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一处草丛中,一只白白的,小小的,圆圆的小兔子睁开她圆溜溜的眼睛。 小兔子下意识啃了一口地上的草,一只鬣狗飞快地向小兔子扑过来。 芙蕖极其不熟练地用她四条不算长的腿蹦着逃离。 “小镜子,我怎么变成兔子了,我怎么这么弱、这么小?”芙蕖欲哭无泪。 小镜子是越来越不干人事了,让她穿越在生死边缘就算了,还变成了一只这么点点大的小兔子,等会儿不会一口被那只鬣狗给吃了吧? 【小莲花,你快点跑路,逃命吧。这个世界全是动物,你一会儿就明白了。】昆仑镜解释道。 鬣狗张大了嘴,露出尖尖的犬齿,还流着哈喇子,看着一口就能将芙蕖那小小白白的身体给咬碎。 鬣狗一下扑过去,芙蕖机灵地跳开,没被咬住。 狗追兔跑,芙蕖感觉自己要累嘎了,她就是一只弱小可怜的小兔子,哪里是那只体型是她好几倍的鬣狗的对手。 芙蕖实在是蹦不动了,眼看那只鬣狗狰狞的大口就要咬上来了,芙蕖准备使一个小法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了。 一条巨大的蛇尾甩开芙蕖身前那只鬣狗。 鬣狗被砸得老远,重重地落在地上,鬣狗疼得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躺在地上发出可怜虚弱的“尔~尔~尔~”的声音。 龙璋用蛇尾卷起地上呆呆的小兔子,他用蛇头蹭了蹭软乎乎的小兔子。 “小镜子,我怎么这么可怜,刚刚脱离了鬣狗的追捕,现在不会要被这条大蛇一口吞了吧?” “我真可怜。” 昆仑镜无语了。 【小莲花,他是白珑。】 【唉,我把记忆和剧情给你吧,第一次当兔子也不容易。】 不怪乎芙蕖没认出来,白珑身上又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看不见人形,白色大蛇和龙身也是有差别的。 虽然这只小兔子有点傻,但是龙璋很喜欢她,白白的、毛毛的、软软的、小小的,他一口就可以吞下去。 不过这么小一只,也不顶饿,还是带回去养着玩。 龙璋变回了人形,一手托着小兔子,一手撸着她的毛毛。 可真小一只,他一只手都能抓过来。 龙璋捧着他心爱的小兔子向着万兽部落的方位走去。 芙蕖正消化着记忆和剧情。 这个世界的动物分为兽人和野兽。 兽人一生下就是人形,随着年龄慢慢长大就拥有了兽形,孩子的兽形会是父母的兽形之一。 兽人发育完全之后就能在兽形和人形态之间自由转变,也有不能完全兽化的兽人,这种被称作畸形。 野兽就是一生都是兽,比兽人少了理智与智慧。 原主一家都是小兔子,都是西岭部落的兽人,西岭部落大部分都是攻击力不强的兽人。 烈火部落里的兽人凶猛异常,前段时间攻打西岭部落,西岭部落溃不成军,兽人也四处逃窜。 原主的阿父阿母在逃亡路上也不幸离世了,父母死后原主胆子更小了,每天都变成兽形躲着,实在饿了才出来吃点植物。 其实兽人都是要吃肉的,不然力气会越来越小,攻击性也越来越小。 可原主哪里自己搞得到肉,有时候捡漏到一点肉,还能补充补充能量。 原主体内能量少,很多时候都在睡觉,芙蕖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的。 原剧情里,原主今天就被那只鬣狗吃了,可怜的小兔兔。 龙璋是万兽部落的一只兽人,兽形是一条白色的大蛇,能力强悍,可他的兽形不讨喜,雌性都不喜与他亲近。 他一向又是个懒散性子,没麻烦更好,他成年之后就离开父母,自己找了一个洞穴住下。 龙璋虽然实力强悍,可不喜表现,也不喜欢和别的兽人合作,独来独往惯了。 想捕猎就捕猎,按照份例分一点给部落,他有时候也拿一些给父母,其他的都他一个兽人解决。 龙璋的特别之处可能就是他能号令所有非兽人的蛇类,仿佛万蛇之王。 可他不在意这些,每天过着自己无趣且悠闲的生活。 芙蕖和龙璋在原剧情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 剧情里有趣的是,万兽部落里的第一勇士孤峰有一天在野外带回来一个雌性。 孤峰的兽形是一头灰色的狼,体型庞大,能力很强,他常常和部落里的队伍一起去狩猎,每次出最多的力,却只拿够他一个兽人吃的肉即可。biqubao.com 他在万兽部落颇受推崇。 孤峰带回来的那个雌性是个畸形兽人,她完全没有兽形态,叫孟双儿。 她仿佛是兽神送给他们万兽部落的礼物,她教会了他们更简单的计数方法、怎么储存食物、搭建木屋等等等等。 兽神的使者和万兽部落的第一勇士成了一对。 孤峰后期成了万兽部落的族长,他和孟双儿历经重重磨难,带着万兽部落成了这一片大陆上最大的部落。 芙蕖用她的三瓣唇蹭了蹭龙璋的掌心,臭长虫这个世界体温比以前都低呢。 龙璋把小兔子捧在脸边,吸了吸可爱的毛毛兔。 龙璋微蹙了一下眉,毛毛看着白白的,里面有点脏脏的,得带回去洗洗。 可怜芙蕖的原主躲在这边有些日子了,就前几天去小河沟边洗了洗毛毛,当然有点脏了。 龙璋把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肩头,扳了一张芭蕉扇,做了一个简易小窝,放在树枝上,把芙蕖放进去。 “小兔子不要跑,那边有一个野猪,我捉回去给你吃,让你再长圆一点。”龙璋揉了揉芙蕖的兔耳朵。 芙蕖耳朵痒得不得了,讨厌的大蛇! 龙璋立马变回兽形,向着远处游过去。 芙蕖把她毛茸茸的小兔脑袋放在小窝的边边上,圆溜溜的眼睛跟着龙璋走。 昆仑镜深刻觉得自己为芙蕖选了一个好身份,其他的兽形哪有这种可爱得不得了的小兔子招人喜欢。 好可爱!好可爱! 昆仑镜也不准备提醒芙蕖她已经可以变回人身了。 龙璋一尾巴甩过去,野猪就被拍得晕头转向了。 要是平时龙璋自己吃,他早就放毒了,可小兔子肯定不能吃他的蛇毒。 龙璋尾巴缠绕上野猪粗壮的颈子,使劲勒着,过了一会儿,野猪就窒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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