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166章 硬朗将军×温婉小姐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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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的绣工极好,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
  芙蕖也本就会绣,只是绣工说不上多精湛,她借着原主的记忆的技巧熟练着。
  大魏的女子,成亲的嫁衣几乎都是自己绣的。当然如果府里条件允许,也可以随便应付几针,剩下的让绣娘完成。
  不过芙蕖还没自己绣过嫁衣,反正古代世界也没多少娱乐,倒是可以试试,权当打发时间了。
  芙蕖正绣着嫁衣呢。
  紫苏端了一盆冰放在矮凳上,轻轻用扇子扇着,冷气飘向芙蕖的方向。
  “小姐绣得可真好,小姐成亲时穿上这身嫁衣肯定是京城里最美的新娘子。”在紫苏心里就没有哪个姑娘比她们家小姐更漂亮的。
  白芷也端了一碗酸梅汤进来,“小姐,这碗酸梅汤已经冰镇过了,小姐喝一点吧,晌午最是炎热。”
  “好,把酸梅汤放着吧,我一会儿就喝,紫苏和白芷也下去找点喝的,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太热了。”芙蕖看向两个小丫头。
  自从原主前些日子中暑昏迷之后,家里人就怕她热着了,冰都是先紧着她用。
  紫苏和白芷两个小丫头也开开心心下去了,这个天确实热得很。
  芙蕖端着那碗酸梅汤一勺一勺喝着,汤里还有些碎冰块,喝着热气都消散了不少。
  嫁衣也不想绣了,芙蕖准备午睡一会儿。
  傍晚,刺人的烈日西垂,比白日还是凉爽些。
  言夫人来了芙蕖的院子看她不日便会出嫁的女儿。
  言夫人抚着芙蕖的头发,“感觉我的芙蕖前些日子还是小小的一团,不曾想过些日子却要出嫁了。”
  芙蕖靠在言夫人身前,“出嫁了也是娘的女儿,娘莫要伤心。”
  “芙蕖当然永远都是娘的女儿。”
  “老将军夫人以前也在边关待过几年,性格爽利,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芙蕖嫁到将军府好好侍奉老将军夫人。”言夫人叮嘱着。
  “娘,我明白。”芙蕖应着。
  “好的男人很少,娘也不清楚将军是什么样的人,芙蕖只需要好好做个妻子即可,若将军是个好的,那芙蕖就可以交付一点真心。”
  “若不是,芙蕖也不要强求这些。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言夫人说着经验之谈。
  只是言夫人的爹是个贪花好色的人,妻妾成群,言夫人出嫁之前她娘叮嘱她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有真心,也不要在男人身上奢求什么感情,只需要求得子嗣安生度日即可。
  不要去奢求那些虚无缥缈的儿女情长。
  言夫人刚刚嫁过来时,就仔细收起自己的一颗心,只求做一个合格的正房夫人即可。
  可几年过去,相公待她极好,她怀孕时也未去沾染其他女子,她那时才知道原来有些男子和她爹是不一样的。
  她也慢慢瓦解她的心房,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交付着她的真心,要是相公做一点不好的事情,她就会立马收回她的真心,可是他没有……
  一直到了今天,儿子已经娶妻,女儿也即将出嫁了,她和相公还是恩爱如初。
  她想娘教给她的话,或许她可以改一点再教给芙蕖。
  “好,若是将军喜欢我真心对我好,和爹与哥哥一样一心一意,我才想一些其他的。此前我就做好将军夫人即可。”芙蕖乖巧回着。
  这些不是臭长虫一直固守的美德吗?谅他也不敢变。
  言夫人也笑了,“芙蕖明白就好。”
  言夫人把芙蕖扶起来,从自己袖子里开始掏东西。
  芙蕖有些奇怪,她娘这是想干啥。
  言夫人把那两本小册子塞在芙蕖怀里。
  “芙蕖,以你的性子和外貌,我不相信那宣武将军会不喜欢娘的乖女儿。”
  “都说做一个官家夫人得端庄知礼、温婉贤淑,可娘觉得那是做给外人看的,私下里还是得由着自己来。”
  “芙蕖啊,做夫妻还是有些门道的,这两本册子可不是容易得来的,夫妻间都需要做这些事情,你成婚之前好好学学。”
  芙蕖瞅了瞅手里的两本册子,又看了看脸颊泛红的言夫人。
  这……
  “娘先回去了,芙蕖好好休息。”言夫人被芙蕖纯真的眼神看得有些臊得慌,转身离去。
  言夫人还贴心地帮芙蕖把门带上。
  芙蕖举着手里的两本册子,不容易得来?
  还有什么是她都没见过的?
  芙蕖不在意地翻开手里的小册子。
  芙蕖翻了好几页,突然有些脸红,合上了本子。
  还是别人会玩!
  只有她纯洁的小莲花想不到的,没有人家画不出的!
  她还是先不学了。
  要是宴行云不会,让他自己学……
  宴行云看着越来越红的将军府,他娘是每天笑容满面,每天饭都比之前多吃两碗。
  他却烦闷得很,如今天天躲在郊外的军营里,不想面对自己要娶亲的事实。
  孟不凡是宴行云的副将,他武艺不错,又有一把子蛮力,自知脑子不行,每次都听从调遣,也立了不少军功。
  徐来是军营里的军师,足智多谋、为人稳重。
  武场里宴行云在和孟不凡比试,两人都没用武器,近身肉搏,拳拳到肉。
  宴行云心有郁气,出手没留太多情面,反正孟不凡皮糙肉厚,也不容易打坏。
  孟不凡往日里觉得自己不比将军差多少,怎么今日已经中了好几拳加好几掌了?
  就是他皮厚也禁不住这么打啊!
  孟不凡铆足了劲要反击回去,拳下生风,一拳头打了过去。
  结果用力过猛,宴行云被打得偏头,嘴角流下鲜血,脸颊眼下一块没一会儿就变得又红又肿。
  孟不凡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沙包拳头,他竟然打中了将军的脸诶。
  将军竟然没躲过去,他的武艺简直越来越高强了!
  旁边的徐来重重呼出一口气,“将军这下高兴了,后天就成亲了,到时候新郎官鼻青脸肿的,多好看。”
  他徐来也就比将军大了几岁,天天劝劝这个、一会儿又劝劝那个,这军营里一个副将是傻子,一个将军因为被皇上赐了婚天天躲在军营里找人练手。
  晚上宴行云回了将军府。
  “宴行云,你后天就成亲了!你比个武把脸弄成这样?你是不是打仗把脑子打坏了?!”柳淑华气得呼吸都不匀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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