我们回魔界,先放云天宗一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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