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难受得很,实在是忍不了了,咬了一口房宿。 房宿继续疯,芙蕖只能使劲又咬了一口。 房宿薄唇都破皮流血了,他却还是不清醒。 他把芙蕖搂得很紧,声音透着痴狂。 “芙蕖、芙蕖,你怎么不叫我阿宿了?” “你怎么可以逃到学校里,还来见那个男人?” “芙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芙蕖,对不起,我再也不关你了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不要我。” …… 房宿这分明就是精神状态出了问题,芙蕖蹙眉,一手刀敲在房宿后颈上。 房宿就这样抱着芙蕖,脑袋垂在芙蕖肩上晕了过去。 “小镜子,房宿怎么回事,他记忆错乱了吗,怎么他好像知道后面的剧情?”芙蕖轻抚着房宿的后脑勺。 昆仑镜发现异常就开始在搜寻缘由了。 【房宿问题不大,只是故事有点复杂,我传给你吧,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行。” 芙蕖把死沉的房宿背在背上,亏得她不是普通人…… 芙蕖特意找了条人少的小路,往校门口走。 今天的事情已经够抓马了,一场操场表白的离奇结尾,已经够得说了。 她不想再因为背一个人高马大的房宿再被人看来看去。 从前都是臭长虫背她,今天还得换位,太难了…… 芙蕖开始看昆仑镜给她的剧情。 原来原剧情里阮芙蕖和房宿在一起之后,牧晨依旧痴心不悔。 房宿就用牧晨家的生意威胁他。 牧晨虽然喜欢原主,却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爱情而毁了整个家庭。 他只能被迫放手。 可这样更显得阮芙蕖是他遥不可及的白月光,他更加上头了。 他求而不得了好多年,可苏南星一直陪在他身边,无怨无求。 直到最后苏南星的精神状态确实已经撑不住了,心灰意冷,吃安眠药自杀了。 牧晨终于幡然醒悟,他早已经爱上了苏南星,这个陪在他身边好多年的女孩。 他悔不当初,悔意吸引来一个系统,可以帮助牧晨保留记忆,回溯到数年之前。 而此时的房宿正住在A市阮芙蕖的房子对面,他不知阮芙蕖已经心软,也悔恨不已,希望回到数年之前,想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绝不让原主再和他提出分手。 系统觉得两个人的悔意值相当,难以抉择,它想一口变个大胖子。 想帮着两人重回过去,结果系统炸了,时空扭曲。 牧晨是一秒回溯了,房宿又因着灵魂和以前不一样,身体也不同,只得到了之后的记忆。 而且刚刚记忆一股脑塞进房宿的脑子,他已经记忆紊乱了,一时半会儿没分清记忆和现实。 就变成刚刚那样了。 芙蕖感叹,又是一个难评的剧情,那系统可真是舍己为人。 抓马剧情常常有,这个世界特别多。 芙蕖感觉多了一堆记忆的房宿更癫了。 芙蕖把人背到房宿那个小区,掏出房宿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点开一个外卖软件看了一眼房宿的具体地址。 终于……芙蕖把人扔到了床上。 累死莲花了。 芙蕖看了看时间,再不回学校,宿舍就进不去了,她可不想留在这儿。 反正房宿睡一觉起来,消化消化记忆应该就问题不大了,芙蕖也不想管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芙蕖帮房宿锁好门就离开了。 芙蕖一回到宿舍就是三个满脸八卦的人看着她,三人欲言又止,想问又没说出口。 “没什么好说的,我这几个小时也如梦似幻,只觉得这个世界很玄幻。”芙蕖发着牢骚。 另外三个人齐齐点头,“芙蕖说得对。” “不过啊,芙蕖,我看这情况,牧晨估计是转换目标了,你也不用心烦了。”陈知音安慰着。 “也是。”芙蕖认可道。 “你们继续聊,我先去洗澡了。”芙蕖拿了睡衣走向卫生间。 …… 半夜,房宿就醒了,头很疼,后颈脖子下面也很疼,嘴唇也疼。 房宿下意识摸了一下已经结痂的嘴唇。 他脑子里各种记忆开始乱窜。 他闭上眼睛理了很久,才终于理了个大概。 他多了一段记忆,以后的记忆,芙蕖会和他分手,对他不搭不理。 记忆里他也追求过芙蕖,芙蕖接受了他。 他现在也在追求芙蕖,和记忆中的流程不太一样。 记忆里,自己现在还在制造机会和芙蕖偶遇。 现实中他和芙蕖的进展更快,甚至他昨晚不清醒时,还强吻了芙蕖。 房宿抿唇回味了一下,芙蕖好香、好软、好甜…… 然后,后颈一疼,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一醒来就在床上,是芙蕖送他回来的吗? 房宿摸出自己的手机,才凌晨两点多,他不能去打扰芙蕖休息。 接下来该怎么办?要芙蕖接受他,他要掩饰自己不正常的行为,不能再让芙蕖离开他。 可上一次芙蕖就让他“少发癫,正常点”,他昨晚还又发癫了…… 芙蕖不会已经发现他不正常了吧…… 昨晚那样,芙蕖还会接受他吗? 房宿开始焦虑,又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起床去浴室洗澡冷静冷静。biqubao.com 房宿在实验室里坐着,微信里的信息编辑了一遍又一遍,才终于给芙蕖发过去。 【房宿:芙蕖,对不起,我昨晚不知怎么有些失控,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房宿:芙蕖,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吗?谢谢你。】 …… 芙蕖看见房宿发来的消息,既然房宿装作没事发生,那她也准备继续装傻。 多一点记忆还是臭长虫,再癫也就那样了。 【芙蕖:明天想喝雪梨汤。】 房宿看见芙蕖发来的消息惊喜不已,芙蕖没有生气,太好了。 【房宿:好,我给芙蕖熬。】 顾风看见旁边烂了个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咧着个烂嘴笑的房宿,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 呵,等他找到双儿也能和房宿一样! 芙蕖那天送房宿回家,用手机看地址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他们家人群里的消息,知道了原来周末是房宿的生日。 怪不得让她请周末吃饭来着。 芙蕖也给房宿准备了一个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1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