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的速度比龙璋更快,眼见那只豹子就要跑远了,龙璋一尾巴拍断一大截树枝,又用蛇尾卷起树枝就扔过去。 豹子快,飞过去的断木更快。 树枝被掰断处,满是木刺,那有木刺那一端直直扎在豹子身上,强烈的冲击力直接把豹子击倒在地。 沉重的大树枝压在豹子身上,豹子腹部鲜血淋漓。 龙璋一尾巴把树枝拍开,又用尾巴卷起那只半死不活的豹子游到芙蕖身边。 芙蕖盯着那只花豹发神。 原主对这只花豹印象深刻,这只豹子是烈火部落的兽人,这只花豹也是攻打西岭部落的一员。 之前原主一家差点被这只花豹杀害了,幸好他们一家侥幸逃脱了,可原主的父母还是死在了逃亡途中。 龙璋变为人形,走到芙蕖身边。 “芙蕖,怎么了?”龙璋觉察到芙蕖神色异样。 “这只花豹是烈火部落的兽人,我和阿父阿母之前也差点死在他手里。”芙蕖回复。 龙璋转头看向那只花豹,瞳孔变为竖瞳。 龙璋拿掉芙蕖手里的木棍子丢了,“芙蕖,我会帮你报仇的。” “还是先带回去到族长和师父那边去审一审吧,这只花豹在我们部落旁游荡肯定是有其他意图。”芙蕖理智道。 几个大部落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烈火部落喜好争斗,难说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嗯。”龙璋点了点头。 遇见芙蕖之后他就再也没用过蛇毒,可真是想念呢。 那要死不活的花豹又醒了,虚弱地睁开眼睛。 龙璋提起一条豹子腿,就把豹子头往树上砸。 刚睁开的豹子眼又闭上了。 芙蕖不想变兔兔了,提起她的一兜子野果就准备回去。 “芙蕖,我来提野果,我们慢慢走,芙蕖累了就变成兔兔。”龙璋准备接过芙蕖手里的兜子。 芙蕖也由着他,没想执意要提那个装满野果的兜子,怀孕之后确实容易累些。 龙璋拖着那只豹子和芙蕖并排着走。 某只花豹:我的毛都要被磨没了。 夏日黑得晚,大部分兽人们都还没进木屋或者进洞休息。 有的在收果干,有的也刚刚闲逛了回来,有的在用麻线织布…… 一个中年雌性兽人,“呀,龙璋,你这带着芙蕖出去没一会儿,就打了头豹子回来。” “这豹子肉也不算好吃啊,皮倒是不错。” 中年雌性打量着龙璋拖着的那头豹子,就是脑袋蹭在地上,脸上的皮都磨掉一块了。 ”纤巧姨,这头豹子不是野兽,是烈火部落的兽人,他一直在我们部落外面游荡,我和芙蕖怀疑他想干什么坏事就把他带回来了。”龙璋解释道。 芙蕖看着地上那头赖皮豹也感觉好笑,兽人世界的兽人看见一个猎物就开始想口感,然后再想皮能不能用…… “烈火部落的兽人啊?那还了得,烈火部落是最坏的,可得告诉族长和大巫。”纤巧震惊道。 “孤峰,快去通知族长和大巫他们过来。” 纤巧是孤峰的阿母。 平时孤峰也没住在这边,他今日刚好送点食物过来。 “好。” 孤峰立马变成兽形跑远。 周围其他的兽人也围了上来。 “龙璋啊,你就在这等一等吧,我这离族长和大巫家也都不远,你也懒得跑了。” “芙蕖这么大个肚子走着也累。”纤巧看着芙蕖羡慕得不得了。 孤峰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小雌性回来啊,人家龙璋都要当阿父了,孤峰却还天天跟着孟双儿跑。 不是她不喜欢孟双儿,孟双儿是兽神的使者,帮了他们万兽部落很多,她是既感激又喜欢。 可人家不接受孤峰,她家孤峰还执迷不悟。 她是看出来了孟双儿确实不愿意接受孤峰,孟双儿带着使命给他们万兽部落传授知识,自有神性在身上。 不愿意接受她家孤峰也正常。 臭小子怎么还是像个木头似的,万兽部落里漂亮可爱的雌性那么多,就不能换个小雌性喜欢是不是! 她天天想着,毛都要掉光了。 龙璋想了想,确实也对,芙蕖不愿意变成兔兔,走了这么久,估计也累了。 龙璋把花豹丢在地上,周围这么多兽人,这豹子也跑不掉。 龙璋凑到芙蕖身边扶着她的腰,芙蕖肯定累了。 花灵家的木屋也在不远处,听见了动静也过来凑热闹,看见地上的花豹,一瞬间有些惶恐担忧,鬼鬼祟祟跑了。 一堆兽人也围着那只豹子窃窃私语。 莫不是怀疑烈火部落有什么阴谋,肯定是见他们万兽部落发展得好,想来偷学。 没过一会儿,族长、大巫、孟双儿都过来了。 斑纹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疼痛不已,他看着周围乌泱泱一片的兽人。 孤峰见花豹醒了,就威胁道:“变成人形,不然就别想离开我们万兽部落。” 斑纹也怕自己死在万兽部落,忍着疼痛变成人形。 “啧,丑得要死。”孔昭嫌弃道。 兽形倒勉强能入眼,这鼻青脸肿的,头发都秃了一块,简直不堪入目。 斑纹听见了孔昭的嫌弃声,又疼又郁闷,今天就不该过来,谁知道运气这么背,遇见一条大蛇。 豹可杀不可辱,今天竟然还被嫌弃丑…… 族长走过去提起斑纹,“说,在我们部落外面游荡,是想干些什么?” “没,没想干什么,碰巧走过来了。”斑纹虚弱地说道。 族长一拳打在斑纹肚子上,“小豹子,你猜我信不信?” 族长老当益壮,倒也调皮。 “真的,没有。”斑纹不肯说。 “龙璋、孤峰,你俩过来打死他吧,皮别打坏了,冬天用来保暖倒也能用。”族长把斑纹一下子砸在地上。 “啊。”斑纹痛呼。 万兽部落不是一向以和为贵吗?长啸族长糊弄他。 芙蕖看见蠢蠢欲动的龙璋和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族长有些佩服。 熊黑能当族长果然也是有道理的。 斑纹可不想死,开始告饶,“我说,我说。” 族长挥退了龙璋和顾峰,“说吧。” “我是来找我的小雌性的。”斑纹想起了花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1/74133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