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芙蕖早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索性今日也算尽兴,呼延律也不舍得再折腾她。 曾经有无数女子对呼延律投怀送抱,他虽从未碰过那些女子,却也并非不知女子是何模样。 却从未见过如他可敦一般的女子,雪白、柔软、似水一般。 她娇柔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萦绕。 呼延律用他粗粝的指腹摩擦着芙蕖还带有红晕的脸颊。 可真是柔弱呢,他都不敢怎么用力。 她整个人可以完全嵌在他的怀里,呼延律感觉他们十分契合。 呼延律开始有些相信大萨满的话。 至少现在,他对他的可敦是满意的。 芙蕖醒的时候,呼延律已经不见了踪影,她摸了摸身边的床榻,早已经失去了温度。 呼延律许是离开很久了。 芙蕖只觉得呼延维那么大个块头果然不是白长的,技术不行,蛮力来凑。 她的陪嫁里好像有几本小册子,是母后怕她不会讨人欢心,偷偷塞在陪嫁里的。 不然……找个机会让呼延律学习一下? 紫珠帮着芙蕖梳洗更衣。 紫珠看着芙蕖身上一些肌肤裸露处细密的印记,既为公主高兴又有些心疼。 大汗能喜欢公主自然是好的,公主在漠北就能活得舒坦些,对楚国也是有利的。 大汗出帐子后,还吩咐她们让公主多休息一会儿,不用打扰公主,等公主醒了再送些吃食过来。 想来也是心疼公主的。 可大汗那高大的块头,粗放的作风,公主又是金枝玉叶…… 侍女送来食物。 那矮几上又是包子、酸奶、奶茶、馅饼、炒米…… 经过前几个世界的芙蕖好似养成了一个南方胃,现在这些食物虽说是好吃,可吃多了也确实有些不习惯…… 哎,芙蕖还是吃下两个大包子加一碗酸奶。m.biqubao.com 幸好她莲蓬空间里还藏了些她喜欢的零食,没人的时候能还偷偷解解馋。 芙蕖现在也是正经的可敦了,呼延律又不在,她待在帐子里也无聊。 就出了帐子走走看看。 帐子之间的距离好似被丈量好的,看着很有规律,不会显得杂乱,整齐俨然。 芙蕖身后跟着紫珠和几个侍女,她行走在这漠北王庭内,不时有人对她请安行礼。 一个身着珊瑚红袍子的高挑艳丽女子迎面走来。 姿灵是呼延律的同胞妹妹,同一个母亲所生,算得上是呼延律最亲近的人。 前些日子她和瑞玛将军去西边狩猎,哪知道刚回来就听说汗兄娶了一个可敦,而且这个可敦还不是他们漠北的贵族女子,竟然是那弱小的楚国的公主。 还是什么楚国第一美人,她倒是要来看看这楚国的公主配不配得上她的汗兄。 姿灵一走过来,芙蕖身边那几个随行侍女就请安道:“公主。” 芙蕖过来漠北也有几天了,终归是语言不便,她也慢慢学了一点点漠北的语言,只是现在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词汇。 “公主”这个词倒是听懂了,呼延律好像是有一个妹妹,只是她还没见过。 是她,那位姿灵公主? 姿灵看向她这位阿嫂,确实是个美人,和她们漠北女子不太一样。 姿灵一向自视貌美,王庭里的人都说她是草原上最美的那朵花。 不可否认,她这阿嫂可能比她还漂亮一点,外貌上倒是配得上她汗兄,就是不知道性子如何。 姿灵用中原话与芙蕖打招呼,“阿嫂,我是资灵,前段日子不在王庭,还未与你见过面。” “姿灵妹妹。”芙蕖笑着回应。 “阿嫂可愿去姿灵的帐子坐坐?”姿灵询问。 三言两语看不清一个人,她得再看看她这位阿嫂。 “自然愿意。”芙蕖答应。 原剧情里也未曾赘述过这个姿灵公主,只是姿灵既然愿意用中原话和芙蕖说话,显然也不是想刁难她。 漠北的秋天远比中原更为萧瑟,站在草原上都会被北方吹得脸疼。 姿灵帐子里煮了些热奶茶,还放了几盘果子。 汗兄拒绝了无数次娶可敦的提议,这一次却愿意娶楚国的公主,虽然她听说了是大萨满劝说汗兄,汗兄迫于无奈才接受。 但是也难免好奇,而且她这个阿嫂看着比她还小。 她是漠北最尊贵的公主,她不想嫁人,汗兄也由着她,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所以她现在还未曾婚配。 姿灵拿了一颗盘子里的果子啃着,“阿嫂怎么会嫁到漠北来?” 倒也不是姿灵蠢笨,问出这种问题,只是她今天早上才回到王庭,也只听了下面的人的只言片语,也说不上多清楚。 而且这么问,反而能看看她这个阿嫂的态度。 “一是为我和大汗的缘分,二是为漠北与楚国的和平。” 最主要的原因是呼延律就是臭长虫。 “阿嫂与哥哥确实有缘分。”姿灵认可道。 以她对汗兄的了解,还以为汗兄就算娶了楚国公主也只会置之不理呢,毕竟除了她之外,汗兄对任何女子都没有个好脸色。 要说不少和她关系还算不错的贵族女子,都在汗兄那儿触了霉头。 她可是听说了,汗兄昨晚可歇在阿嫂的帐子里。 意思不就是他还是挺喜欢这个阿嫂嘛。 原来汗兄是对漠北的女子不感兴趣。 姿灵拿了一杯奶茶放在芙蕖身前,“阿嫂尝尝,我这儿的奶茶可比普通奶茶更好喝。” “多谢姿灵。”芙蕖端过那一杯奶茶,抿了一口。 “姿灵这里的奶茶确实非同一般,美味可口。”尝着更加香醇、细腻。 “阿嫂,你们楚国是什么样的?”姿灵好奇问道。 虽然她觉得任何地方都比不上漠北,但是对南边的风光倒是有些好奇。 她只从书卷上对南边窥见过一二,也很好奇什么样的水土能养出阿嫂这样白皙、娇柔的美人。 “楚国比漠北稍温暖些、气候湿润些,和漠北不同的是住的是用木材、砖、瓦建造的房子,不是漠北这种帐子,也不会经常吃牛羊肉和奶做的食物。”芙蕖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原来南边的人吃不到这么多肉和奶,所以才都这么瘦弱吗? “阿嫂会想念楚国吗?”姿灵继续问。 她简直不能想象如果自己离开漠北,嫁去别国,会有多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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